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达餐厅时,门口一位身形偏清瘦的Omega正对着萧映澜招手,脸上带着笑容:“好久不见啊。”
萧映澜看了他一眼,礼貌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进去吧,我已经定好了位子。”三个人落了座,菜陆陆续续地端上桌,萧映澜一个劲儿地往江临欲的碗里夹。
被冷落在一旁的童攸讪讪道:“萧姨这次让我们俩吃饭的意思,你知道吧?我对你很满意。”
他说的萧姨是萧映澜的姑姑萧娴,一心想要安排个自己熟悉的人在萧映澜身边。
“知道。”萧映澜又给江临欲夹了一筷子剔好刺的鱼,还贴心地将饮料放在他面前,一改对童攸冷漠的态度道,“别急,慢点吃。”
一旁的童攸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攥着手心,指甲都陷了进去:“那你怎么还带了别人来?”
饶是再迟钝的江临欲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僵持,他正要放下筷子解释点什么,却被萧映澜出声阻止:“吃你的,不关你的事。”而后抬起眼看向对面坐着的人,“童先生,请你记住,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今天来和你吃饭,不过是被我姑姑硬塞的,我就是来走个过场,其他的希望你不要多想。”
“你!”童攸不敢直接对萧映澜发火,只能瞪了一眼埋头苦吃的江临欲,“为什么没有可能?你不是单身吗?”
萧映澜看着他的眼神,想到了一个永绝后患的方法,他抓住江临欲的手,不管他瞪大的双眼,举起他的手道:“我姑姑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有亲事了。”
他看向江临欲,眼里满是温柔,然后偷偷在他掌心里写着字:“配合一下。”
童攸完全没看到他们俩的小动作,嘴里念叨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盯着两人的手,怒火中烧,“萧姨说过你身边没有别人,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玩偷偷私养那一套?”
萧映澜侧头看向一旁红着脸的江临欲,这个描述好像也不错。于是他没有否认,默认了童攸的说法。
童攸向来心高气傲,意识到自己今天出糗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挽回脸面,情急之下抄起手边的水杯朝着两人泼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餐厅。
萧映澜眼疾手快,长臂一揽将江临欲圈进自己的怀里,一滴水都没有溅到他身上。
江临欲见状赶紧抽了几张纸递给萧映澜,对方没有接,他的手僵在空中,脸又红了,而后凶巴巴地瞪着他,蹦出一句:“谁是你偷偷私养的?”
“你刚才也没反驳,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江临欲一听有些急了,作势要就纠正他,双手乱舞着:“不对,不是这样。”
萧映澜笑着没有反驳,好在他预见今天这种情况,提前在车上备了一套衣服,换好之后又点了几道菜:“感谢你帮我的报酬。”
江临欲狐疑地看着他,突然问道:“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答应和他一起吃饭?”
萧映澜抬手去擦了他嘴边粘着的东西,回答道:“我家里的情况有些复杂,有些事情即使我说了不,但最后的结果并不能是我说了算,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
不知道江临欲有没有听明白,只见他点了点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国?”
“可能一个星期之后。”
“一星期......”那只剩几天了。
江临欲一个劲儿地埋头苦吃,好消息是还有一个星期,坏消息是只有一个星期。
吃完饭,江临欲去了咖啡店,虽然迟到了半个小时,但老板却没有说什么,还在关心他的烫伤有没有好一点儿。
周末的咖啡店和工作日的寥寥无几完全不同,他到的时候店里已经坐满了人,忙完咖啡制作后,他还特地抽出时间在店里面烤了很多小饼干,想着给萧映澜拿在路上吃。
但烤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好像还不知道“大恩人”的名字,还有国内的地址,说不定回国后还有机会见面呢,他决定再去一次萧映澜的公寓。
周一一早没有课,他空出时间去找萧映澜,敲门很久没见人应答,于是又按了几分钟的门铃,依旧没见到萧映澜的身影。正想着离开时,门突然被打开。
萧映澜探出半个身子,睡衣皱皱巴巴的,头发乱成鸡窝头,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酒味,但也不难闻。
眼看着他要摔下来,江临欲一把扔掉手里的袋子,急忙上前扶住他。奈何这个酒鬼的力气实在是大,江临欲就这样被他压在了身下。
倒下去之前,萧映澜还不忘用一只手护住他的头,惯性作用让他的唇擦过江临欲的耳畔。他的另一只手撑开一些距离,皱着眉打量身下的人,嘴唇快贴到江临欲的脸上。
这个距离,呼吸近在咫尺,吹得江临欲的脸和耳朵又热又烧。他偏过头,尽可能地远离萧映澜的唇,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