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羚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可林羚没有停留在“囚禁”的表明。
思索了会,向苏砚清确定。
“你啊?”
“嗯。”
“我啊?”
苏砚清扬眉瞧她。不然呢?
林羚牵着她继续往家走。
“你没有那个资本,你怎么囚禁我?”
我囚禁的吃喝穿怎么办?囚禁的铁栏铁链都要钱,还要专门定制,这年头可不好定制,还要把房子设计成不能轻易跑走的户型,还要处理好我的人际关系,社会关系,噢,你还要帮我交社保,你如果要关我,你不会什么都不给我,让我在房子里发呆打发时间吧?我有没有仆人?有没有厨师?噢,我还想要有一个书房,里面可不可以有1973版的《鲁迅全集》?
林羚一句一句问,显得被囚禁的,囚禁人的其实是一伙的,打着商量玩情//趣。
苏砚清懵了,她不是一个合格的病娇,有病娇的心,没有病娇的钱。
“如果我有资本,你给我囚禁吗?”苏砚清靠在林羚肩上,软声问。
林羚想亲,但还在外面。
“我觉得行,我每天在家游手好闲,跟喜欢的人亲热,还有钱花,想想都幸福。”
苏砚清埋在林羚的脖子里笑,林羚总是这样,把东西的危害降到让你觉得自己想多了。
“感觉你真的是赚到了。”
“你没赚?可以独占我这么一个有魅力的大美女诶。”林羚空着的手,扣住苏砚清的腰。
“好,我也赚啦。”
苏砚清最近有点太放肆了,林羚最近有点太溺爱了,两人都忘记以前有个约定,公共场合不要搂搂抱抱。
从楼上下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快递员,刚刚送的是一个大物件。
林羚尴尬把苏砚清放开,待快递员离开,抓起苏砚清上楼。
大物件放在她们的家门口。
“这是什么?”
“害,我跟你说,我们家有个杯子怪她有48个杯子,有48张嘴要喝水,没办法只能买个柜子专门放她的杯子了。”
苏砚清一把抱住林羚,亲了一个超级响的吻,林羚担忧地看了一眼对门。
林羚想把柜子和苏砚清一起带回家。
苏砚清不愿放开,林羚只能用身体把大物件推回家,时不时用脚踢它,调整位置。
“你自己不放的,踢坏了我不管。”
“嗯!”
好不容易关上门,林羚也不装了,把袋子顺势放在桌上,开始做。
苏砚清好似永远都不能完全理解她对林羚的吸引。
清冷的女孩,大多出现在小说里,大多是女主,在现实里,不论交往多久多深都可以用清冷形容的女孩,林羚只遇到过一个。
林羚过去不理解这样的女孩为什么会引起那么多读者的偏爱。明明放现实,人人都会抱怨伴侣的冷言少语。可如今成为专家了。
重点不是苏砚清红晕和小汗珠,不是克制的低哼,是她总是提炼出的精华。
“你太慢了。”
这种苏砚清仅对林羚的坏心眼,让林羚徘徊在气愤和幸福之间的撕扯,失控感是重点。
苏砚清喜欢在林羚尖端留痕,可表情又似尼姑庙的标准答案,当林羚低下头和她对视,多瞧上那么一眼。
林羚就体会到了,把神仙拉下神坛的优越感,神仙因你生出恶劣的爽感。
眼睛说,她爱你,爱你的一切,你也必须要爱她,爱她的一切。
那副眼睛让林羚欣喜若狂,以至于扯断了几绺发丝。
两人用喘息包裹住轻颤的对话。
“对不起,疼不疼?”
“不疼。”
林羚又问:“跳跳说有一个发型很适合你,我待会给你绑好吗?”
苏砚清支撑的手抓紧床单,另一只手轻抚林羚下巴,与她接吻。
这又是一个两人独属的信号,一定要抓紧床单,因为苏砚清总会紧张,一定要接吻,因为苏砚清总是渴望。
林羚打着圈,不给满足。
再一次问她:“好吗?”
苏砚清咬她的脖颈,有牙印了,林羚现在不会说什么,但等明天清醒,又要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