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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哄清泉开心,泽宇提议玩跳房子。
他在空地上用树枝画格子,一边画一边数:“1、2、3……一共8格!我先跳!”
他蹦蹦跳跳,动作轻快,很快跳完。
晚星接着跳,裙摆轻轻晃,温柔又轻快,跳完回头笑:“清泉,你来试试?”
清泉点点头,刚要上前,又下意识回头,看向骏言:“骏言,陪我好不好?”
骏言走上前,轻轻牵住她的小手:“好。”
清泉被他牵着,蹦蹦跳跳跳格子。跳完一轮,她蹲下来,指着地上泽宇画的线,小声说:“这里……还有一个格子。”
泽宇愣了一下:“哪?”
清泉指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短线:“这里。你漏画了。”
泽宇凑过去仔细一看,果然漏了一条边。他挠挠头:“我画了这么多遍,都没发现!清泉你眼睛真尖!”
晚星也凑过来看,笑着说:“真的少了一条线,清泉好厉害。”
清泉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泛红,小声说:“就是……看到了。”
骏言看着她,眼底多了一丝认真。她总是这样,安安静静,却能看到别人忽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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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几轮,清泉额角渗了细细的薄汗,小脸粉扑扑。她跑到骏言身边,仰脸笑:“骏言,我渴啦。”
“我去倒水。”骏言转身往厨房走。
清泉乖乖坐在石凳上等,捧着月季,晃着小脚丫。她低头摸了摸颈间的银坠,两年过去,银坠被摸得愈发光滑,上面的“言”字清晰可见。
骏言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递到她手里:“慢点喝,不烫。”
清泉小口喝着,仰头笑:“谢谢骏。”
阳光温煦,风软乎乎。
远处,温雅琴正在晾衣服,目光不经意扫过来,落在清泉的银坠上。她微微皱眉,想起两年前就觉得这坠子眼熟,背面那个“坂”字,像是日文。
她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陆书恒身边,轻声说:“书恒,清泉那枚银坠……我还是觉得不一般。”
陆书恒放下书:“怎么了?”
“背面那个字,是日文。”温雅琴压低声音,“你说……她亲生父母会不会是……”
陆书恒沉默了片刻,握住她的手:“不管怎样,她现在是我们女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温雅琴点点头,但心里还是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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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累了,四个孩子坐在石桌边,分享石子、分享野花,说说笑笑。
晚星笑着递来一个野花环:“清泉,给你编的,暮春的小野花。”
清泉接过,戴在头上,笑得眉眼弯弯:“谢谢晚星姐,好看!”
泽宇挠挠头,笑着说:“我们明天去田埂边采蒲公英好不好?好多小绒球!”
“好呀好呀!”清泉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转头看骏言,“骏言,你陪我去好不好?”
骏言点点头:“好。”
清泉笑得甜甜的,又低头摸了摸银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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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阳把院子染成橘红色。
四个孩子玩累了各自回家。清泉和骏言坐在石凳上,她靠在他肩头,安静地看着天边的云。
“骏言哥哥。”清泉忽然开口。
“嗯。”
“我昨天晚上又做梦了。”
骏言侧头看她。
“梦到那个唱歌的人。”清泉的声音轻轻的,“他唱‘言念,爸爸等你回家’。”
骏言沉默了一瞬。他想起清泉的银坠上那个“言”字,想起温雅琴说过的话。
“害怕吗?”他轻声问。
清泉想了想,摇头:“不害怕。就是……有点想哭。”
骏言握住她的手,声音不大,却很稳:“我在。”
清泉靠在他肩上,慢慢闭上眼睛。
风吹过,月季的花香淡淡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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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清泉躺在小床上,温雅琴给她盖好被子。
“妈妈。”清泉忽然叫她。
“嗯?”
“银坠……是妈妈留给我的,对不对?”
温雅琴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那个唱歌的人……是我爸爸吗?”
温雅琴的手顿住了。她看着清泉清澈的眼睛,心里又酸又软。她弯下腰,把清泉轻轻搂进怀里:“不管你的亲生父母是谁,你都是妈妈的女儿。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清泉把小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温雅琴等她睡着,轻轻关上门,走到堂屋。陆书恒正坐在桌前批作业。
“书恒,清泉今天问起她亲生父亲了。”
陆书恒放下笔,沉默了很久:“她还小,不急。等她再大一点,如果她想知道,我们再告诉她。”
温雅琴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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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进窗棂,落在清泉熟睡的小脸上。她嘴角微微翘着,小手还攥着被子一角,攥得紧紧的。
她不知道银坠背面那个“坂”字藏着什么秘密,不知道梦里的男人是谁。
但她知道,这里有妈妈,有爸爸,有骏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