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算是是什么呢。

迟奚狡猾地留下一个陷阱让你去踩，尽管这个陷阱明显到瞎子也可以看到。

但程东绪还是去踩了，甘之如饴的，“什么叫也可以算是呢，你可别骗我。”

“骗你又怎样。”迟奚拖着下巴。

“骗我我会相信你的。”

还没走远的赵晓光：……看来我真得好好地求求小乖哥了。

赵晓光揽着自己的朋友长嘘短叹，“我有个朋友……不不不，是很敬佩的前辈！我怀疑他的本体是魅魔，他就是能做到让所有碰见他的人都挺喜欢他的，这怎么回事啊？他说怪话也不让人生气，说好话也不让人谄媚，一夸你你就觉得人家是发自内心的，这怎么做到的！”

他朋友认真想了一会儿，很认同地点头，“看来真是魅魔了。”

“那你觉得我该朝什么方向努力才能达到这种程度？”

他朋友露出一个思考的表情，“首先吧，建模这块你太薄弱了。要不你先省下点钱去日本一趟吧。”

赵晓光抖了抖，“要、要动多少？”

“先动个全脸保保底吧，看你这样子怎么着也得削个骨，开开眼角，垫个下巴，整整鼻子，最好填充一下苹果肌。你考虑一下，我有渠道，真去做了人家还给我两千的提成。”

“滚。”

迟奚和程东绪吃完晚饭后拜托学长送他回家。

他俩赵晓光走之后就开始谈事了，从加密货币聊到对冲基金，程东绪笑着说今天凌晨altcoin的黑天鹅，听着听着迟奚觉得不对味，他们聊这个干嘛，他又不混币圈。

这时程东绪说，“似乎你哥这几天跟我谈起过这些，他对这些还挺感兴趣的。”

迟奚说，“你说顾越陵啊，他确实在做altcoin相关的交易，具体情况我就不太了解了。”应该没亏吧？亏了干嘛突然想给他买飞机。

顾越陵一般会在赚到钱之后奖励自己，他奖励自己的方式是给迟奚买玩具。他创业开始声名不显的时候迟奚会收到来自顾越陵的豪车和名表这样的小礼物，之后就是世界各地的房产和古董宝石。顾越陵尤其偏好各类宝石，为此常常流连于各大拍卖会。然后粉钻、祖母绿、红钻、矢车菊蓝宝石就从世界各地源源不断地流到迟奚的怀里。顾越陵喜欢迟奚收到礼物的样子，所以顾越陵会送给迟奚房产、小岛和行星，所以今天顾越陵送给迟奚一架飞机。

“是顾玢阳。”程东绪挑了挑眉，有些无奈地笑着，“一提起哥哥来怎么只想起顾越陵，偏心可不好。”

哦，顾玢阳。

什么，顾玢阳！

迟奚忧心忡忡地回答，“唉，你也会喜欢会时时刻刻把你放心上送礼物的哥哥而不是只会在有麻烦的时候想起你的哥哥。”顾玢阳今天一共给他打了五个电话，他一个也没接。

迟奚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顾玢阳只会在惹到麻烦的时候想起他。

“顾总是有分寸的人，不会出事的。”程东绪的安慰时机十分恰当，但话说出来他俩都不太相信。

迟奚疲惫地和程东绪告别，推开家门时还在和顾玢阳打电话。

“爆仓了？”

顾玢阳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小阳，你这样我真的要伤心了。你有什么困难不能和我说？我上午只是还生你的气才没有接你的电话。”

“你现在还生气吗？”

“我生气，但你有麻烦还是可以找我，我们是兄弟，我们一起长大，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说。”

“我……”

“投了多少？”

“三千多万吧也就，开头试试水我就少投了点，我就想证明一下自己，你知道，我爸一直看不上我，舅舅一看见我就忍不住给我讲一遍他给我留的退路……我没想这样……”

“投的钱是美金吗，有没有加杠杆，是爆仓还是平仓，谁领你干这个的。”

“不是美金，加了有三倍杠杆，有一些被强制平仓了。当时也不是谁领我干的吧，就是一些朋友……”

“那就是有一部分爆仓了，我明白了。”迟奚心平气和地说，“以后出门少交朋友。你找我干嘛，借钱？”

“……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啊。”

“我没钱。你打个电话给你舅舅，把给我说的这段话给他重复一遍，他会给你善后。”

“我不敢啊！我要敢我不早去了吗……”顾玢阳在电话那头彻底急了，“你怎么会没钱了？你钱呢？顾越陵骗走了吗？你的股票分红信托基金比特币古董珠宝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