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漓观察了一圈周围环境道:“先别出声,我们分开躲,安临和裕宁你们和年年躲那边的树后。”
他带着妮妮和秦可曦躲到左边的灌木丛后。
“年年!快点!”
“刘宇年!别发呆了快来这里!”
看着两个男孩在树后急的团团转,陆漓他也看向年年,只见他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才想起孩子们刚刚的话。
他看着身边的两个小姑娘,对秦可曦说道:“可曦,你和妮妮乖乖的呆在这里,我去喊年年。”
“大哥哥放心去吧,我们保证不出声!”
见她身后的妮妮也捂着嘴点头,陆漓移动到年年身后,刚准备抱起年年,就发现那老头已经举起了拐杖,正准备朝这边打来。
突然祠堂方向传一声巨响,趁着他注意力转移的间隙,的注意力朝着祠堂方向看去,陆漓迅速抱起年年,躲到了何裕宁他们所在的树后。
“临临…唔?”
“嘘!”梁安临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这时从树后传来灌木丛被翻动的声音,陆漓悄悄探头看去,那老头正拿着拐棍搅动着灌木,一眨眼那原本茂密的灌木被拐棍打的只剩下了零星几片树叶。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和孩子们都离开了那。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躲着他了吧。”何裕宁下巴搭在陆漓肩上说道。
“就这力度,一棍子下来不得打死人。”
“谁知道,我听外婆说,这任大祭司在上位时就有蹊跷。”
“他还特别喜欢关人禁闭!”
这时老头收起拐杖,摸了摸脑袋,看着他离开,陆漓刚松懈没多久,想到老头要去的地方心又提了起来。
“这次的动静会不会太大了?”千祁缓缓睁开眼,他看向正在尝试着开锁的苍梧。
“抱歉,但是这个锁实在是打不开。”
“你们没有在锁上留下痕迹吧。”
“放心,一点划痕都没留下。”
他从靠着的槐树边走到门锁边仔细打量着。
“会不会是鲁班锁,或者机关锁一类的?毕竟暴力破不开,那就只能有机关了?”
“不太清楚……”
这时卿卿的声音传来:“小祁!快,躲起来,有人来了!”
千祁将它从地面上捧起来,抬手给苍梧下了指令,当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时,他已经彻底融入阴影之中。
“刚刚的声音应该是从这发出来的,怎么没人呢?”
老人走到门锁前检查着,自言自语道:“这锁也好好的,路上也没见到那帮小崽子,奇了怪了,果然还是得派几个人到祠堂里守着。”
“卡哒——”
老头打开锁缓缓走了进去。
站在阴影里的千祁看到这,并没有急着跟进去,他回想着刚刚看到的场景,这位老人把锁扣先往左拧了三圈,然后又走到了右边的台阶上,将扶手上的小石狮顺时针转了三圈。
“小祁,怎么样要跟上去吗?”
“不,我们先撤。”
“为什么?”
“现在跟上去,我们不确定会不会跟那个老人碰巧撞上。”
“也是……”
等回到林中,千祁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着陆漓发过来的一连串消息,有些无奈,敲了一行字发送过去。
“不必担心,一切安好?”陆漓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自己给他发那么多消息,他就只给自己回这八个字。
秦可曦在他旁边蹦来蹦去道:“哥哥!哥哥!别看手机了,马上就要到宵禁时间了。”
“等等?可曦你说什么?”
“晚上村子里有宵禁啊。”
“宵禁?”
何裕宁不知道从哪薅了一只芦苇刁在嘴里道:“对啊!村里的大家一般不会出门。”
“为什么?”
“听我爸妈说晚上有水鬼出没,会抓人然后再拖进湖里。”
“不是的,我听奶奶说,是因为晚上渡灵娘娘要出门,生人需要回避。”妮妮在一旁反驳道。
“你们都说错了,我妈妈说……”
秦可曦出声打断了几人的争执道:“好啦,别吵了,我们要抓紧时间了,我爸爸还要安排他住哪呢。”
“对哦!通往村外的桥今天早上被炸了,那快走吧!”
“对对对!哥哥快来。”
“诶?”
就这样陆漓被几个小娃娃拉起手往村子的方向跑去。
“你们跑慢点……我快……没力气了……”
“哥哥,你一直这么虚的吗?”秦可曦放慢脚步疑惑道。
陆漓站在原地喘着粗气问道:“可曦,你说话一直这么…这么扎…不,直接吗?”
“啊?哥哥怎么了吗?我有说错什么话吗?”
“没事,没事走吧。”
刚走进村子,陆漓就发现了一丝不寻常,平日里再怎么样都能在街上看到一些亡灵,但是在这个村中他一个也没见到。
一阵刺骨的寒意萦绕在周围,他看着村中的建筑,顿时打了个寒颤。村里的众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左边一排的住户房屋四周挂着红灯笼,而右边的住户挂着白灯笼。
不知是不是清明的原因,他发现每一户人家门口,都摆放着一晚米饭,上面插着三根燃尽的香。
最先到家的是何裕宁,他家就住在村口,其次是年年和临临,他们两家是邻居,最后带路的只剩下了妮妮和秦可曦。
两个小姑娘带着陆漓一直向前走去,到了村子的广场处,陆漓对未知的恐惧瞬间达到顶峰。
他看见一个由水泥砌成的方形石台,前面插着三根正在燃烧的香烛,石台上还有些暗红的不明污渍。
他本想停下了细看,但妮妮和秦可曦的根本没给它机会。
太阳早已经落下,只有些许萤火虫在发着光,两个小姑娘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走到一栋建筑前两人才停下道:“好了!我们到了。”
那一栋颜色鲜亮的小别墅,左右两边的窗户是成水滴形状,大门前的两根柱子也十分对称,唯一不对称的就是灯笼,左边是红的右边是白的。
秦可曦松开手就跑进了房子里。
“她一直这样吗?”陆漓疑惑的问着身边的妮妮。
妮妮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堂姐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她是你的堂姐?”
“是的,他的爸爸是我爸爸的哥哥,所以我们两家人都住在这。”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总觉得你们两个长的有些相似,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可妮。”
“你们……”
突然屋内的秦可曦在房间里喊道:“妮妮!快进来啦。”
“好,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