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中秋,国庆也就不远了。
从北方吹来了一股强劲的冷空气,气温倏地下降了,天气终于有点凉的模样。
天朗气清,秋高气爽,好难得迎来了一段舒适的日子。
从太婆中秋节聚餐吃饭回来之后,李舒清心心念念舅公又酥又脆又嫩又香的炸鸭,想吃鲜鱿炒西蓝花。
想念粉丝,想念鸡。
也想念昨天的虾蟹。
好吃的食物那么那么多,想念都一时想念得没完。
那天中秋节聚餐,李舒清也就带了一盒月饼过去。
太婆给的回礼是一个柚子、一点苹果和老牌子双黄白莲蓉的月饼,太婆说自己牙口不好,平时只吃豆沙月饼。
牙口不好……但是能吃炸鸭,能啃骨头,能嗦螺。
这老太太还每天一杯酒。
李舒清不懂,李舒清觉得神奇。
豆沙月饼,李舒清还真没印象市场上有什么品种的豆沙月饼。
李舒清中秋节送礼也就给了太婆一盒月饼和一袋苹果。
太婆的回礼比李舒清送的更多……
太婆给了他一盒月饼、一个柚子、四个苹果还有两个红包——李舒清给了太婆八个苹果,太婆从里面拿了四个还给李舒清。
礼节的事,李舒清不是很懂。
他只普普通通懂点吃的事。
李舒清带过去的月饼是七星伴月礼盒,八个月饼,有双黄白莲蓉、蛋黄白莲蓉、五仁、豆沙等口味。
都是经典口味。
李舒清都不知道有没有只卖豆沙口味的套装月饼。
或许,下年还去太婆那,他可以事先记得太婆的口味并且带她喜欢吃的月饼过去。
覃照跟李舒清一块躺在床上,听李舒清讲月饼,目光也放到放在门口旁边的那盒月饼上:“那月饼还有什么口味啊?”
李舒清也不是很懂啊,见过的未必记得,吃过的也就那些:“还有些水果馅的吧。”
水果馅算是这些年来创新款了吧,李舒清还真没碰过水果馅的月饼。
“嘶,”李舒清细想又好像想到过一些奇怪的东西,莲蓉和果馅的搭配。
记忆仍是不清晰,可李舒清一寻思,不爱吃的食物的记忆也不必清晰。
“水果馅会有一点微微酸的味道吧,”李舒清就不爱吃这些,“还有冰皮月饼。”
“酸也好吃啊,”水果酸酸甜甜都好吃,不过覃照还没来得及深究,新的疑惑又随着李舒清后面的话诞生了,“饼皮?”
“冰皮,冰箱的冰。”李舒清翻了个身,双手交叠,安详地放在肚子上。
天气凉下来之后,风扇也不用开了。
不过这是个不下雪的城市,冬天再冷也就那样,更多时候是不稳定,忽冷忽热。
风扇指不定什么时候又用上了,现在还不用着急收起来。
蚊帐也是。
李舒清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也隔着层纱,风从门口吹进来,轻纱满摇,那个时刻也有一种静谧的浪漫。
覃照听到冰箱就懂了:“冰皮月饼是冷的吗?”
“是啊,一般放冰箱保存的吧,”李舒清顿了一顿,说到了,提到了,他也就想起来了,“冰皮月饼刚开始出的时候,我就记得是榴莲馅的,后来水果味的也比较多,什么芒果啊、桃啊……”
“那岂不很好吃。”覃照眼神微亮。
李舒清撇了撇嘴:“反正我不爱吃。”
“为什么?”覃照趴在床上,闻言偏头看向他。
“就是不爱吃,”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水果罐头你爱吃吗?”
“我没吃过啊。”覃照说。
哦……木头。
“下次买给你吃。”李舒清啧了一声,又说,“不好吃的,你想想,不新鲜的果子会好吃吗?”
覃照沉默,保持中立立场。
李舒清立场本来就是歪的,继续加码:“腐烂的果子、酸臭的果子、烂掉的果子……”
“可是那些又不是这些果子。”聪明的覃照试图为果子正名,“果子晒干也好吃,发酵还能做酒!”
“哎呀,不一样的。”李舒清挑眉。
“哎呀,不一样的。”覃照学李舒清的表情和语气。
李舒清笑了。
李舒清在某种程度上,口味还挺守旧。
他连早茶里创新融合菜芝士糯米鸡和牛油果蜜柚酥包都接受不了。
原先早茶包点要不就奶黄包、流沙包——流沙包流的是咸蛋黄嘛,叉烧包那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