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冲动的心虚,苏砚清回答了。
“好。”苏砚清感受到来自林羚手指的体温:“你要在这种时候聊这个吗?”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不刺激吗?在这个场合聊日常。
“你可以聊我。”
不可以聊别人的名字。
这就是苏砚清的魔力,她会让你看见一个平行世界,那个世界的苏砚清没有遇到你,她没有爱上任何人。
而在这个世界,只要她遇见了你,她一定会很爱很爱你。
这个最高级的“唯一”,让林羚产生满足感。
苏砚清的爱是自私的,林羚不敢肯定,但她敢打赌,如果当时没有交谈,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砚清没准会忍不住满足自己。
林羚的爱也是自私,她如饥似渴的享受苏砚清带给她的各种感觉。
她们如此相像,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可其实都不是情感的主导者,理智派,是掉入同一个爱情陷阱的贪婪人类。
时刻被对方有意无意勾引,都离不开彼此,都是猎物。
林羚从背后抱住苏砚清,眼底全是自己都不相信的沉溺,林羚的发丝扫过苏砚清的胸前,痒痒的。
苏砚清拿起林羚空着的另一只手,放到痒处。
“你的头发弄得我好痒。”
“清,你好变态。”
“我不变态。”
“嗯,你不变态,我变态,你可爱死了。”
苏砚清笑了,回头看她,看不见全部,但牙印正对着她。
完蛋了,还没消,刚刚没忍住又咬了一次,明天要挨骂了。她转念又一想。不管了,反正都要骂。
“林羚,我听说变态会玩眼罩。”
林羚顿了下,导致苏砚清有点被刺激到,抖了。
“清。”林羚想说什么,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她又想问苏砚清听谁说,想想还是算了,最后只说:“家里没有眼罩。”
林羚的睡眠质量一向好,不需要眼罩,苏砚清不理解眼罩,闭眼睡不就可以吗?
苏砚清给忘了,临时起意她也没有准备,最后亲亲林羚的手心:“我不管。”
你自己想办法。
林羚扬起嘴角,苏砚清是大小姐,是霸道总裁,是小鬼头,一定是老天奶派她过来折磨自己的。
林羚扫了一眼没有眼罩的房间,还真给她找到了替代物。
她挑起床头自己的内衣。
“嗯,我管。”
不应该点芒果麻糍,放久了容易变酸。
第二天的上午,电话铃声响起,被窝里的手伸出来,在床头柜左晃晃右晃晃,什么都没抓到,林羚支起身子,用一条缝的眼寻,拿起手机。
“喂?”迷糊。
“哈?”没懂。
“wc!”完蛋。
林羚轻推还在迷糊中的苏砚清,夹着手机,双手忙着穿裤子。
“没,没睡觉,我们打车过去的路上,有点塞。”林羚穿好裤子,又拍了下还在被窝里的苏砚清:“不说了,我妈打电话过来了,先挂了拜拜。”
林羚忙挂电话,穿上衣服,把苏砚清的衣服扔在苏砚清身上。
“苏砚清,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说完就去厕所洗漱了。
苏砚清坐起来,把挡住视线的衣服拿下来,还没搞清状态,习惯地伸手,要林羚抱抱。
林羚没有来抱她,她微微皱眉,彻底把眼睁开,林羚不在。
“苏砚清!”
林羚大步流星地走来了。
苏砚清望了一眼,就低下头心虚。
林羚指着自己的脖子,全是牙印和草莓,另一只手还拿着给苏砚清挤好牙膏的牙刷。
林羚和苏砚清果然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