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抽啊你。”
苏砚清低眉瞧盖在她嘴上的手掌,拿开了些,咬手掌的大鱼际,跟磨牙似的,不疼,苏砚清有刻意收敛力道。
色吗?色吧。真的吗?林羚看过不少通过咬手来表示暧昧的小说情节,但苏砚清做起来跟暧昧好像没什么关系。
“嗯——”林羚没拿开,让苏砚清继续轻咬,陷入沉思。
最后怀疑地问苏砚清:“小狗的最高礼仪?”
苏砚清立刻松嘴了,在林羚脖颈处蹭:“不喜欢。”
“什么不喜欢?”
“不喜欢你叫我狗狗。”
林羚没反驳,而是问她:“为什么?”
“不尊重我,我是人类。”
有一个身为人类的骄傲,同时也有对林羚喜欢狗狗的不满。
“我还以为你这个抖m,会喜欢这种称呼咧。”
苏砚清换了下位置,把脑袋放在柔软处,继续说。
“有人骂人会说狗东西,或者你真狗什么的。”
苏砚清不会骂人,倒不是她不知道怎么骂,有林羚在身边,她不会骂还不会照抄吗,她只是说不出口,更多抿抿唇,说这个人很奇怪,林羚不会说什么狗东西,会不会是因为喜欢狗狗,想到这苏砚清埋进柔软处。
林羚微张着嘴,看一眼次卧,里面放着一本《明亮的夜晚》,里面有段类似的发言,这让她突然感受到作家的伟大,作家所表述的原来可以离她这么近,同时又思考得那么深,那么仔细,甚至还影响了她自己,让她立刻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层。
她轻咳:“哇,给全天下的狗狗道歉,怎么狗狗变成贬义词了?”
林羚拍拍苏砚清的屁股。
林羚护狗了,苏砚清心里小酸,老老实实道歉。
“对不起。”苏砚清不想聊狗的话题了:“可能我有母语羞耻症吧。”
用母语对着人类讲这个词。
“我之前还叫你宝宝,不叫你还不乐意。”
那会刚在一起,现在苏砚清不喜欢林羚叫“宝宝”了,也觉得有点肉麻,不过“清”她喜欢,她觉得这个很特殊,同时她还感受到,林羚在有意让其特殊。
身边要好的家人朋友会叫她“清清”,林羚偏不乐意叫两个字,就单叫一个字,还会在别人叫“清清”的时候,假装无意自然地叫她“清”,招呼自己过去她那边。炫耀着她对苏砚清来说是特别的,世界上只有她可以这样叫她。
“那。”林羚把苏砚清的脸抬起来,坏笑试探:“puppy。”
苏砚清的脸在一点点变红。
偏偏林羚还逗她:“噢,你喜欢。”
苏砚清受不了,闭上眼,小蹦往林羚的怀里钻:“回房间。”
林羚玩起苏砚清的耳朵,拒绝:“不行,还没吃饭,还有事做。”
苏砚清试图讨价还价,可林羚油盐不进。
她只能转过来,让林羚背后抱住自己,点外卖,快一点。
林羚把自己关在次卧,这个暂时被当成书房的房间码字。
她有点兴奋,也怕自己自信过头,码字没多久就停下来了,有一段感觉不对劲,可又想不到更好的表达。
苏砚清在外面客厅等她,林羚让她去隔壁找妈妈们聊聊天,苏砚清不愿意,似乎林羚结束后,从她们家走到妈妈家找苏砚清的那几秒钟是拯救世界的关键时刻,得留给苏砚清。
林羚打了个喷嚏。
奇怪,自己想她,打喷嚏的居然也是自己。
林羚嗤笑,继续码字了。
客厅里的苏砚清盯着墙上的日历,林羚没有看日历的习惯,她对时间敏感,对天不敏感,时常忘记家里其实有个日历,可她记得苏砚清喜欢实体日历,过年前还问了苏砚清想要什么款式的日历。
苏砚清喜欢划去日历的感觉,也喜欢把日历的纸撕下来的感觉,家里有两种不一样的日历。
她盯着数字“10”下面的“母亲节”。
要生日了,苏砚清从来没有跟林羚一起过过生日,母亲节总是在上学的日子,而林羚的生日在暑假,她们过去生活的交汇在春节和中秋这种家人团聚的日子。
而在今年,林羚要和苏砚清过生日了。
苏砚清听到轻微的响声,林羚出来了,她没来到客厅,而是一手搭在房间门,一手招呼着苏砚清。
“puppy。”
“here。”
喊puppy的人类为什么会戴着猫猫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