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居然叫丹方?
这确实是让人很意想不到,司渔皱了皱眉,思索道:“既然如此的话,此丹方和彼丹方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呢?”
鼎上贴的那张丹方的意思确实是炼丹,那这个呢?这个姑娘作为丹方的一味“药材”,她叫这个名字又到底是何种意味?
司渔摇了摇头,面色肃然,道:“先找真凶呢,按照任务提示,真凶有四个呢,够我们找好一阵子了。”
“大当家,你去哪里?”正带着人巡逻的下属问。
万俟锦光脚步不停,目光直视前方,说:“她不是自杀,我要去查明真相,用凶手得到命来安亡者之魂灵。”
“俺也要去!”
“俺也是!”
“大家一起去。”
瞬间周围就吵嚷了起来,万俟锦光耳朵动了动,她抬手揉了一下耳朵,有种自己身处菜市场的感觉。
万俟锦光逡巡了一圈,冷声:“都给我老实待着去,谁也不许跟着,要是让我发现谁偷偷摸摸跟来了,小心我收拾你。”
后半句话一出,原本耍机灵想偷偷跟在后面的人猛地扭头站回去,原地撤回一个跟踪。
“为什么不让去啊,人多力量大不是吗?”
“是啊是啊,为什么不让去啊?”
“我们也想帮忙。”
“我们发誓绝对不捣乱,全程听老大的指挥,指哪儿打哪儿。”
万俟锦光怎么可能会被这么几句话就给说动,她恐吓道:“人一多,就容易打草惊蛇,凶手要是藏起来了的话,你们拿什么来偿?”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是被吓住了,他们怎么敢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出问题,一群人五大三粗的,也没读过什么书,他们不敢,也害怕。
最后还是万俟锦光一个人去了,不过,比起之前挡枪匹马的,这次她身上还带上了不少祝福。
比如据说能保平安的平安福啊,又比如带在路上吃的点心啊,再比如锋利好藏的小刀啊,等等。
要不是她身上实在带不了那么多东西,那估计出现在她身上的就不止是这些小玩意了,估计这些人都能给她收拾出一个巨大的包袱一起带走。
根据大当家房间里的笔记以及寨子内关于三当家的传说,她知道那个姑娘姓柳,家住吴水镇巷子口,这个巷子口是一个地方的地名,并不是真的住在某个巷子的入口处。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十分,渔啊,天还没黑,你在人家屋顶飞檐走壁,影响不太好吧?”
猫趴在司渔的肩头,跟着司渔一跳一跃的动作在空中一抛一抛,那动作看起来颇为滑稽。
“不现在去的话,你难道还想再睡个午觉?”司渔抬了抬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故事什么时候会结束呢。”
要是查着查着突然重置了,她们却还什么东西都没摸索出来的话,那不是笑话吗?真不如直接用武力平推。
而且她们是被吸进鼎里的,总有种自己像一株扔进去炼丹的药草的感觉,在这地方待太久的话,她自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过……
“你怎么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司渔问。
猫挠了挠鼻子,有些心虚,它说:“像我们这种有天赋的神,对时间可是很敏感的。”
司渔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它,然后点头:“哦~我明白了。”
猫:“……”你明白啥了就明白了?
好吧,不用猜它也知道,司渔晓得它是随便报的时间了,它说谎一向是瞒不过司渔的。
它曾经有问过某渔是不是有读心术,而某渔是怎么说的呢?她说——‘就猜你的心思而已,还用得上读心术这种技能’?
轻飘飘的一句话,伤害却那么大。
上午丹方的花轿出门,绕着镇子走一圈,按正常流程来走的话,终于就到了新郎家的祠堂拜堂,现在这个时间已经开席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