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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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末开始,佐助就很少在参与第七班的出勤任务。大部分时间,他都跟着止水在村外见习。村子与宇智波之间的暗流在他这个年纪还看不太真切。
偶尔在家,鼬会和他讨论家族和村子的问题,语气温和,措辞谨慎。佐助常常不能理解鼬的想法。他只知道哥哥站在一个他看不清的位置上,说的是他听不太懂的话,做的是一些让他觉得模糊的事。可碍于对哥哥的仰慕,碍于和纱在场时安静的眼神,他表面上只能假装鼬提出的建议对族内有帮助。
因为佐助并不能接受为了换取条件,就要表现出服从的态度。在此之前,他更无法接受的是,在中忍考试中,那个他一直以来视为吊车尾的鸣人,竟展露出超越自己的实力。那种被追上的恐惧比被超越本身更让他难以忍受。
佐助在训练场找到了卡卡西。
他站在那棵老树的阴影下,等卡卡西看完手里的书,才开口:“我想学新的忍术。”
卡卡西合上书,看了他一会儿,摸着下巴,像是在掂量什么。
他将A级忍术雷遁·千鸟教授了给佐助。
将雷遁查克拉在掌中聚集而形成高强度电流,手掌就会如同利刃一般,具有极强的贯穿力。由于发出的声音像一千只鸟鸣叫的声音被卡卡西取名为「千鸟」。缺点是攻击时需要快速奔向对手,可能会因为速度太快,看不清敌人遭到对方反击,需要配合写轮眼才能发挥最大作用。另一种方面也就是说,如果此术没有写轮眼的配合,就很容易误伤队友。
说完,卡卡西看着佐助眼中那双勾玉的猩红色的眼眸。
而另一边,鸣人得知卡卡西给佐助开了小灶之后,气鼓鼓地跑去找自来也,嗓门大得像要把整个木叶喊醒,他也要学新的忍术。自来也被他缠得没办法,终于点了点头。两个人就这样,在变强的路上,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谁也不看谁,谁也不等谁,可脚下的路,却总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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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纱的复诊被安排在纲手正式继任的一周后。
火影办公室里,纲手穿着御神袍,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卷宗,眉头皱得像拧紧的麻花。她看见和纱走进来,没有抬头,只是用她常见的又要浪费时间了的语气说了一句:“躺那边。”
和纱乖乖地躺到诊疗床上,佐助站在她身侧,双手插在口袋里。
纲手只是用查克拉探查了一下,大致无碍便让和纱起身了。
佐助很少在担心和纱的身体了,升入忍校后,和纱身体的情况比表面看起来健康了许多。
纲手收回手,皱着眉说:“比上次好些了,但还是太弱。你得多吃,多晒太阳,少操心那些不该你操心的事。”她瞥了和纱一眼,又瞥了佐助一眼,“还有你,别总让她多想。”
佐助没回应别过头去,然后点了点头。
臭小鬼——纲手心里想着,还没和纱十分之一可爱!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鼬最近在帮我整理一些旧档案,你要是感兴趣,下次可以让他带几卷复印件回去看看。”
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吃了没。和纱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压着被角。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纲手的背影。水声哗哗的,泡沫从纲手指缝间滑落,那些被她随口提起的历史碎片,像沉在水底的石头,等着某个合适的时候被人捞起来。
静音送走两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纲手已经重新摊开了卷宗,眉头还是皱着,像是这样处理公务的速度就能提高一样。静音把门轻轻带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您想让宇智波和纱从政吗?纲手大人。”
纲手没有抬头,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留下一行细小的字迹。“有何不可,那孩子很聪明。”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不需要被讨论的事,“总是呆在家里,不是埋没人才?况且我刚上任,急需人手。小是小了点,但也能帮我打打下手。”她放下笔,抬眼看了静音一眼,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难不成真的要等到富岳那小子把女儿送去日向家、奈良家或者和大名通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