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就撑着红色油纸伞,背影消失在雨幕里。
涟这边刚送完皇帝的口信,就感觉到通讯器在震动。
见四下无人,涟飞快点开通讯器,入目便是威克托尔发出的信息。
阔海细流(威克托尔):速来!皇帝来我殿里了!
等到涟紧赶慢赶来到威克托尔的殿里,就看到端坐在小几两端的人。
皇帝正品着茶,而威克托尔端坐在一旁整个人面色古怪,有些坐立难安。
皇帝将手附在威克托尔手背上说爱妃尝尝这茶,更是激起了威克托尔一身鸡皮疙瘩。
见涟进来皇帝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今晚朕歇在德妃这里,你去安排吧。”
涟默了默,抬头瞄了一眼一脸菜色的威克托尔,低眉应道:“奴才这就去安排。”
顿了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是的,轻轻一拍自己的额头,语气有些自责的开口。
“哎呦,瞧奴才这记性,今个傍晚,太医院那边捎了话,说是娘娘前段时间帮忙准备家宴,连着几日没歇息好,脉象虚浮,需要静养。”
“奴才本想等家宴散了就回禀皇上,这一忙就给忘了,娘娘也是,身子要紧,怎么不提上一句,皇上最是体恤身边人的,若是因为奴才的疏忽耽误了娘娘养病,可是大罪过。”
一旁的威克托尔收到涟的眼神瞬间意会,顺势用帕子捂嘴,一副优柔造作的样子:“咳咳、臣妾原想着大不了明日再请太医来好好看看的,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皇上挂念。”
“是吗。”皇帝慢条斯理的磋磨着茶盏边缘,不咸不淡的开口“朕到是看爱妃食欲很好,健步如飞,不像是身子不爽朗的样子,难不成爱妃还在因为前段时间林贵人的事情生朕的气吗。”
皇帝表情看不出喜怒,意思却是很明显,涟看了一眼威克托尔满脸无奈,他只能帮到这个里了,剩下的他也爱莫能助了。
威克托尔见皇帝有些不渝,也只能咬咬牙挤出笑容:“诶呀,瞧兄……皇上说的,臣妾哪能因为那些就生皇帝的气,小病,都是小病哈哈哈哈。”
皇上这才神色稍缓,放下茶杯一锤定音:“那今个朕就歇息在爱妃这里了。”
睡睡睡,谁睡得过你,你是没有自己的寝殿吗,非得和我挤一张床上,威克托尔欲哭无泪。
皇上说完,像是想要展现自己对德妃的宠爱,说着就要来抱威克托尔。
看的威克托尔双手举起,一脸惊恐。
皇帝堪堪搂住威克托尔的臂膀,只觉今日的德妃似乎身子壮朗了不少,一个用力,没抱起来。
一定是角度问题,皇帝换了个角度,还是没能起来。
涟低垂了眉眼,将笑意吞进了肚子。
皇帝咬咬牙,这次铆足了劲,吸气一个用力,终于将德妃抱起了离榻几厘米的距离,接着一个踉跄,连自己带威克托尔摔倒在地。
哐当一声,涟忙尽责的上前,假装焦急的道:“皇上娘娘,您们没事吧。”
威克托尔人高马大摔一下不疼不痒,到是那皇帝摔得这一下缓了半晌捂着腰没能站起来,估计是闪着了。
“诶呦!奴才这就去叫太医!”
闻言皇上连连摆手:“不要惊扰太医院,朕无碍。”
也对,这要是传出去,皇上他不要面子的吗。
“一切照旧不要声张,林德全你退下吧,朕要歇息了。”
皇上在威克托尔的搀扶下重新坐在床上,微微缓和了脸色。
都这样了这样还要留寝吗,涟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威克托尔,神色复杂的退了出去。
威克托尔虽然神色也算不上好,有些头大,但心里到是不慌,趁着皇帝缓解疼痛的间隙,从侧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扒开塞子,看了看四周,将其一股脑的倒入了一旁的香炉里。
随着烟雾飘散,皇帝的神色越发舒展,最后整个人竟然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威克托尔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皇帝,叹了口气任命的拔下他的衣服,将他整个人扔进了床榻最里面。
有一些能力者可以制作不同的器具存储其他能力者的能力,这些东西也会按照实用性在市场里流通,买卖。
威克托尔刚才用的就是其中的一种,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致幻堕徒相关的事物,这计量下去,估计皇帝能闭眼致幻到后半夜了。
威克托尔活动了下咯吱作响的肩肘,介于外面也还有守夜的宫女,不太好找涟说话。
索性吹灭了烛火,把那皇帝往里面推了推,自己也舒舒服服的躺在榻上,闭上双眼,不多时呼噜声就打的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