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闻声望去,院子一时之间静下来。
花篓里的落叶在云里眼前簌簌落下,他眉眼间的喜悦凝住,随即喷涌而出。
“你们都在,太好了,快猜猜我带回来了什么,天大的好东西。”
萧雾快步绕到他身后,抱住花篓,“小鱼,你先松手,我接住了。”
云里腾出手,这才觉出肩膀被勒得发痛,路上太过兴奋,完全忽略了去。
后背松快了,他一手按着花篓,一边催促大家快猜。
云清本想叫他歇歇,但看他那样儿,怕是不得答案不罢休。
他和段风对视一眼,好奇心涌了上来。
“野兔?”
云里但笑不语。
“野鸡?”
云里摇头。
萧雾离得近,篓子放下时落叶掉了好些,露出来一只腿。
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站到了云里身旁,也遮住了那只腿。
段安远摸摸下巴,随口道:“都不对的话,怕不是灵芝哦。”
云里摸摸鼻子,顺手擦掉细汗:“远哥,你可真敢想。”
那可是灵芝,桃花村这小地界能有?
就算有,他自认没那么好运,能落到自己手里。
见几人毫无思路,他唇角翘得老高,洋洋得意地揭秘:“是獐子。”
“真的假的?”段安远怀疑地看向云里。
小鱼的打猎能力他能不知道吗?
能射中獐子,鸭子都会上树。
而且也没带弓箭啊。
“哼哼,”云里就知道他们不信,指挥萧雾扒开落叶,“当然是真的!”
身形似鹿却没有角的獐子露出身子来,通体覆着浅黄色的短毛,仍晕着,约莫有个四五十斤。
几人围着獐子团团坐,赞叹不已。
这哪是獐子,这就是金子。
獐子可全身都是宝。
段安远喜笑颜开:“还是活的,到时带去府城,我运作运作,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云里拍上段安远的肩膀,神色严肃,语气沉稳:“交给你了。”
段安远抬手拍过去,重重点头:“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段风将獐子牵到后院栓好,段安远抱起花篓跟过去,两人手脚麻利地打理鸡圈和牛圈。
云里手脏脸也脏,就这萧雾打来的水洗过后,瘫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建房子废银子,萧雾和段安远最近一起外出跑生意,去得不久,两三日便回来。
三日不见夫郎,已经是萧雾的极限。
他想人想得紧,坐在夫郎身后为他捏肩捶背。
云里舒服地眯起眼睛,肩头放松下来,像只窝回家里的小猫。
云清静悄悄起身,洗了碗樱桃来,轻声喊他:“小鱼,尝尝好不好吃。”
云里已经歪靠在萧雾肩头,闻言睁开一只眼睛瞧,眼底骤然一亮:“哪来的樱桃?”
“小雾买的。”
萧雾在府城见到时,就想着小鱼一定会喜欢,要回来的那天特意去集市买了五斤。
紧赶慢赶,好在没坏。
他挑出最红的那颗喂给云里,云里含住,轻轻一咬抿出核,惊喜道:“比山间的甜。”
河西山那边有一颗樱桃树,一到三月就挂果,但特别酸,连小鸟都不停留。
“那我下次还买。”
萧雾又喂了他几颗,但云里慊弃他慢,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动,自己抓上一把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这样吃才爽。”
镇上少有卖樱桃的,云里是第一次吃到这般甜的。
饭后忍不住,又吃了两大把,这才美滋滋收回手。
樱桃酸酸甜甜,染得云里的唇舌都泛着甜意。
萧雾两手握住他的腰,探舌去舔舐。
云里的唇生得漂亮,萧雾吮了又吮,吸了又吸,吃够了才卷进内里。
云里今日干的活多,萧雾本只想尝尝,不深入,但云里可不答应。
大不了明天不干活,不就行了。
云里推开萧雾,脸颊染得醉红,低垂着眉眼有些不好意思:“我换个衣服。”
“好。”萧雾声音低哑,以为是这件新买的小衣不舒服,掐住指腹松开了夫郎的腰。
云里缩到床内侧,从角落摸出一件……
揭开小衣的衣带,遮掩轻轻落下,露出勾人的内里。
“小鱼……”
许久未被含弄,胸口的花印恢复成稚嫩的浅红,萧雾眼神发直,咽了口唾沫。
云里拉长音调轻嗯了一声,眼睛勾着人,手指灵活地剥去小衣换上了另外的……
被吃得微隆的乳凸起,难以遮掩。
萧雾口干舌燥,再抑制不住扑了上去,没处使的力气有了安放。
萧雾抱着夫郎哄,从床上到梳妆台,再到床头柜。
铜镜多日没磨,有些模糊。
云里咬着萧雾的肩膀,按捺住声音,也不敢偏头去看。
萧雾轻吻他的鼻尖,轻声诱哄:“乖宝,你看,你的……好漂亮。”
云里眼角含泪,重重咬下去,气急败坏地骂他:“你烦不烦!”
“不烦。”萧雾的手下滑,不再招惹人,只细细去碰。
……随着走动一下又一下,云里难耐又舒爽,挺着胸口叫人去含,口申口今都降了调。
萧雾今夜实在过分,只因夫郎没喊停。
他最是听话了,夫郎让轻便轻,让重便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