第70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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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调查的委托很普通。

一处湿地观测站连续几晚记录到异常的鸟类活动，管理人员怀疑附近设备影响了迁徙，希望有人帮忙核实。

妮娜负责动物与现场情况，贾维斯负责设备记录。

没有父亲陪同，也没有哥哥在车里等着替她判断。

当然，任务登记、联络时间和撤离方式都已经准备好。独立执行并不意味着把所有人都关在消息之外。

出发前，布鲁斯只问她有没有看过最新天气。

妮娜给他看自己已经保存的预报。

父亲点头，没有再从头讲一遍。

她走出门的时候，忽然比拿到第一件制服时更紧张。

因为这一次，很多决定真的需要由她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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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地比资料里更冷。

风从芦苇间穿过，带着潮湿的泥土味。妮娜裹紧外套，蹲在木栈道边，听几只鸟轮流抱怨夜里的声音。

有的说很尖，有的说像看不见的敌人，还有一只坚持是月亮出了问题。

她把最后那条标为待核实。

贾维斯看完记录，忍不住问，月亮是否同意接受调查。

妮娜十分严肃。

“目前联系不上。”

两个人笑过，开始沿着管理方允许的路线查看设备。鸟提供方向，实际的发声点仍然需要仪器确认，不能只凭一个形容就拆掉整座观测站。

到了下午，他们找到一处损坏的驱赶装置。

真正的问题似乎并不复杂。

可是回程的风，已经比来时大了很多。

管理人员解释，那台装置最初用于避免鸟群接近一处尚未完成的修缮区域，后来更换过控制部件，却没有及时发现声音出现偏差。

妮娜听完，没有把事情简单归为有人故意赶走动物。

她请对方说明原来的用途，再将自己从鸟那里听见的反应列出来，让大家知道实际影响已经超过最初想解决的问题。

一名工作人员有些尴尬，说仪器显示一直正常。

贾维斯调出记录，指出设备运行与效果合适，是两个需要分别检查的问题。

妮娜随后陪他们查看更适合暂时使用的办法，让鸟先避开真正需要修缮的区域，也不必被持续的异常声音惊扰。

讨论结束时，对方主动记下后续观察安排。

这次调查没有坏人突然跳出来承认阴谋。

只是有人终于愿意知道，一件看起来已经正常工作的东西，究竟怎样影响着附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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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比预报早了一点。

管理站开始关闭外围通道，妮娜与贾维斯按计划返回，却在经过旧库房时，听见里面有小动物被困。

她先报告位置，再靠近查看。

几只鸟从排水口钻了进去，出口被掉落的木板压住。库房里还有一名回来取资料的工作人员，正试图独自搬动挡住门的架子。

妮娜没有让他继续硬推。

她看见架子后方连接着一段松动的墙板，一旦方向不对，可能把原本还能通过的缝隙一起堵死。

贾维斯核对结构，提出从侧窗接人。

妮娜同意，又补充先把窗下的碎玻璃移开。

两人迅速分工。

这一次，她没有等到谁下达完整指令，才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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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的是让工作人员放下那只资料箱。

他说里面有几年的观察记录，如果泡了水，很多东西无法重来。

妮娜能理解。

她知道一张写满日期的纸，对认真记过那些日子的人意味着什么。

但外面的水正在上涨。

她没有答应一定把所有东西带走，只让对方先把能够快速拿出的存储设备交给贾维斯，再带着他从已经清理好的窗口离开。

工作人员从窗边出来时，鞋底滑了一下，妮娜立即稳住他的手臂。

他站好之后仍然一直道歉，说自己不该回来拿箱子，害得他们也被困在这里。

妮娜看着他被雨淋湿的脸，没有忙着判断应该怪谁。

“现在先走到安全的地方。”

她把这句话说了两遍，直到对方终于点头，愿意跟着外面的队员离开。

贾维斯在旁边确认资料设备已经带上，又将掉在门边的工具包交给接应人员。

两人的动作并不相同，却都没有让那个惊慌的人独自留在原地。

妮娜目送他们走远，才发现自己袖口也湿透了。

她拧掉一点水，向贾维斯报出自己的情况。

冷，但还能行动。

这个很普通的说明，让对方得以判断剩下的时间，而不是只能从她的表情里猜测。

几只鸟也被引到临时遮雨处。

最后那只迟迟不肯走，妮娜听见它在找同伴，立刻把这个信息告诉另一侧的管理人员。

她没有独自钻进已经积水的角落。

几分钟后，同伴从另一条通道被找到。

妮娜看见两只湿透的鸟挤到一起，才慢慢松开握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