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馅的，不多的，现在创新才有这些馅的，果馅很多会带点酸甜酸甜的味道，煮熟了的果肉或者果酱的味道，李舒清吃不习惯。

自在茶楼里吃过一次牛油果蜜柚酥包，李舒清记了它三年不好。

李舒清想起来就想叹气，抬眼，目光偏偏撞进覃照眼底，又忽然记起和覃照旅游吃的那次：“好想念和你旅游吃的那个酥包。”

芋泥馅的，又酥又软又清甜。

“冰皮月饼有点像那种糯米糍冰淇淋……”李舒清一想，还没带覃照吃过多少冰淇淋，只好用手机搜出图片给覃照看，同时在心里想，下次得带覃照去试试才行。

冰皮月饼也好，冰淇淋也罢，李舒清想带覃照去尝试的食物还很多。

“说起来，我还在小区里做过一次冰皮月饼。”李舒清长期在家里躺着，心理连带着生理的苦楚，让他很多时候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做，偶尔想要自救，挽救一下自己那过于日复一日、无聊痛苦到不如直接丢进垃圾桶的生活，也试过努力出门。

去做月饼就是其中一次尝试。

“一大堆大人、小孩围在一起，物业准备好了皮和馅，”李舒清皱着眉努力回想，“就莲蓉、抹茶和巧克力什么的吧，我也记不清了，胡闹厨房似的，基本就是用皮把馅包起来，用模具一套就装袋了。”

当然，“味道也不怎么样。”李舒清说。

“双黄白莲蓉就是白莲蓉月饼里面有两个咸蛋黄，蛋黄白莲蓉是月饼里只有一个咸蛋黄。”李舒清一板一眼给覃照科普。

“没蛋黄的呢？”

“纯莲蓉呗，”李舒清道，“还有种红莲蓉的。”

李舒清一边查手机，一边给覃照念：“五仁主要是坚果仁馅：花生仁、核桃仁、葵子仁、杏仁、芝麻仁。”

李舒清：“嚯，我之前还真不知道。”

覃照笑了笑。

“现在大家还会在五仁月饼里放点开心果、巴旦木、夏威夷果、糖冬瓜、蔓越莓干什么什么的。”李舒清念完，评价，“我就不爱吃那玩意，以前特别不爱吃，现在勉强能吃点，但我妈好爱吃那个，要她买月饼，她就只会买五仁的。”

“我买你喜欢的口味。”覃照保证，又问，“你喜欢什么口味？”

“就那个，”太婆给的刚好就是李舒清喜欢的，“别给我买了，有那个就够了。”

李舒清说不上有多爱吃月饼，正如端午不端午他都不爱吃粽子，中秋不中秋，他都不执着要吃月饼。

只是如果要选，他最喜欢的还是最经典最经典的那款双黄白莲蓉月饼。

什么牌子都行，差不到哪去。

李舒清爱吃鸡，爱吃鱼，爱吃虾，爱吃牛羊和猪肉，不算挑食，口味很接地气。

不算爱吃鸭和鹅，但昨天的炸鸭真是非常好吃。

还有昨晚的紫苏山坑螺也是超绝美味，李舒清和覃照晚餐时又是那桌上吃到最后的两个人，

猪肉日常实在吃得太多了，牛羊对李舒清来说，吸引力也就还好，是那种可有可无的状态。

冬天的时候会想吃牛肉、羊肉，毕竟拿牛羊打火锅就是特别香啊。

鱼也还好，时不时想念一下。

虾，李舒清很爱吃，有的话会吃很多，时常也会想买回家吃。

但要论最爱的，还得是鸡。

他们这边风俗就是无鸡不成宴，李舒清也的确从小都很爱吃鸡。

李舒清发觉，在外婆这边买到的鸡、鸭确实比他原先在家附近市场买到的鸡鸭味道要好些。

以前市场鸡佬说的什么果园鸡、走地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果园鸡、走地鸡。

他们那些卖东西的人，老是把商品说得天花乱坠的。

李舒清买菜有时候买的好，可下一次在同一家买到的都未必是好货。

他在市场鸡档买过一次清远鸡，味道不错，后来有一次买到的清远鸡不行。

再下一次，他就说买到的清远鸡太嫩了，不够老身，可是鸡佬要给他推荐老母鸡，李舒清也是不愿意要的。

老母鸡太老了……煲汤滋味是很鲜甜，但是肉特别韧，难啃啊。

再问，鸡佬就说，还是清远鸡，不老不嫩，怎么煮都适合。

李舒清信了。

李舒清又失望了。

李舒清那次买到的清远鸡也是不太符合心意，还是太嫩了，有点鸡味但还不够香。

外婆这边的市场几乎算得上是小鸡产地直供了。

大概很多像是太婆那边那样，虽然可能不太算的是真的很标准果园鸡、走地鸡……

但是，不是那种被关在大棚里的，天天就喂一点饲料、药物、激素批量生长长大的肉鸡。

多少还是沾点山野的味道，加之农户家自己也养鸡——太婆家是在家旁边的小斜坡养了鸡，外婆说以前家里在院子里养鸡，现在李舒清走在这条村子里，不时也能从别人没关的门口、从巷子里看到屋里屋外漫步的鸡仔。

市场上的鸡种太差，还真是卖不出去的。

“哎，走吧。”李舒清忽然起劲，从床上起来。

他们早上才一人吃了半个月饼当早餐，肚子饱了，嘴里没饱，口和腹对了一早上的帐。

“嗯？”覃照从床上半支起身，还有些茫然地看向李舒清。

“买鸡去。”煮点鸡汤，吃吃鸡肉，顺便带覃照吃吃冰皮月饼和糯米糍冰淇淋，包子店应该还没关门，带覃照吃个美味生肉包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