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钦屿,你食言了,第二天早上你根本没有出现……就连关于你的消息都一起消失。
转眼就到了高考第一天上午,夏妍听盯着试卷上的作文题目,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连普通的口水话都写不出来。
中午,许寒和孟令陪着夏妍听从食堂走回教学楼。
孟令和许寒稍稍落在后面,孟令压低声音问道:“听听真的没事吗?陆钦屿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一下子都没了音讯,我这话也不太好直说。”
许寒跟着点头:“是啊,夏妍听这几天一直萎靡不振,状态太差了。”
“哟,这不是学霸夏妍听吗?听考场里的同学说,你连语文作文都没写完,这下怕是考不上大学了吧?”祝心羡堵在一楼楼梯口,拦住了回来的夏妍听。
孟令看见来人是祝心羡,再加上对方嚣张的口气,当场就开口回击:“人家作文写没写完,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就算作文空着大半,总分照样能把你远远甩开!”
祝心羡冷笑一声:“别吹大话了,作文只写一两百字,二三十分就没了,还能考出好成绩?做梦!”
许寒挺身而出,淡淡嘲讽:“你在她身上装监控了?说得这么笃定,你又是哪位?哦哦,祝心羡嘛,全年级谁都知道,你就是陆钦屿的舔狗。”
祝心羡一下子怒火上头:“你张嘴乱说什么!”
这也不怪许寒说话难听,毕竟是她自己凑上来找骂。
她气得浑身发烫:“许寒,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么挖苦我是什么意思?”
许寒双臂抱胸,挑眉笑道:“字面意思,就是在挖苦你。”
祝心羡咬牙:“果然跟陆钦屿玩在一起的,都没什么规矩,陆钦屿装清高,连高考都不来参加,未免也太自负了。”
一直默默忍着情绪的夏妍听缓缓笑了:“自负?人家手握北大保送名额,本来就可以不用参加高考,他有这个资本,你有吗?”
祝心羡:“就算保送了,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夏妍听语气淡然:“你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你也拿下保送资格,你把我们快一班挨个挖苦了一遍,怎么不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
祝心羡不肯罢休:“你作文都没写完!还妄想考上清北?别在这里硬装淡定了。”
孟令开口解释:“我想你消息不太灵通,她同样拿到了北大保送名额,本来完全可以弃考,用不着被你指指点点。”
许寒皱起眉头:“说够了没有?把路让开,别在这里刷存在感。”
夏妍听扶着楼梯扶手踏上台阶,和祝心羡站在同一层台阶,气场稳稳压住对方:“得不到就肆意诋毁,只有弱者才会做这种事,说白了就是陆钦屿足够优秀,才会让你满心嫉妒。”
祝心羡一时无话可说,对方一共三个人,还有一个男生在场,周围不少同学在看戏,她不敢动手争执。
夏妍听临走又补上一句:“同学,先看清自己的位置,不自量力地诋毁别人,到头来只会沦为旁人眼里脸皮很厚的笑话。”
她转头对孟令和许寒说道:“我们走。”
孟令快步追上来,挽住夏妍听的胳膊:“说得太解气了,祝心羡这会儿肯定气得够呛。”
许寒随口说道:“这人就是太闲,整天就想着找人吵架博眼球。”
孟令笑了笑:“以前总有人拿夏妍听和祝心羡做对比,大家全都更看好夏妍听,她心里自然满是嫉妒。”
夏妍听摇了摇头:“别提她了,免得破坏心情。”
孟令哈哈大笑:“说得对,不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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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么还靠在床上不去睡觉呀?”夏亦行爬上自己的小床铺。
“你先睡吧,我小时候八九点钟就休息,你倒是养成了熬夜的习惯,十点十一点还不肯闭眼。”夏妍听勉强笑了笑。
“好吧。”
没过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夏妍听心里烦躁,本来不想接任何来电,可出于礼貌,还是起身把书桌上的手机拿了过来。
外国号码?夏妍听有些错愕。
“喂?”夏妍听握着手机,指尖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听听。”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嗓音没有前几天那么沙哑,只是语气依旧低沉,听不出半点开心。
自从那天晚上的一通电话过后,陆钦屿既没有回过消息,也没有接起任何来电,夏妍听一直悬着一颗心,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他。
听听,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叫自己……会不会也是最后一次?挂断这通电话,会不会又再次失去联系?陆钦屿这个人,实在太难让人猜透,这几天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姐姐,是不是钦屿哥哥打来电话了?”夏亦行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