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池溪故转过身问顺至:“我刚刚是不是同手同脚了。”
“嗯?”顺至看着他纳闷的表情忍着情绪,“跟我跳得差不多吧。”
池溪故无声叹气,这操咋这么难呢。
“好了,练着练着就熟悉了,不会的我俩互相学习。”
顺至接过颜齐取扔来的篮球,往地上拍了几下:“来吧池哥,打个痛快。”
没打多久上课铃声响起,体育老师让他们跑了几圈,做好准备活动就自由解散。
顺至他们正打得尽兴,投篮时篮球飞到场外,曾耒阳等着刻很久了,把篮球勾起来单手抱着,桀骜不驯的扬着下巴冲远处皱眉的顺至说到:“乒乓球,不应战我就赖着不走!”
“……”顺至低叹一声,扶着额头在过去,“你们先打,我处理点小事。”
肖库礼他们奔着看戏的心态去围观。
“规则怎么定?”顺至拿着乒乓球拍说,“速战速决。”
曾耒阳说:“那就三局两胜制!”
顺至点头,把手里的白球弹给他,“你先发。”
“我不,”曾耒阳给球扔回去,“不需要你让发球。”
这都要较真?顺至轻笑点头道:“行啊。”
他漫不经心的发球,速度很快,挨着台很低,非常考验接球者的回球控制力。
曾耒阳打回去没挨着台,顺至手快的抓住要掉地上的球,继续发,直接没打过去。
第一把毫无疑问的顺至赢。
曾耒阳转着手臂,皱起眉,全神贯注的盯着球说:“再来!”
肖库礼拍了拍顺至的肩膀,“什么时候练这么好了?”
顺至被吸引注意力,丢了这球,他挑眉道:“运气好。”
肖库礼手里转着篮球,问池溪故:“三好学草你觉得谁赢?”
颜齐取早看出他俩演失误的端倪,听见池溪故回答:“顺至吧,如果他运气好。”
第二局曾耒阳赢。
顺至明显也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他回头对池溪故说:“不关运气好,是心情好。”
第三局顺至接球,第三个来回失误偏台被曾耒阳抓住机会。
“你赢了,后面别找我PK了啊,要找找我身后的这个,”他指着颜齐取说,“他在场乒乓第一。”
曾耒阳开心道:“我打过你就行。”
顺至不理解学弟的迷之成就感,但尊重吧,否则又找他约战。
他双手撑在台上前倾着身子问池溪故:“会打吗?”
“会,但打得普通。”
顺至眼里带笑:“普通?那跟我来打两局吧同桌。”
颜齐取发出疑问:“他想干吗?玩弄新手吗。”
肖库礼耸肩,把篮球给颜齐取拉着他去操场:“随他去吧,我们继续打篮球。”
顺至握着球在桌上弹几下:“公平竞争发球机会,还是我让你发?”
池溪故想也不想的说:“你让我吧。”
“好,”顺至笑中带着逗人的滋味,“我让你。”
池溪故打得不普通,第一发就让他轻敌,顺至震惊:“同桌,你说的普通逗我呢?”
“业余爱好,不专业的。”池溪故没有炫耀的口气,只是很认真的实话实说。
“池溪故同学,你可以是五好学草了。”
两局连败,顺至撑着发烫的台桌上,盯着对面的眼睛看:“这还需要我让你呢?”
池溪故也不拆穿顺至,他绝对没动真格:“我运气好。”
顺至把拍给学弟,跟池溪故去操场。
“怎样?”
颜齐取问他们。
“还行,从第三名到第四。‘举四无双’嘛。”
霍白彻笑道:“顺兄你少说谐音梗,笑得我球都接不住咋办。”
“遇到我你笑不笑都接不到球。”
池溪故没忍住看向顺至,他也在笑,虽然是玩笑话,但实力没得说。
顺至应该很喜欢各种运动,除了英语课……这是池溪故跟他相处下来发现的。
下课后尹叔出保安室看见顺至手里转着篮球,他用雄厚的声音笑着说:“我说你咋不来吹空调跟我下棋,原来打球呢。”
顺至偏过头:“叔下次打球叫你来不来?”
尹叔摆手:“得了吧,我不欺负学生,快回教室去吧,吹空调休息休息。”
顺至把球给霍白彻,跟池溪故说小话:“你后面要想犯懒睡觉我带你去保安室,那里舒服。还能看老方块的行走路线。”
“我俩很明显吧。”
“兄弟们会打掩护,不过也对,”顺至说,“好学草的基本素养我给忘了,抱歉抱歉,池同学我带偏你一项老方块都要弄我。”
池溪故不解:“有这么夸张吗?”
