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月台人声喧嚷,冬风卷着碎雪,学生们裹紧斗篷,準時準点来到月台,拖着行李箱陆续登车。
这次回程,因为洛芙生病,是由卢修斯直接带着露西尔走的。
离开庄园前,兄妹俩特意去了洛芙的卧室探望母親,阿布拉克萨斯依旧寸步不离守在床边,眼底对洛芙的担忧一丝未减。
洛芙靠在枕上,气色看着要比昨日好了些,她温柔地笑着叮嘱“孩子们,路上小心,我和你们父亲,等你们暑假回来。”
“母亲保重,父亲也保重。”露西尔轻声说。
卢修斯颔首“我们会照顾好自己。”
简单告别后,两人转身离开,背影沉稳,洛芙觉得孩子们像极了他们父亲年轻的时候。
登上猩红的列车,卢修斯习惯性选了安静的包厢,兄妹并肩坐下,默契安稳。
月台上,西里斯早就看见露西尔,她披着深灰色的羊绒斗篷,铂金色的长发在寒风里微闪,身边跟着卢修斯,他身姿挺拔冷硬,气场十足。
他脚步顿住,想上前,却硬生生忍住,卢修斯在,他不能靠近,当然也不想给她惹麻烦。
他心想,不到一年,卢修斯就要毕业了,到时候自己一定要走过去,拉着她跟自己坐。
一直到沃尔布加絮絮叨叨叮嘱完,并带着布莱克家的仆从离开,西里斯才松了口气,他转身快步走向格兰芬多的人群。
詹姆一见他,立刻张开双臂扑过来“小天狼星!我想死你了!也不见你给我和莱姆斯回信!”
西里斯笑着躲开,解释“别肉麻,家里那个老女人把我关禁闭了,我实在沒办法。”
莱姆斯安静站在一旁,眉眼柔和,看着他们打闹,眼底带着暖意。
不远处,詹姆的父母弗利蒙与尤菲米娅笑着朝他们挥手,莱姆斯的父母也站在人群里,他们温和地望着儿子,对儿子交到好朋友感到相当欣慰。
列车鸣笛,猩红的列车缓缓驶离国王十字车站,车轮碾过铁轨,发出沉稳的哐当声。
车厢内暖意融融,窗外风雪渐密,将沿途景色晕成一片朦胧白。
抵达时,暮色已近,学生们鱼贯下车,寒风裹挟碎雪扑面而来,纷纷裹紧斗篷,三三两两朝着城堡方向走去。
他们此行不再需要搭乘木船渡湖,而是坐上由夜骐牵引的黑色马车,骨感的骏马隐在暮色里,翼膜泛着幽光,沉默而优雅,只是只有少数人能识透它的真身。
露西尔与卢修斯并肩走上一辆马车,深色斗篷覆落肩头,雪粒沾在金发上,泛着冷光,车厢内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雪地的轻响。
另一辆马车上,詹姆,莱姆斯与西里斯坐在一起。
詹姆兴致勃勃地和二人聊着自己假期的趣事,莱姆斯安静听着,偶尔应和一句。
西里斯靠在窗边,目光不自觉望向斜前方的那辆马车,风雪模糊了轮廓,但他却知道她就在里面。
雪越下越大,细碎冰晶飘落在马车顶,夜骐的翼膜上,也落在霍格沃茨尖顶,古老城堡在风雪中愈发巍峨。
马车陆续抵达城堡门前,学生们依次下车,裹紧斗篷,朝着灯火通明的大厅走去。
西里斯下车的瞬间,目光再次掠过人群,她与卢修斯并肩前行,身姿挺拔,金发在风雪里格外醒目,他们很快汇入斯莱特林的队伍,然後没入灯火中。
晚餐,霍格沃茨大厅灯火暖亮,长桌上摆满热汤与烤肉,却掩不住各学院间的暗流。
格兰芬多长桌上,詹姆嚼着烤鸡,听着西里斯抱怨诉说假期的事,听完西里斯的话后,他的眉头拧成一团,语气满是不平“所以你母亲想撮合你和小马尔福,结果老马尔福当众拒绝,还把你贬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