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啸,轻点。”祁言双手抵着他。
“嗯,”,“叫声夫君听听。”主动权在唐啸手上。只要他想,祁言就得乖乖的。
祁言本就微红的脸更红了,他微微垂下眼帘,怯生生的叫了声“夫君。”
这一声可不得了。
“继续。”
“夫,君。”
“继续。”
“夫——君。”
唐啸也明白为什么祁言喜欢逗他玩了,他如今也玩到了,很——美妙绝伦。
“继续。”
祁言不想喊了,喉咙疼。他唇分,唇合,没有发出声音的喊了一个「亲属称谓类的名词」
这无声的更不得了。
本来中雨的,马上变成雷阵雨,狂风暴雨,雨越来越大。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
——
唐啸在磨豆子,不急不躁,慢慢的,一下一下的磨豆子,打算做成豆浆喝。
——
窗外月色渐渐亮起来。床帐轻轻晃动。屋里偶尔传来低低说话声。
还有祁言被逼急后压低的:“唐啸....你够了...”
而回答他的。
只有男人低沉温柔的一句:“最后一次。”
——
清晨的时候,山里下了一场很小的雨。
雨滴在叶子上,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
屋外雾气很重。
窗边半开的木窗透进一点潮湿凉风,把床帐轻轻吹动。
祁言醒了。
最开始,他甚至没睁眼。
只是下意识动了一下。
然后,下一秒——
“……”
他整个人僵住了。
腰酸。背痛,腿软。
祁言闭着眼缓了好几秒。
昨晚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才慢慢回笼。
昏黄烛火——
想到这里。
祁言低声暗骂,“……疯子。”声音还有点哑。
结果——刚骂完——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嗓音。
“醒了?”
祁言:“……”
他整个人顿时更不想动了。
唐啸显然早就醒了。
男人靠在床头,长发散着,肩膀宽阔,露出浑身健硕的肌肉。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祁言闭了闭眼。
“你别跟我说话。”
唐啸沉默了两秒。
“还疼?”
“……”
祁言终于睁眼瞪他。语气里少有的怒意。
“你说呢?”
唐啸难得有点心虚。
一本正经的轻咳了一声。
“昨晚……”
“闭嘴。”
唐啸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你还笑?”祁言彻底炸了。
刚想坐起来。
结果腰一酸。
整个人又倒了回去。
唐啸立刻伸手扶住他。
“别乱动。”
祁言靠在他怀里,气得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