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山止彻底睡去,宫景天翻出前几天添加的医生的联系方式,将他突如其来的症状阐述给对方,问其缘由。
医生消息回得很快,“周先生伤得是脑袋,连着神经和腺体,突然的紊乱是很正常的反应,正常来讲紊乱的持续时间不会很久,注射抑制剂即可,但如果您这边不放心可以带周先生来再做一个检查。”
见此,宫景天只等后续反应再做定夺了。
但如医生说得很像,周山止在注射抑制剂大概四十分钟后就醒来了,整个人介于舒服与不舒服之间,背低着浴缸后仰着头,他直抱怨:“本王的头为什么会如此痛?”
宫景天一手扶着他从浴缸起来,另一只手避开腺体捏着他后颈的软肉,“因为你睡姿太差了。”
“胡说!”周山止痛得厉害,转不过头,更是烦躁,但宫景天揉捏的力度又很舒服,他“哎哎”几声,又说:“舒服!你多帮本王捏捏。”
宫景天觉得好笑又无语,周山止从浴缸出来又挑毛病,睡衣湿淋淋地贴在身上,他作势要脱,吓得宫景天瞪了瞪眼睛,阻止他,“等下脱。”
“为何?”说是迟那是快,睡衣的裤子本就宽松,一脱就聚在周山止脚边。
“上衣就别脱了!”宫景天原本扶周山止的手赶忙揪住他的衣领,脖子也不捏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
周山止没反应过来,愣神间宫景天已经出了浴室,他回神,只觉对方矫情,男人间怕什么?
今天起得早,乱闹一通也才早上八点,宫景天喊了张妈过来备早餐,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各做各的。
周山止会想早上的事情,有些羞又有些无措,时不时偷瞄几下宫景天。
宫景天却显得坦然,喝着咖啡看报,好像早上的事情丝毫没有影响他今天的心情。
“咳咳。”周山止装模作样咳了一声,但宫景天无动于衷,他放大声音又咳了两声,“咳咳。”
“感冒了?”宫景天终于抬眼,眼睛盯着周山止。
周山止还不懂感冒的含义,眼睛眨了眨,像是疑惑,“这是什么?”
“……”宫景天无语,又低头看报。
周山止又想问,恰好宫景天一旁的电话响起,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山止,随即接听电话。
“宫总,”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脆女声,“周先生的合同这些都已经交接完毕,现在方便我来接他吗?”
是小桃,看来她对成为周山止的经纪人兼助理这份工作适应良好。
宫景天瞥了眼时间,回答:“可以。”
挂了电话,宫景天欲再叮嘱周山止几句,但在他接听电话期间张妈已经把早餐端了上来,他正吃得起劲,不好打断,便不了了之了。
他拿过电话给小桃交代了几句周山止的情况,小桃一一应下,承诺会很好完成这项工作的。
宫景天的公司和周山止演戏的拍摄地并不顺路,他也没有圣人情怀真去送对方一程,吃完饭说了小桃会来接他就离开了。
宫景天走后没多久小桃就来了,是张妈提醒周山止出门,他才反应过来。
周山止打量着眼前的女孩,清瘦高挑,不过脸蛋和名字一样可爱,嘴巴还挂着笑,一副很可爱的模样。
周山止的第一反应是人如其名。
在去往片场的路上小桃向周山止详细地介绍了自己,小桃原名取自“溪上桃花无数,枝上有黄鹂。”中的两字,“溪桃。”
小桃是性格很好的女生,周山止笑着夸赞:“很好的名字,很衬你。”
小桃不见娇羞,距片场还远,她介绍自己是在一个双a家庭长大,alpha父母并未对她有任何规训,只盼她平安喜乐。
这话触了周山止的痛处,他眼神微动,想起自己的父母来,片刻后又赞叹到:“你爹娘也很好。”
“……”小桃看着周山止严肃说出此话的神情,对宫景天交代自己的周山止误以为自己是古代王爷这件事情有了实感,便巧妙转移了话题,拿出剧本告诉周山止今天要拍的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