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我热。”
云里汗淋淋地趴在红被上,推开萧雾喂他喝水的手。
萧雾拇指擦去云里黏在眼圈上的发丝,应了声,把竹筒放在床头柜上。
柜上的红烛落了红。
拢拢身上披着的外衣,萧雾迈着大长腿去取梳妆柜上的蒲扇。
云里望着萧雾遂着步伐错落的腰,不自在地蹭了蹭腿,他刚夹过,实在有力。
他喘厉害,在萧雾摇扇送来的凉风里,慢慢缓过来。
“小鱼,好点了吗?”
云里点点头,眼神一清明就觉着自己刚才发挥得一点都不好,那点胜负欲又涌了上来。
萧雾丝毫不知他的想法,心底松了口气,摇着扇子将云里抱进怀里。
夫郎是第一次,他也是,生怕自己发挥得不好,被慊弃。
云里是真有点慊弃,不是萧雾想的那种,是太厉害了他承受不来。
思了又思,咽不下那口气。他一翻身将萧雾压下,青丝垂下遮住了胸前的风景。
萧雾的目光落在他左胸,一枚若隐若现的花印与……映衬,说不准哪个更殷红。
那是云里的哥儿花印,本是浅粉色,被萧雾嘬成了深红。
哥儿的花印颜色有深有浅,生育能力比姐儿差些,但除非太过瘦弱或营养不足,彼此间没有差别。
若是许久未有孕,多半是汉子没能力。
云里可不管那么多,他点点萧雾的唇角,慢慢往下坐。
萧雾嘶了一声,立时抬手把住他的腰,沉声叫他名字:“小鱼……”
云里才不管他,按住他的腰往下咬,“萧雾,你不许动!”
听云里叫起自己的名字,萧雾阖上眼,忍住想往上……的欲望。
云里一撒娇就叫他雾哥,偶尔气恼就喊他萧雾。怕他生气,萧雾向来是云里说什么是什么,况且他也拒绝不了。
云里的动作太过莽撞,一下到底,难受地趴在萧雾胸口小声骂他。
萧雾不敢动,只一下一下亲着他的额头哄他,“小鱼好厉害。”
云里哼哼两声,颇有些傲娇:“那当然。”
待那点涨感消失,他偶尔动一下,舒服了就相公、雾哥……随意喊,累了就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把玩起萧雾脖颈上坠着的平安扣。
那是他送的礼物。
方才萧雾覆在他身上时,晃荡着垂落,撞了几下他的下巴。
他索性拿起亲了亲,萧雾带得久了,仿佛带上好些属于他的味道。
萧雾垂眸望着他,抚在他腰间的手青筋尽起,又记得云里要自己动的话,只好右手碰碰花印,忍下来。
云里可不知他的纠结,他好奇地问:“你一直带着吗?”
“嗯。”萧雾落出一个字,忍不住动了动。
云里一下乏力,眼尾泛红着咬上萧雾的下巴,“你好烦,我还没说完话。”
“嗯……小鱼你说,我听着。”
圆扣触感光滑,云里含进嘴里,像偷到鱼的小猫眯着眼笑,“你是不是喜欢死了?”
“更喜欢你。”萧雾心动不已,抱着他坐起身,亲他的额头,再到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微微有些肿的唇上。
心脏比收到礼物时跳得更热烈,是云里送他的平安扣。
以前扣他一人的平安,以后将扣住他们两人的平安。
暑夜炎热又漫长。
云里夜里有多主动,第二日醒来就有多气恼,特别想回到昨夜敲敲自己的脑袋。
漂亮的腰窝布满吻痕与手印,身上被清理干净,但酸软得爬不起来床。
他不好意思地穿上枕边放好的亵衣,轻软的半褂与小裤,不等他叫人,萧雾便推开里屋门,顺便抬脚阻住了乌云往里蹭的脑袋。
“乌云,自己去玩。”
乌云换了个位置往里钻,又被萧雾挡住,几次下来,呜咽着夹着尾巴走了。
云里坐在床上饶有兴致地望着,嘟囔着:“看起来你们相处得还不错。”
萧雾将他抱到腿上,回道:“乌云很乖。”
语气特别自然,特别认真,惹得云里笑出声来,村里人可不认同,好些人都要绕着乌云走,说起这他颇有些自得,自己养狗真有一手。
萧雾手也不闲着,为云里揉着腰,他之前看了图画,小哥儿的初次总是不舒服的。
“饿了吗?灶上温着白粥。”
云里舒服地哼唧两声,“再等等,你多捏一会。”
“鸡喂了吗?”
“喂了。”
“它们真能吃,”云里假意责怪,语气里全是炫耀,都是自己养得好。
“后天杀两只!”云里伸出两根手指,咽了咽口水。
“好,到时候我杀。”萧雾点头,说起后天请亲戚朋友吃饭要备哪些菜。
“小鸡炖蘑菇?”
云里纠正:“大鸡炖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