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来旁观我们森传?”
于姐注意到小姑娘一直在拿手给自己扇风,把小风扇递给林羚,林羚没客气,道谢接过。
“想争取一个参观森传的机会。”
于姐眯起眼:“你不会是要创业的吧。”
擒王先了解王,小姑娘心思比她想的还野。
林羚没忍住笑了,创业这种事,跟苏砚清这个变态才有关。
噢,还有姜跳跳。
“没,我对写东西比较感兴趣,去您那学习学习。”
短剧的市场正在逐渐变大,庞大的资金池,林羚不好奇,可短剧剧本她好奇,无脑的爽剧依然占短剧大头,高质量内容短剧也得到了关注,两者都是香饽饽,吸引着林羚,创作本身也在引诱着林羚去了解短剧。
“像你说的,我要服众,给我看看你写的东西,我再决定要不要给你参观?”
“呃……”
林羚原本想把小风扇风力再调大,结果直接关了,只能再重新打开到最高挡。
林羚现在很后悔,假设不说,没遇见于姐,她没准可以以一个大学生的身份,发邮件或者打电话问是否可以参观。虽然她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至少林羚一个学酒店管理的朋友,之前搬出学校学生的身份询问后,是管理层亲自来给朋友讲解的。
现在好了,要考试了。
有人来了,于姐掏出二维码:“如果是长篇,写成大纲发给我。”
森传的管理层要看她写的大纲……
林羚扫完码,盯着于姐回到原来的位置,她没跟着旁听,站到不远处的树荫旁哼小曲。
嘴角上扬,想苏砚清,想怎么样感谢一下苏砚清。
林羚的反差感太多了,臭脸配小猫小笑,像个少女一样可爱朝气地哼曲,搞得苏砚清看得又爱又气。
林羚刚对一人摆摆手拒绝搭讪,苏砚清从身后悄咪咪靠近准备吓她,还没待她恶作剧成功,林羚又哼曲了。
哼的国歌。
苏砚清愣了愣,没忍住笑了,林羚闻声转头看见苏砚清,眼眸亮晶晶的,一把抱住苏砚清。
“想你。”
小猫的发型因动作起伏,想念的道出在耳边缭绕,把苏砚清哄开心了,可她没说“我也想你”,而是略微带点得意的抱怨。
“还赶我走。”
“咦,看把你得意的。”林羚挼了下苏砚清的脸:“你看完了吗?”
“看完了。”
“怎么这么快?”
林羚的目标只有一家,苏砚清想看的有不少,自己还没彻底结束,这人就结束了?
“因为我是海绵。”
“好好好。”
回程的路上林羚听着“小海绵”放水。
林羚有一次说苏砚清像个海绵似的,可以很快的吸收水分,吸收知识,理解知识,运用知识。苏砚清很喜欢林羚这样夸她,跟以往不同,林羚是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认真夸她的。
这段时间她老臭屁了,跟林羚说她是海绵,意思是她很聪明,林羚恨不得时间倒退,抽自己两耳光。
海绵吸水,苏砚清的水源是商业,而海绵的放水,滋润了吸收一切土壤的林羚。
人们总喜欢用土壤形容一个人包容,温柔,林羚也许不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但她需要自己成为土壤,她要了解许多,不止是好的,还有坏的,有的时候她甚至要理解坏的,同时预防自己不要被影响。
她跟苏砚清在一起是很自然而然的,她不是因为想得到什么才靠近苏砚清。
可偶尔,和苏砚清在同一空间生活时,她会突然间惊觉苏砚清对她的影响。
一方面她以苏砚清为标杆,划开善与恶,应该与不应该,另一方面她从苏砚清身上去了解和学习关于经济的一切。
林羚想,假设世界上只有林羚,没有苏砚清,她未必会在今天得到一个给森传看她文字的机会。
这个告诉她如何管理公司的“小海绵”功不可没。
可“小海绵”一到家就不老实了,她把林羚的衣领往外扯,低头看看里面的草莓,牙印已经消了。
林羚把苏砚清作势要钻进去的脑袋移开,回房间换衣服。
出来时,小猫发型有点乱了,几根发丝出来了,穿着高领上衣还能保持这样已经不错了,说明林羚心里不喜欢,但会因为苏砚清喜欢,努力保持。
空调吹在两人身上,苏砚清肆无忌惮地紧贴林羚。
林羚经常说苏砚清很可爱,想一屁股坐死,因为人是不能被坐死的,所以林羚也只是嘴上谈谈。
可苏砚清不一样,她不讲林羚可爱,也不说对可爱的林羚做什么,而是结结实实,真真正正的咬林羚。
基于今早的经历,林羚推开在靠近她脖颈的苏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