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天天往他们院子跑。
晚上刘婶还专门来警告唐啸:
——“婚前几天得克制点!”
—— “不吉利!”
唐啸居然还真听了。
——可问题是。
这人越忍,越危险,就像弹簧。
——祁言前天半夜只是翻身时不小心碰到他。
——结果唐啸直接起身去院子里冲了半天凉水。
想到这里。
祁言忽然有点想笑。
——“难受吗?”他故意调侃。
唐啸闭了闭眼。像在忍什么。
半晌。
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然后,祁言开始犯贱——
他抓起唐啸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他,抬手,在唐啸的胸前画圈。
“难——受——吗——?”
唐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唐啸抓住祁言画圈的手:“别闹。”
祁言本来只是想逗逗人。
结果现在。
——反而是自己先撑不住了。
——偏偏唐啸还抱着他。
——掌心贴在腰后。
——滚烫得厉害。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最后。
还是祁言先败下阵来,他低头抵着唐啸肩膀。
声音有点闷:“那,你放开我。”
男人沉默两秒。居然真的松手了。
祁言一愣。抬头看他。
——结果下一秒。
唐啸忽然低声说:“再抱下去,我怕忍不住。”
祁言又想逗他玩了——
——唐啸说这话的时候。
——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窗外夜色渐深,山里的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
祁言趴在唐啸身上:“啸。”
“嗯?”
“你以前想过成亲吗?”
男人说:“想过。”
祁言问:“什么时候?”
唐啸低头看着他——
“第一次喜欢你的时候。”
——“那时候你总往我身边跑。”
——“还喜欢故意惹我,逗我。”
——“我有时候看着你,会忽然想。”
——“如果有一天,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祁言看着他,原来那么早,原来这个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早地动了心。
“后来呢?”祁言轻声问。
“后来发现。”
“我不只想让你留在身边。”
男人停顿了一下,然后低低道:“我想让你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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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馋猫——”唐啸说的。
“偷吃不擦嘴——”也是唐啸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