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
“嗯。”
“我很喜欢你。”,唐啸说的很郑重。
祁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唐啸没有给他机会。
“你什么都不用说,”唐啸抬头看着他,目光沉稳而坦荡。
他把祁言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我想郑重的再说一次,我只是觉得应该让你知道。五年前就应该让你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祁言故作生气。
“那时候我以为我要回宗门,你要留在这里。说了,你为难。”
“还有,我以为我的心里没有你,但是,每天每夜,每时每刻,脑里都是你的影子,过了很久我才知道,我心里早就有你了。”
他把祁言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拇指在他的掌心慢慢画了一个圈。
“现在我不走了,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一直陪着你。”
“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祁言。”
祁言低下头看着唐啸。
这个人是昊天宗的宗主,是封号“啸天”的封号斗罗,此刻他单膝跪在自己面前,像一个骑士在宣誓。
祁言俯下身,把额头抵在唐啸的额头上,闭上眼睛。
“唐啸。”
“嗯。”
“我也喜欢你。”
“你要说爱我。”唐啸委屈巴巴,眼 泪汪汪的说。
祁言笑出了声,“行,唐啸,我也爱你。”
唐啸的肩膀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把祁言从床边拉进怀里,抱住了他。
那是一个很紧密的拥抱,两个人跪在床前的地上,隔着衣服紧紧贴着。
老桃树上传来一阵蝉鸣,又长又响,像是证婚的礼炮
当天晚上,祁言做了一件他以前从来不做的事。他把那件在枕头旁边放了五年的灰布外衫拿出来,放在唐啸面前。
“这是你的衣服。”他说。
唐啸低头看了看那件洗得发白,肘部打着同色补丁的旧衣,又看了看祁言。
“你一直留着。”唐啸的心水波纹阵阵
“嗯。”
“五年。”
“嗯。”
唐啸把衣服拿起来,抖开。
上面的味道早就散干净了,衣服被保存得很好,他把衣服叠好,放回祁言手里。
“你继续留着。”
“你不穿?”
“穿你新做的。”唐啸说,“这件是我穿过的第一件你的衣服。留着。”
祁言把衣服重新叠好,放回枕头旁边,然后转过头看着唐啸,眼睛里笑盈盈的。
唐啸看着他,伸手把他拽过来,翻身压在床上。
祁言的后脑勺陷在枕头里,头发散了满脸,眼睛亮晶晶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祁言说。
“哪样。”
“白天刚说了喜欢,晚上就动粗。”
唐啸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侧:“那你喜欢我哪样。”
祁言想了想,贱贱的笑着说:“就现在这样啊。”
窗外桃枝轻晃,蝉声停了又起。
石屋里两个人闹了一阵,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床板偶尔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最后是祁言求了饶,唐啸把他放开,拉过薄被盖好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