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她的糟糠之夫?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证据啊?”这次是柳姣姣开口说话。
柳姣姣开口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在大堂内的柳河这才听清外面的响动,挤开人群走了出来。
那男子不紧不慢的说:“我叫黄罗素”
“!”屋内的白诺已经被吓的不敢动弹了,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她在人群的间隙中看清那个男人,没有错就是他!
黄罗素哀哀戚戚的说了起来:“我与诺娘本是青梅竹马,我们二人自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我们二人订了亲的,谁知道这诺娘竟然嫌我家贫,抛弃我转头就跟了这柳大人。”他说着抬头看向柳姣姣。
“诺娘啊,你可知这些年你家中的母亲是谁在照顾的,诺娘啊,我这些年寻你寻的好苦啊!”
白诺已经脸色苍白,她不敢看。
柳河听完他这一番话,已经满脸愤怒的看向白诺:“诺娘,她说的可是真的。”
看着周围宾客的惊讶,沈慕安拉着柳姣姣默默退了出去,今日这场闹剧该收场了,他们的计划已经完成了,至于剩下的,那就留给柳河和白诺二人解决吧。
出来之后来到柳姣姣的住所,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熟人正坐着。
沈慕安倒是并不惊讶,她早就猜到了,这个人今日肯定会出现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晚,非要等他们几人把这戏演完才出场。
那人看他们进来了,起身相迎:“微臣顾泽,见过长公主殿下。”
“顾大人,好久不见啊。”
顾泽挑了挑眉:“看来殿下对我的出现并不意外。”
沈慕安点点头:“嗯,猜到了。”
柳姣姣倒是有些欢快的跑向顾泽,顾泽笑着扶住她,抬手亲昵的捏了捏柳姣姣的脸颊:“你呀你,一天天净惹些事情,也不知道提前告诉我一声,出事了怎么办。”
柳姣姣朝他做了个鬼脸:“哎哟,泽哥哥怎么可能会出事嘛,今日殿下不是在这给我撑场子。”柳姣姣又把头转向沈慕安:“殿下才不会不管我呢,是不是呀。”
沈慕安点了点头,视线没看向柳姣姣,反而是对着她身后的顾泽:“娇娇说的是,顾大人本宫与娇娇也算是闺中密友了,自然不会让她出事。”随后她偏头对萧墨倾说:“阿墨你先去门口等会我呗,我想与顾泽说点事,你帮我看着别让其他人进来。”
萧墨倾刚想张口问她,什么事还都不能让他听了,看到沈慕安依旧转过头不再理会他,他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毕竟他现在只算是殿下的面首,还是上不得台面的那种。
“是,殿下臣先下去了。”
顾泽看萧墨倾出去了,附身对柳姣姣嘱咐了几句,柳姣姣也离开了,现在房子里只剩他们二人。
顾泽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殿下可是有事要与臣商议呢。”
站在门外的萧墨倾看到柳姣姣也出来了,突然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殿下是不是看上这个顾泽了。”
他摇摇头,试图把这个荒缪的想法甩出脑海,可是越想阻止越是想的多:“首先这个顾泽看着是比他长得好看,其次这个顾泽是高门大户人家,如果以后当了驸马也算配得上殿下,而他是宫里太监养大的孩子;才华这方面顾泽刚提出来治水的好办法;人品这方面,他臭名远扬,顾泽不一样啊,他好像从没听到过有人说他;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这个顾泽应该是殿下好友的哥哥,殿下应该与他们更加熟悉,自己好像没有任何地方能比得过他的。”心底压不住的慌乱。
“要是真是这样……殿下……”萧墨倾想到最无助的方案,他舍不得殿下,他不想让自己心心念念好几年的人就这样和别人在一起,最终他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算了,要真是这样我就去给殿下当外室好了,要是顾泽敢怪罪殿下,就把他打一顿,他应该打不过我。”
屋内的沈慕安全然不知,外面站着的萧墨倾已经给自己脑补出一场大戏了。
“本宫想与顾大人谈一笔交易。”沈慕安没给他接话的机会,继续自顾自的说着:“顾大人,你不觉得本宫那父皇已经年事已高是时候该换一个新皇帝当一当了呢。”
顾泽听她这话一出,一下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臣怎么听不懂了。”
沈慕安头也没抬的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棋子:“字面意思。”
二人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沈慕安先打破了这份沉默:“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天下越来越乱,贪官横行,污吏满朝,顾大人真的能就这样视若无睹?”她故意收起了自己的称谓,以我自称。
“我呢也没别的意思,我的骨子里留着他的血,本质上来说和他就是一样的人,我可不在意那些东西,我只想带着萧墨倾离开这里。”她说着,抬头看了眼站在门外的萧墨倾,他的影子透过月光被照在门上:“但我想顾泽你应该看不下去吧,你是个好人我能看出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顾泽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沈慕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