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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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打耳洞吧,哥哥。”
自从佐助进入忍校后,和纱很少叫他哥哥了。夏日的午间,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间筛落下来,在庭院的地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金斑。
佐助今天回来的格外早。
天气过于炎热,忍校放了假。他下了学就回家了。
和纱和佐助躺在了庭院的廊下,身后的风扇吱嘎吱嘎地转着。和纱看着佐助的侧脸,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但佐助更英气一些。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她的目光落在他耳垂上,用小指勾了勾他的手。
佐助侧过头看她。妹妹还是一副温顺的神情。
他微微皱眉,他说:“怎么突然想戴耳饰了?”
佐助并不怕疼,也不是不想打。只是本能地下意识抗拒拒绝任何可能让和纱受到伤害的事情,他想起学校的女孩子打完耳洞后红肿发炎的耳垂。他不想让和纱的身体,出现疼痛。
和纱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来,手心向上。掌心里躺着一对血色双勾玉的耳钉,做工精巧细致,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火彩。一看便知是花了心思挑选的。
“止水哥哥送的礼物。”
和纱这样一说,佐助想起来了。前些天,他也收到了止水哥托尼桑转送的礼物。是一枚风车手里剑,然后尼桑的脖子上出现了黑色三环的项链。
“想和佐助一起戴。不可以吗?”
夏日的微风从庭院那头吹过来,扬起和纱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佐助的手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特有的气息。佐助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着和他款式相同的族服,深蓝色的高领短袖,白色的短裤,露出纤细得近乎单薄的四肢。她的手臂比同龄的孩子瘦了一圈,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像是被日光晒透的薄瓷。
佐助的目光在她裸露的小臂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回她摊开的掌心。
血色双勾玉的耳饰,就如同他们双生子一般.......
不、也许是他多想了。止水哥才不会注意到这些。
佐助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和纱摊开的那只手,将她的手指连同那对耳饰一起拢进掌心,握了片刻,才松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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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木叶村闷热得像一口蒸锅。蝉鸣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滋啦滋啦的,像白色的噪音。
春野樱趴在课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前方那个端坐的背影,佐助君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短袖,领口挺括,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佐助君好像怎么晒都晒不黑,不过头发比开学时长了些许,碎发软软地搭在耳后。然后她就看见了那枚耳饰。
一枚血色的双勾玉,缀在他左耳垂上。
小樱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整个人都坐直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佐助君居然打耳洞了?!小樱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脸颊上浮起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薄红。不得不承认,那枚耳饰戴在他耳朵上实在好看,血色的勾玉衬着黑发和白肤,不显得女气,反倒添了几分锐利。
午休时她终于没忍住,借口问作业凑到佐助桌前。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今天的课程简单得她闭着眼睛都能做对,但她还是指着课本上一道再基础不过的忍具分类题,声音压得又轻又软:“佐助君,这道题我不是很明白……”
佐助连课本都没翻开,只是抬了抬眼皮看她。小樱的脸更红了,却还是不肯走,目光又飘向他左耳。
“佐助君打耳洞了呀,”她故作随意地说,“什么时候打的?以前没见你戴过。”
佐助语气是惯常的疏离:“不关你的事。”
小樱被噎了一下,心里那点酸酸甜甜的悸动顿时被浇灭了大半。她讪讪地应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却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佐助的侧脸上,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却还是避免不了的失落。
放学的时候井野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两个人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家走,路过丸子店时井野忽然说:“你看到佐助君耳朵上那个了吧?”
小樱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谁送的,”井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那种东西总不可能是自己跑去打的吧。”
小樱沉默,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痒痒的,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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