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昨晚太累了，还没起床，姜跳跳一个人下来吃的早餐。

看到祁千千也在，便一起坐着吃了。两人接触不多，不是一个队，祁千千也不像叶茵一样比较热情，但总体来说也能说两句话。毕竟姜跳跳是只要想，就可以和所有人打成一片的类型。

姜跳跳和祁千千聊了一些日常生活。

名宿自助的碗有点小，姜跳跳又去要了一碗，还没坐下祁千千就开口了。可见藏了有段时间。

“师姐，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怎么说？”

“在辩场上，在生活里，互联网中，师姐给人的感觉都很温柔很包容，可我去看了直播的回放，当时的师姐很有攻击性，比在辩场上还有攻击性。”

“嗯？是吗？我都没有怎么注意过。”

姜跳跳被换到四辩的那天，她私下问谢老师。

谢老师说：“我看了你的一些比赛，你不是很有攻击性，太包容了，感觉你被对面说服了，甚至不用说，你就已经服了，四辩应该会更适合你。”

可姜跳跳喜欢当二辩。

她的内心深处其实就是一个叛逆的人，有攻击性的人。她说的温柔，问的温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原本定下的问题里，都是直击的，她会在问前忍不住想。

会不会太尖锐，其实对面说的也很有道理。

“很像叶茵喜欢的一个动漫角色。”祁千千说。

“什么？”

“鬼灭之刃的炭治郎。”

“嗯？男生？”

姜跳跳对二次元不感兴趣，也不了解。

“男生，只是觉得你的性格跟他有点像，网上说他‘温柔但不圣母’。”

姜跳跳若有所思的点头，又跟祁千千聊了点其他话题，一起吃完离开了。姜跳跳跟祁千千不在同一楼层，祁千千在五楼，她在六楼，等看见五楼的电梯门关上，她搜索了一下“鬼灭之刃”。

她以前打过一个辩题，大概是讲原生家庭的。她当时说过一句话“理解并不等于原谅，也并不要求赋予行动”。

这是她讲的，她想的，她明白的，可直到现在她才有点感同身受这句话。

她轻笑，开门进房间了。

——

很快就要回去上班了，明天中午出发。林羚迟迟睡不着，苏砚清在怀里已经睡着了。

林羚想拿手机看看几点了。苏砚清感受到动静，迷迷糊糊的抓回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问：“怎么了？”

林羚轻笑，吹出的气息拂过苏砚清的头发，痒痒的。

苏砚清睁开一条缝：“怎么了？”

“宝宝，去不去看日出？”

苏砚清保持原样，过了好一会才消化完这句话。

她没问为什么，因为她觉得林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她问：“现在吗？”

林羚坐起身，去看时间。

凌晨4：34，日出是5：48左右，两公里处有一片海，她们昨天还去海边的集市逛过。

“现在，叫上其他人一起。”

林羚起来了，去洗漱，吩咐苏砚清：“你在群里问问他们睡了没？”

“好。”

苏砚清像踩在棉花一样去书桌拿手机，一条缝的眼睛下，是宠溺的笑。苏砚清刚发送完，林羚嘴里含着牙刷就出来，还拿着另一支挤好的牙刷，帮苏砚清刷，没刷太久。

“你自己刷，我还没刷呢。”

“嗯。”

同化的意思是，在不知不觉中，也开始不在洗手间刷牙，苏砚清看着林羚一边刷，一边从行李箱拿出大衣。然后带着她一起去洗手间洗漱。

等林羚准备好，去看手机，才发现：“你在通知群发的啊？”

“这不是一个通知吗？”

“哇。”

这么单纯的想法耍这么大的牌。

“不愧是你，苏老板。”

群里还真有人回了，叶茵和陆左果然没睡。

老师里居然还有谢老师和……单老师？不久，白老师在单老师的信息下发“我也去”。林羚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十四和姜跳跳没有回，她们的房间就在林羚的隔壁的隔壁。所以林羚带着苏砚清直接就去敲门了。

“十四，跳跳，你们睡了吗？”

一会，十四来开门了，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怎么了？”

“你们睡了吗？”

“？”十四问：“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十四进去了，没关门，让林羚她们进来了，直接倒在了床上，姜跳跳坐起来了：“怎么了？”

“去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