“那太可怕了,直接抓着我杀啊!池同学你千万不要学习我的散漫。”
他们去洗手间洗完手才回的教室,顺至靠着椅背闭着眼睛感受吹来的凉风,“舒服啊,还好最后节课是老王的,提前一分钟吃饭也很幸福了!”
池溪故把窗户关好,拿出课本。
到最后节老王的课顺至没忍住还是撑着脑袋忍着瞌睡,怕粉笔头攻击。
“顺至,你上来做这道题。”王兴伟指最后排要趴在桌面的人。
池溪故轻声道:“叫你去做题。”
见他没反应过来又用脚碰了碰顺至的脚,“黑板做题。”
顺至清醒站起身,走到讲台拿起根白粉笔看着多媒体上的题把答案写在黑板上。
“好,正确。”王兴伟让他回到位置不准睡觉。
终于熬到吃饭,顺至书都懒得关,走时还不忘跟池溪故说:“好同桌帮我带两包QQ糖呗,荔枝味!”
“跟个小王子一样,多大了还吃。”肖库礼无奈,大哥不说二哥,其实他俩都幼稚。
顺至问池溪故:“我是吗?”
池溪故干笑几声:“给你带,别问了。”
“学草感谢,我是你忠实的粉头!爱你同桌!”
“别管他,”颜齐取推着他出后门,“他饿得口不择言。”
顺至疑惑的跟他们走去食堂:“我解释一下,爱池溪故的同桌,是我好嘛,想啥呢肉不肉麻。”
肖库礼撑着他肩膀:“我也爱你前桌。”
“行,”颜齐取打不过就加入,他被逗笑:“你俩天天都抽风。”
池溪故吃完午饭去到便利店,正好顺至喜欢的味道还剩两包,他买完出去看到对面有两个男生围着女孩。
“诶你以为有晴姐罩你我们就不敢来了?不就是要个联系方式吗,给一个会死吗。”
女孩穿着对面明乐初中的校服,扎的高马尾被说话的男的拉着。
“你今天要不给我,学校就别想去了。”
女孩要被吓哭了,害怕的说:“学长迟到是要被罚的,你放我回去吧,下次我给你。”
“不行,上次就让你给跑了,还敢给晴姐说,你别等我发火。”
他身后的男生没耐心的推了下女孩的肩膀,“快点的,联系方式给我们杨哥。”
“凭什么给。”
绿灯亮起池溪故快步走到对面,推开那个男生挡女孩面前。
杨力说:“你特么谁啊,关你屁事!”
“他是我哥!”
女孩拉着池溪故的衣角冲他们说。
杨力不信:“曾姝姝我记得你哥不长这样啊,少骗我。”
“表的,”池溪故像是看小丑,对杨力说,“顶着头亚麻棕像个猴,嘴巴又臭脑子有水,你凭什么要我妹微信。”
曾姝姝原本眼泪憋在眼眶,没忍住笑哭了。
他小弟指着池溪故:“你说啥呢!”
池溪故拍蚊子似的拍开他的手,“没礼貌,你又是什么品种的猪。”
“你!”
杨力气得脸都红了,握着拳头不敢挥出去,另一个骂了几句不入耳的脏话。
池溪故轻笑嘲讽道:“杂种是说不清人话的。”
“杨哥我们俩还打不过他吗,上不上?”
曾姝姝拉了拉他的衣角,有些担心。
池溪故对她笑笑:“没关系,不害怕。”
杨力心里没底,池溪故的气场太强他比不过,只好气愤的一走了之:“算了,当我倒霉。”
“站着,”池溪故单手拎着他的衣领,眼神很冷,语气淡淡的,杨力永远能记得当时内心的慌张,“别来骚扰我妹,其他人也不行。要打可以,骨折的医药费自己受着,你要知道闹到公安局去你是没理的那方。”
说完池溪故便松开手丝毫不担心他们敢动手,他从兜里拿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曾姝姝,“不哭了,表哥送你去学校。”
“谢谢你大哥哥!”曾姝姝擦着眼泪,盯着眼前蹲着的人看,发现他好漂亮,留下的印象很温柔。
池溪故捡起地上的书包拍干净灰尘,将那两包糖放进她的书包,“不用谢,以后他们不敢来了,回家要给老师和家长说知道吗。”
“嗯。”曾姝姝点头,背着书包跟池溪故走回学校,
看见明乐中学的大门,曾姝姝拽着池溪故衣角仰着头问:“今天很谢谢你,哥哥你叫什么呀?”
池溪故弯着腰说:“你想知道的话就只用记得顺利的顺,夏至的至。”
曾姝姝在心里默念:“顺利的顺,夏至的至。”
“我知道啦!顺至哥哥谢谢你给的糖。我进学校了拜拜。”
池溪故挥挥手,笑着说:“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