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们一块回家,苏砚清提出去散步,两人难得闲下来去慢慢聊天。路灯照在两人身上,可影子经常只有一个。
“我们这周末过24小时吧。”已经开学了,十二区开学的前几周周末没课。
“好。”
“感觉你心不在焉。”林羚一边问一边牵着苏砚清上台阶,小区的公园有荡秋千,小孩都已经回家睡觉,没人玩。
林羚牵着苏砚清去荡秋千。
“你闭眼。”
“嗯?”
林羚用双手捂着眼,但偷偷开了一条缝。
苏砚清拿下林羚的一只手,让林羚用一只手盖眼睛。
“不可以偷看。”
“好好好。”
她从一只手的缝隙里看见苏砚清把跟白老师同款不同色的手表戴在自己手上。
她还是捂着眼,缝都不敢开了,怕眼泪跑出来。
等苏砚清慌慌张张的给她戴好,喊她睁眼,林羚还是没有放下手。
“你干嘛啊?这个好贵的,我自己都不舍得买。”林羚的哭声从指缝里传来。
苏砚清去弄开她的手。
花脸。
苏砚清无奈又想哭,眼睛红红的。对啊,为什么都不舍得给自己买啊?
苏砚清去吻她。
林羚拿到工资的第一天,去买了黄金,苏砚清那会刚下单买了手表。吓死她了,林羚突然来到家里,她赶忙熄屏。
“当当当。”
黄金吊坠,几乎是林羚全部的工资,现在金价这么贵。苏砚清一下就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她最知道林羚在打工期间的辛苦了,全部都变成这么一条东西,送给自己了。
“怎么又哭了啊?”林羚笑道,给她擦眼泪:“这么喜欢啊?”
苏砚清想说不喜欢,她一点也不喜欢。她哭得眼睛都红了,抱紧林羚,一直不抬头,林羚给她戴上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先把吊坠放下,哄了好一会。
那一刻的苏砚清希望林羚不要喜欢自己了。那天后,她开始大把大把地给林羚砸钱,抢着结账,她像在打一场比赛,比谁更在乎,比谁花的钱更多。
后面越想越不对劲,去跟姜跳跳商量。她说这很正常,需要两人慢慢调整到舒服的相处模式。
她不知道她调整的对不对,重点不是钱,重点是林羚。可她看见林羚很感动地哭了,她心疼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墙在林羚和她的之间。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等林羚哭完,蹦蹦哒哒的回家,想给林妈妈炫耀,结果林妈妈还没回来。她发信息问,对面也没回复
裴阿姨刚好还没回家,林羚就把邻居拐回房间了。
两人一起聊着聊着睡着了。
第二天。
林羚原先没有加过琴姐单独的微信,好在在辩论开始前琴姐同意了。
林羚:琴姐,不好意思,今天的辩论我不能去了
琴姐:怎么了吗
林羚:我家人生病了
阿兰外婆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