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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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能做纲手大人的弟子呢?”
刚接受完治疗的女孩脸上露出希冀的表情,纲手没有出声。答案是否定的,她们都清楚这一点。即使和纱还年幼,她也明白:她没有成为医疗忍者的天赋,没有充足的查克拉,甚至连一副健康的身体都算不上。她的健康、她的天赋、她本该拥有的查克拉似乎都成倍的、存在于她最亲密的双生身上。
佐助会成为像父亲一样强大的忍者,甚至比曾经那位活着金色闪光的火影四代目还要厉害。
“纲手大人,治疗结束了吗?”拉门被推开,静音抱着豚豚走了进来。她看到和纱跪坐在那里乖巧的样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将豚豚往旁边一放,几步上前蹲下身,双手捧住和纱的小脸揉了揉。
“哎呀,真可爱!”静音笑得眉眼弯弯,忍不住又捏了捏那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明明和佐助那臭屁小孩是一模一样的脸蛋,怎么我们和纱就这么乖呢~”
和纱被揉得脸颊微微变形,却也不躲,只是小声地替佐助辩解:“佐助才不臭屁呢,静音姐姐……”
“是是是~”静音笑着松开手,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纲手。
纲手背对着她们,望着窗外。早春的木叶被一片温柔的粉色笼罩,樱花盛满了整个村子,风一吹,花瓣便簌簌地飘落,像一场不知停歇的雪。
“静音,”纲手没有回头,声音平淡,“收拾收拾,我们该走了。”
静音进来正准备问这件事,听见纲手这样问,她的表情有些错愕。
纲手没做什么解释,她转过身,视线落在了依旧跪坐在原地的和纱身上。
“喂,那个宇智波的小鬼。”
和纱抬起头,从那次雪夜,她和纲手大人已经相识一年之久了。每个季度的复诊,每一次体内千手一族温暖的查克拉,每一句看似不耐烦实则细致的叮嘱,这一年里,眼前这位金发的女性,在她生命中占据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和纱睁着那双如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睛,安静地看着纲手,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纲手被她这样看着,难得地卡了一下壳。她移开视线,望向窗外那一片绚烂的樱色,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六岁了吧。”
和纱点点头。
“团藏那家伙,”纲手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盯我盯得太紧了。这两年我不会回木叶。”那种老头简直太自以为是了,嘴上说着从建村以来,宇智波一族就是木叶中的祸乱。明明就是他自己讨厌,一个劲地说教,说什么她要继承二爷爷的意志......
和纱眨了眨眼,不太理解。
纲手看着她懵懂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烦躁。她跟一个小鬼说这些做什么?她扶了扶额,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别私下偷偷用你那点贫瘠的查克拉练习了,我看得出来的。”
她瞥了和纱一眼,语气凶巴巴的,眼底却有不易察觉的关切,“这两年我不在……你要乖一点,可别浪费我好不容易给你稳住的查克拉。”
和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原来……都被纲手大人发现了啊。
纲手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小笨蛋,”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嫌弃,语气却十分温柔,“给我好好活着。”
那一下其实不疼,和纱却下意识地捂住额头,看着纲手站起身,背对着光。阳光在她金发上镀了一圈暖融融的边,模糊了她的表情,只留下那声音里残存的温度。
纲手没有回头。只是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略微停顿了一下。
窗外樱花正盛,而有些东西,开得越绚烂,凋零时就越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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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纱被鼬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纲手大人走之前,在宅邸外和鼬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和纱站在一旁,看着哥哥认真聆听的侧脸,心里有些心虚地想着自己偷偷练习查克拉的事,还好纲手大人替她瞒下来了,不然哥哥肯定会担心。
鼬垂眸看向牵着的妹妹。她的手小小软软的,被他整个握在掌心里。和纱的脸色比来的时候又好了些,泛着淡淡的健康的血色。这让鼬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轻轻落下了几分。
她的病情能够稳定下来,真的太好了。
加上……因为和纱的病、纲手大人的救治,在村子的视角里,宇智波和千手似乎短暂地架起了一座桥梁。可鼬知道,那不过是表象。只因为千手一族的末裔,只剩纲手大人一人了。
和纱和纲手大人有着特殊的缘分。
和纱和佐助稍微有些不同,明明是双胞胎,和纱却比起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来的更加虚弱。
“哥哥?”
“鼬。”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鼬回过神来,低头看见和纱正仰着脸,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抬起头,又看见止水站在族地入口,正朝他们挥手。
他朝和纱弯了弯嘴角,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向止水点了点头。
止水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鼬手边那个小小的人影身上。
他是第一次见她,因为和纱身体的原因,她总是在家休息着。
小小只,单看外貌简直和佐助那小子没半分区别。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那张脸,单看五官简直和佐助那小子没有半分区别。唯一不像的,是那双眼睛,比佐助的更沉静一些,更像是鼬的眼睛。还有头发,比佐助的稍微长一点,软软地垂在耳侧。
该说不愧是三兄妹吗?
止水这样想着,已经主动弯下腰,和那个安静的小女孩平视。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是和纱吧?”他的声音轻快明亮,“我是你哥哥的前辈哦!宇智波止水!”
和纱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比阳光还温暖的年轻族人,有些不确定地轻声唤道:“止水……哥哥?”
话音刚落,止水就笑了起来。他干脆蹲下身,大手覆上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力道柔和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说起来,”他摸了摸下巴,故意用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说道,“佐助也快到上忍校的年纪了呢。到时候会是鼬更强一些,还是佐助更厉害一些呢?”他瞥了鼬一眼,又看看和纱,促狭地笑了一下,“不过照理来说,我年纪比鼬和佐助都大,所以果然是我最强……”
“不对。”
一个小小的、却很认真的声音打断了他。
“佐助会变得比止水哥哥还要强的!”
和纱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
止水眨了眨眼,随即失笑:“诶?可是我和鼬都有写轮眼诶。”他故意逗她。
鼬有些无奈,“止水...”
“佐助以后也会有写轮眼的。”和纱不服气的说,她握紧了鼬的手抬头看向自己最信赖的哥哥,寻求着支持又或者像是在确认什么。
“哥哥,你说是不是!”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倒映着鼬温和的脸,“佐助以后会成为实力很强的忍者,对不对?”
鼬低头看着妹妹认真的神情,看着她眼中那毫无保留的、对佐助的信赖与骄傲。阳光落在她额间,眼中跃动的光芒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