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原澈又看了一眼，还是不忍心看下去。

“听说很受欢迎呢。”顾星阳又道，“哥，是不是？”

“是啊，原澈表现得特别好。”顾明绪已经换了套衣服，灰色T恤和咖色长裤，更居家一些。

原澈刚刚在卫生间好不容易冷静一些，一听顾明绪这么夸他，脸上又热起来。

“好了不说了，又害羞了。”顾星阳笑着拉原澈在沙发上坐下，担心他哥太明显，特意坐在中间隔开两人。

顾明绪有点不满意，但也没说什么。

顾星阳准备了小小的三明治，一口一个，比较方便吃，还有很多水果和饮料。

“对了，我上次在饭店跟客户吃饭，临走的时候还碰到了奶奶，她看起来状态很不错，说你给她设了门禁，晚上不能太晚回去，不能喝太多酒，还要定期去医院复查。”顾明绪说着，又微微摇头，“她老人家看似在抱怨你管得多，听起来倒像是在炫耀。”

聊起奶奶的事，原澈放松很多，他道：“哪有门禁，她真要有事加班，我也管不了，只是提醒她不能熬夜而已。她心情好的时候还答应几句，心情要是不好，根本不理我。”

“奶奶的精力比我这个年轻人都强。”顾星阳说，“不过她也真的得注意休息了，她老人家是不是没给自己放过假？”

“特别特别少，几乎没有。”原澈说，“奶奶也不喜欢旅行，最多就在附近转一转。”

“跟我哥一样。”顾星阳说。

说到这个，顾明绪忽然想起来，“奶奶喜欢泡温泉吗，我有认识的朋友，新开的温泉度假村，要不要一起去？”

“我想去！”顾星阳立刻举手，“要去要去要去！”

顾明绪看他一眼，淡淡开口：“路天然肯定没时间。”

顾星阳又默默放下手，“那又怎样，我照样开心去玩。”可听着已经毫无激情了。

“泡泡温泉对身体也好，还可以休息。”顾明绪对原澈道，“那里面很大，住上几天慢慢逛也行，让奶奶也好好休息一下。”

原澈有点心动，点头：“那我回去问一下奶奶。”

“好。”顾明绪答应的轻松，可是大脑已经控制不住在想象，能和老婆再一次一起泡温泉，天啊。

他偏过头，尽力压抑着嘴角，又闭了闭眼睛，缓了好半天才把那股能量扑灭下去。

原澈倒是没想那些，他只是有点为难接下来的拍摄。

不知道为什么，他和明哥单独待在一起就会紧张，离得近了就更紧张。

但也不是每次都是这样，之前明哥半夜去他家里，他还主动跟人家拥抱来着。

那个时候他的心思就单纯很多。

现在是怎么了？

原澈安慰自己，人都是视觉动物，明哥长得帅人又好，他欣赏是很正常的。

至于紧张嘛，还是自己没怎么见过世面，这跟要他上台演讲会紧张，是一个道理。

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耽误拍摄，原澈拜托星阳陪着他。

于是下午的拍摄，顾星阳就在旁边玩手机，嗑瓜子，或者翻翻杂志。

顾明绪对这位闲杂人非常不满，眼神示意他离开，顾星阳也只是装傻看不懂。

幸好有星阳在，原澈顺利拍完了。

等人离开，顾明绪怪罪顾星阳：“你捣什么乱啊。”

“我是受人之托。”顾星阳说，“哥，我是支持你追原澈，但你不能给他太大压力。”

顾明绪道：“我给他什么压力了，我又没有跟他求婚？！”

“哎呦，都想到结婚啦。”顾星阳捂着脸，“你想得太远了吧。”

“当然要结婚了，他肯定要跟我结婚，他注定是我老婆！”顾明绪掷地有声。

“天啊，你这话千万别让原澈听到，他肯定会被你给吓跑的。”顾星阳捂着脑袋，一脸不可置信，“我有时候真的不懂你，你什么时候爱得这么深的？”

“上辈子行了吧。”顾明绪不耐烦道。

安静了几秒之后，顾明绪听到一个有点忐忑的声音：“······那个，我手机忘拿了。”

门口，背着相机包的原澈折返，脸上是强压下来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