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没关系。”

林羚真的要被她萌化了，大叫一声，把苏砚清抱的更紧了：“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啊！”

对着苏砚清亲了好几口才开始呼吸：“救命，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苏砚清连喝醉酒的时候也会害羞，她双手掩面，不好意思看林羚，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指缝露出眼睛，小声分享一个秘密似的：“我爱你。”

林羚无可奈何地低下头：“救命，我要疯了。”

“我爱你。”苏砚清又说了一次，语气比上一次有了一点不爽。

林羚笑她的倔强，笑吟吟地用额头贴着苏砚清的额头，她偏不乐意说：“嗯。”

“嗯？”

林羚被带有问号的“嗯”逗笑，这才不逗她：“我爱你。”

苏砚清得到回应，肉眼可见的开心，把头埋在林羚的脖颈，双手收紧。这种有东西要钻进自己的身体的感觉，林羚很喜欢。

当然，也有一点点痛，喝醉的苏砚清下手很没轻没重，在床上被警告也不会收着点。

但爱让痛变得迷人，所以林羚感觉这种小小的瑕疵也很可爱。

苏砚清，“我爱你”的回应我只会说不符合用词习惯的“我爱你”，没有“也”，因为我的“爱”跟你一样是独立的。

你没有追我，是我自作主张开始爱你的，我一点点沉溺在海水中，体验窒息，学会在海里呼吸，认识漂亮又奇怪的鱼，品味在太阳照射下美到窒息的海水。

偶尔的，我会在海底，漆黑的洞穴里找到一些塑料垃圾，我就拿起我的小钳子，一个一个把它带到陆地，扔到标有可回收的垃圾桶里，然后再从陆地拿点金银财宝回来。

都怪你，在海水呼吸太久，都不会在陆地呼吸了，在陆地都有点不开心了。

有时我认为有个礁石应该移走，放在这里不美观，可这是你的礁石，自然是伟大的，身为人类要去尊重，我需学会欣赏礁石的美，为它编一个花环，放在它的坚固头顶，亲吻，再靠着它翻阅一本书。

苏砚清，海水有温度的变化，温热的感觉舒服，但不可以经常，我来你这不是为了洗澡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来你这是为了什么。

当我习惯了在你的身旁，我察觉我好像获得了某些宝贝，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也许没有这些我依然可以嘻嘻笑，但因为我拥有了，我知道原来还可以哈哈笑。

这使我高兴，也让我知道，原来我对你这么无欲无求。

不过，今天的我要说出一个深藏好久的渴望了。

苏砚清的眼泪一连串地落在手里的信上。

她今天又去酒吧视察了，还是很独立的不让林羚来接，可她一整天都很兴奋，因为林羚在她出门前给了她一封信，这种学生时代才流行的东西，突然冒出来，让苏砚清也有点懂纯爱了。

林羚还让她要在距离家一百米的地方才开始看，一边走一边看。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专门测量过的，因为当她阅读到最后一句话时，她就那么刚好的到了家楼下。

苏砚清从来没想过，林羚这么一个在爱情里不喜欢太快的人，会在信的结尾写下这么一句霸道的话。

“请你快快上楼，但也要小心不要摔倒，我正单膝下跪，等着你说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