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和佐助一样有着健康的身体......
和纱摇了摇头,将那些如果压了回去。
没有如果。
开学典礼,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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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开始向校门口涌动。新生们被各自的家人领着,准备在校门口拍照留念。富岳和美琴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等着,和纱则被允许站得更近些,好让佐助一出来就能看到她。
她站在校门一侧的台阶下,目光在涌出的人群里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穿着各色族服的忍者家族的孩子,还有衣着朴素的平民家庭,热闹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个橙色的影子忽然从侧面冲了过来——
“哇——!让开让开——!!”
和纱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被重重撞了一下。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跌坐在地上。掌心擦过粗糙的地面,传来细微的刺痛。
她抬起头,逆着光,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她面前。
金灿色的头发,被阳光照得有些刺眼,乱糟糟地翘着,像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碧蓝色的眼睛,在逆光里熠熠生辉,明亮得像是盛着一整个夏天的天空。还有脸上那几道奇异的胡须纹路,不是画上去的,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和纱看着那张脸,一时愣住了。
好漂亮的眼睛。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上来,在她脑子里轻轻转了一圈。
“喂!你没事吧?!”那个金发男孩慌忙蹲下身,朝她伸出手,“对不起对不起!我跑太快了没看路得吧哟!”
他的手悬在半空——
一道身影猛地插了进来。
佐助几乎是冲过来的。他挡在和纱面前,将那金发男孩伸出的手隔绝在外。他的肩膀微微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的人,里面翻涌着和纱从未见过的情绪。愤怒。戒备。还有某种更深的、像小动物护食般的东西。
他站在那里,那一身印着宇智波族徽的族服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他的脸因为愤怒而绷紧,却反而衬得那双眼睛越发漂亮,那是和和纱几乎一模一样的、黑曜石般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火焰。
“滚开。”他的声音冷冽,“妖狐小子。”
和纱愣住了。
妖狐小子。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佐助用这样的词叫别人。她看着佐助的背影,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看见他挡在自己面前时那种毫不犹豫的姿态,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竖起全身的毛,露出还不算锋利的爪子,却已经摆出了拼命的架势。
好像对方敢在上前一步,佐助就会用苦无杀了他。
佐助厌恶着一切可能伤害和纱的事物。
金发男孩的手僵在半空。他脸上的关切凝固了一瞬,随即被某种复杂的表情取代。
碧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暗了暗,像云层遮住了阳光。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再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
佐助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金发男孩缓缓站起身,收回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他看着佐助,又越过佐助的肩膀,看了一眼被护在身后、正仰着脸看他的和纱。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要我再说一遍吗?妖·狐——”
“够了,佐助。”和纱开口打断了佐助的话语,她拉住了佐助的手:“我没事的,哥哥。”
佐助的目光落在了和纱撑在地上的那只手,他转过身,弯下腰,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的手很用力。用力到让和纱有些疼。
“疼不疼?”佐助看着她,眉头紧紧皱着,眼睛里那层冰冷褪去了,只剩下不加掩饰的担忧和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他低头查看她的掌心,那里只是擦红了一小块,他却像看到了什么严重的伤口。
“不疼。”和纱轻声说,“真的没事。”
佐助没说话。他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他的手指扣着她的,力道紧得几乎要嵌入她的指缝,却没有弄疼她。
和纱的目光越过佐助的肩膀,看向那个还站在原地的金发男孩。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被拒绝的手。阳光落在他的金发上,给他镀上一层孤独的光边。周围的人群从他身边走过,穿着各色族服的孩子,衣着朴素的平民,没有人停下来,也没有人看他一眼。所有人都在忽视他,把他当作透明人。
他忽然抬起头,对上了和纱的目光。
和纱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被佐助轻轻拉了一下。
“别看。”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后,佐助牵着她的手,转身走了。
和纱被带着往前走,脚步有些踉跄。
和纱收回目光,看着佐助的侧脸。他的眉头还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忍耐什么。他的手指扣着她的,力道很紧,紧得像是要确认什么。
“以后离他远点。”佐助这样说着。
和纱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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