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冰火两仪眼时已经尝试过了，也是没有变化。

他现在，很怀疑自己，难道自己不喜欢唐啸?——不，自己喜欢他，难道自己不爱唐啸?——也许吧。

他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

然后他问：“唐啸，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唐啸看出他的变化，把他揽进怀里，：“我觉得你很喜欢我啊。”

“那你觉得，我爱你吗?”祁言声音平静。

“我肯定你爱我。你祁言就是爱我唐啸。”

“嗯。”祁言声音很小，很小。

他眼角落下一滴泪。

唐啸慌了，问他怎么了，祁言也没回答，泪再次落了下去。

唐啸抱着他，轻轻的握着他的手。

————

“嗯，唐啸，我喜欢你，我爱你。”祁言终于说话了。

然后——他俯身，wen上了唐啸 。

然后——他缠着唐啸，唐啸也配合，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睡前，唐啸知道他心事重重，没有多问，给他的是一张柔软的床，一个温暖的怀抱。

早上，祁言没有喊腰疼。

就这样过了三天，唐啸实在忍不住，看着他这个样子，心在滴血。

他开口问了。

祁言回答：“那朵花，是相思断肠红，由只可心爱之人所采摘，”他顿了顿，“我没成功。”

唐啸明白了。

他摸着祁言的头，笑着说：“傻不傻?我们的爱情，还需要一朵破花去证明?”

祁言怔怔的看着他。

“你呀，真的傻，就是想太多了，你不怕别人的看法，却怕这一朵破花?”

“我跟你，不需要这朵破花证明。”

“你只需要知道，我，唐啸，爱你，爱祁言就行。”

“而你，祁言，也同样，也同样喜欢我，喜欢唐啸。”

“嗯，”祁言点了点头，恢复了往日的心境，“我是傻。真傻。”

“嗯，”唐啸笑了笑，“傻。”

哼，祁言不乐意了，“不能说我傻。”

“傻。”轮到唐啸逗他玩了。

“嗯，我傻。”祁言没有争辩，心里有点小心思。

唐啸也没想到祁言这个反应，但，他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嗯，我傻，所以，你，就自己憋着吧。

“别啊，我的小媳妇不是最爱我了嘛。”唐啸过去，拉着祁言的手，撒娇。

“走开，”祁言装着一本正经。

唐啸没办法了，坐直，委屈巴巴的看着祁言。

——然后，他也有了个鬼点子。

——晚上，祁言求饶不断。

——嗯，小媳妇，我好喜欢你，我爱你一辈子，一辈子不够，我要爱你十辈子，百辈子。

——嗯，我也爱你，唐啸。

——要去洗澡吗，（唐啸问）

——嗯，你帮我。（祁言答）

——对话。

唐啸：知道错没，还逗不逗我玩了?

祁言：错了错了，不逗了，不逗了（求饶）

唐啸：（看着他这个样子，真的忍不住逗他玩）错哪了?错了应该干什么?嗯↗?（语气上调，戏谑的）

祁言：（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他一时语塞）

唐啸：（见他不回答）向前。

祁言：（嗯——）不要了，错了，哪里都错了。

——

嗯，我们的爱情，不需要一朵破花证明——这话是祁言说的。

——他完事后，真的觉得自己错的很离谱，自己爱他，自己也不知道吗，就算自己不知道，难道对方也感觉不到吗。他吞了吞口水，终于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