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粤城比的话,江城似乎是个年味淡淡的地方。
至少这里的人商场不放刘德华解冻曲,部分人也不会给红包,有时还不说新年好,也不让放烟花炮竹。
作为第一次在江城过年的林羚,第一次体验到了地区差异。
十四等人来接林羚和苏砚清时,对林妈妈给的红包也充满了疑惑。
“怎么了?”林羚撞十四的肩膀。
“没事,粤城真不错。”
过年还有除家人以外的红包。
“不过我都上大学了。”
林羚不理解:“这有什么?不是没结婚可以一直拿吗?”
十四:“啊?”
林羚:“啊?”
外地的和本地的都在增加世界观。
她们今天要去游乐场。江城有一家超大的室内加室外游乐场,她们买的夜场票,下午三点入园。十四还担心人会超多,结果也还好,不用排多久就到了想玩的项目。
林羚玩的很欢,因为她喜欢刺激的东西,也因为十四害怕刺激的东西。
“啊——”林羚兴奋地叫。
“啊——”十四害怕地叫。
室外的过山车特别恐怖,所以排队的人很少。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林羚抓着十四又去排队。
“不要不要不要。”
姜跳跳没有拦着,因为如果十四真的很怕很怕,现在已经腿软要拖着去了。还在合理范围,姜跳跳想。
第二次下来十四有点撑不住了。嚷着要去摩天轮。可直到上去,林羚就有点后悔了。刚刚的项目又快又刺激,显得落差太大。
摩天轮好慢,好慢,好慢啊。
林羚笑了,觉得太神经了,这个变化。
两人一间的摩天轮,林羚朝对面的苏砚清招手,让她坐过来。苏砚清小心翼翼地移过去。
林羚让她看下面跟蚂蚁一样的小人:“好小啊,感觉一下就掐死了。”
苏砚清轻轻笑,说:“不好实践。”
林羚就喜欢和苏砚清一起胡言乱语,她亲了一口苏砚清。
“想亲死你。”
苏砚清回敬了她一下:“嗯。”
“嗯。”林羚学她。
“嗯。”
“嗯。”
等苏砚清发现一圈要结束了,她问林羚:“有人说,在摩天轮最顶端接吻,可以在一起一辈子,像这种还没升顶就开始亲的怎么办?”
“能怎么办,几辈子都在一起呗。”林羚去捏那张嘴角裂的老开的脸:“怎么,你不愿意啊?”
苏砚清抬起头,逗她:“嗯,不愿意。”
“不愿意去死。”林羚用脑袋轻撞苏砚清。
十四好像缓了过来,林羚说想去海盗船或者跳楼机,十四又两眼发黑,她看附近有个鬼屋:“我们先去这个怎么样?”
“我不去。”林羚回答的很快,近乎于本能。
十四狐疑:“过山车都不怕,你还怕鬼。”
“我只是想死又不敢死,又不是想看见死掉的人。”
十四望着她。
“你干嘛那样看着我?”林羚往后退了一步。
“冲。”十四抓着林羚就往里走了。
“不要不要不要。”
黑,意味着未知,人们对于黑的恐惧,来源于不知道从哪里,何时会突然出来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但黑是最恐怖的吗?对林羚来说,红光如果照到了墙上的红掌印一样很恐怖。恐怖的东西怎么可能只有一样?
“啊——”林羚大叫。
没有什么东西出没,像是传染,不知道是谁被吓到了,大叫一声,林羚像狼群一样跟着叫了。
林羚和苏砚清跟十四她们走散了。
神经病,为什么要把鬼屋搞得跟迷宫一样?跟我两点一直线啊!
林羚在心里骂,她还有理智,她怕自己一骂出口,这些东西就出来吓她了。
她颤颤巍巍抓着苏砚清的手,很紧,苏砚清的指关节都响了一下。
林羚说:“你怎么这么抖?害怕啊,没事我保护你。”
苏砚清看着因为林羚的抖,自己衣服的轻颤,笑道:“嗯,我害怕。”
“有什么……”好怕。
“啊!”
从上空突然有娃娃掉下来了。
林羚还在大叫,苏砚清怕耳膜坏掉,去堵住林羚的耳朵。
林羚奇怪苏砚清为什么不捂住自己的耳朵,或者捂上她的眼睛,好不让她看见可怕的东西。
可红光照的苏砚清脸部好漂亮,林羚忘了问,只记得亲了。
林羚和苏砚清出来了。十四笑林羚胆小,说她在外面都听见她在大叫了。
林羚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