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被萧映澜一把抓住了手,口齿不清道:“乖一点,别乱动。”
话音刚落,江临欲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大腿一片炙热,脑子一片空白。他咬牙对准萧映澜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萧映澜吃痛让开,他乘机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撒腿就跑,一直跑到了楼下面才停下大口喘着气。
果然不管是谁,喝醉了都跟流氓一样。
江临欲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那个触感还在,他反复摩挲了几次,想到了什么又急忙将手放下,不然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另一边。
萧映澜还躺在自己公寓的门口,被楼道里的穿堂风吹了好一会儿,连带着酒一块儿醒了。
他愣愣起身,晃了晃混乱昏沉的脑袋,心想自己怎么在门口睡着了。他慢吞吞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很是嫌弃地嗅着自己身上难闻的酒味儿。
他准备转身进屋,楼道的感应灯突然亮了,他瞥见地上装着饼干的袋子,联想到了什么后,拍着自己的手恍然大悟:“完蛋了,把人吓跑了。”
他进房间拿了件外套,拎着饼干袋子,直到走到楼下才猛地想起来:人住在哪儿?他好像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萧映澜灵机一动,给咖啡店的老板打去电话,成功要到了江临欲的联系方式。
手机蓦地一震,萧映澜脸色突变,给江临欲的电话还没来得及打出,转而打给了贺年:“给我订机票,找几个人先看着他,我马上回来。”
拎着东西的袋子被他无意识地松了手,掉在了萧映澜的腿边。
江临欲的眼睫止不住地颤抖,汹涌的记忆冲撞着他的大脑,卷起一大片浪潮。
一颗冰凉的液体掉在了萧映澜的手背上,没等萧映澜去看,蓦地从前方撞来个力度,猛地将他抱住。萧映澜被他这一举动弄得身形晃动,若不是他及时抱住,估计这会儿自己已经坐在地上。
江临欲的眼泪珠子顺着颤抖的睫毛落下,声音哽咽着:“原来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买下那家咖啡店的也是你。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
萧映澜不告而别的第二天,江临欲一宿没睡,纠结一番他还是决定去了萧映澜的公寓。
只是那间房门再也没有开过,直到三个月之后搬来了一位新的住户。
江临欲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人已经回国了,本来就是要离开的,现在不过是提前而已。尽管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江临欲一时间还是不能接受。
越是这么想着,他的眼泪就越关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惹得萧映澜胸口阵阵发酸。
他用指腹擦过江临欲哭得发红的眼尾,秀挺的鼻子此刻一抽一抽的,嘴上还在不停地抱怨:“呜......你是坏蛋......”
萧映澜叹了一口气:“我也很想,但我不能去找你。那段时间我二叔一直派人跟在我身边,他不想让我好过,但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对我动手,只能从我身边的人下手,连陆若枫都差点被威胁,所以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本来想处理好他的事之后来找你的,但......”他出了车祸,在医院里面躺了小半年,虽然勉强保住了性命,但腿却不似从前利索,皮肤表面布满大面积的伤疤,也不敢出现在江临欲的面前。
直到江鸿放出联姻的消息,萧映澜才不得不出手。
说完,江临欲不仅没停,眼泪反而愈加猛烈。
“你怪我吧,我第一次在酒吧见你的时候都没认出来。”江临欲在酒吧见到他的时候总感觉有种熟悉的感觉。
萧映澜笑了下,将人抱得更紧:“怪你做什么?最后我不是把偷偷养在外面几年的人顺利娶了回来吗?”
“万一......万一我没有和你结婚呢?”江临欲哭得鼻尖都红了,声音染上厚重的鼻音。
萧映澜却笑着:“没有万一,我不会让你跟别人结婚的。”
他的心情被江临欲的眼泪泡得有些苦涩,看着眼前人眸子里水光潋滟的勾人模样,上一秒确实挺心疼,但下一秒更想看到他在自己怀里哭得更厉害的样子:“好了,阿欲,先别哭了,你看大家都在看你呢。”
两人还在商城里,他的哭声吸引了路过的人驻足停看,好几双探究的视线扫过来。
江临欲立刻止住了眼泪,警告道:“以后你有事情不准瞒着我。”
萧映澜自然答应着:“好,不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