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都不止有前进的路，还有要跳跃的台阶。

两人的接触越来越多了，也更加的亲密，她们了解的越多就越贪婪，她们以极快的速度去了解对方，可也只停留在了解。

“林羚，去不去澡堂？”

林羚走到林妈妈面前：“不去，拉拉不去澡堂。”

就算她不是女同，身为粤城人她也受不了。

“你背叛了粤城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了，林女士，该当何罪？”她把拳头放在嘴边喊道，又把拳头话筒放在林妈妈嘴边。

林妈妈双手握着林羚的话筒，夸张的皱眉。

“我。”林妈妈的严肃语气没有撑过一个字，又改为了没心没肺地语气：“要你管。”

“粤城人哪有那么害羞，你高一跟我打电话说，因为不够时间洗澡，三四人一起在浴室洗澡，你每次都是一个人最后洗，我以为你害羞，结果高三你又跟我说你是拉拉，我一开始还不知道什么是拉拉，以为你同学给你起的外号，毕竟，你老是给别人起外号。”

“我哪里经常给别人起外号？”

林妈妈斜着看了她一眼，没往下说，最后一次确认：“你确定不去？”

“不去。”林羚跳到沙发上躺下。

“行吧，那我跟你裴阿姨和清清一起去了。”林妈妈没勉强，回房间收拾要带的东西。

可林羚不能装听不见：“你刚刚说还有谁去？”

“你裴阿姨和清清。”

林羚呆住了，她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不确定苏砚清是不是拉拉？

——

另一边的苏砚清，考完了所有的考试，准备迎接寒假，正在和班级的几个朋友一起聚餐。

妈咪：清清，要不要一起去澡堂？

苏砚清：不去

白天饮酒不合适，但对于失恋的铁t来说或许可以给点例外。

苏砚清没关心过自己的性取向，即使喜欢上林羚，她关心的也不是喜欢上女孩子，而是喜欢上林羚了。

可严格来说，喜欢上女孩的女孩是拉拉。

而一个没有道理的道理是，拉拉的身边都是拉拉，苏砚清的班上就有个铁t。而还有一个没有道理的道理是，爱上直女是拉拉的宿命。

铁t才知道跟自己互称宝宝，经常抱抱的“女朋友”今天有了男朋友了。

苏砚清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和林羚的感情变好了，但她不能确定这是在友谊的路上，还是爱情的路上。

她问醉酒的铁t：“直女是什么样的？”

“像她那样的。”铁t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手臂。

跟她同宿舍的舍友无奈一笑：“直女下手都是很没轻没重的，跟你日久天长，跟你搂搂抱抱，跟你老婆宝宝，然后再问你以后跟男朋友的宝宝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听？”

苏砚清好像听见林羚用和往常一样没心没肺的语气问她。

“欸，苏砚清，你说我跟他的宝宝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听？”

——

“一起睡觉？亲亲也可以？舌吻觉得恶心但也可以接受？”

林羚放下手机，懵了。

这样都叫直女，这是直女？

林羚在搜索时，还发现了另外一词“友宝女”。

友宝女很黏人，喜欢跟友友贴贴，什么都听友友的，离了友友感觉就不行了。

“怎么感觉有点像，不会吧，不会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了吧？”

当晚两人陷入绝望，没有约着一起看电影。

——

大家陆陆续续考完了学校的考试，在十二区集合。

众人在大会议室，有新人，长的很文静，搭配的发型也很又让姜跳跳抓狂。

“同学们好，叫我琴姐就好了，我暂时接管焦姐的工作，希望可以和同学们好好相处。”

“琴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