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哭泣声、鼓声、唢呐声齐齐消失,所有的纸人都嘎巴一下歪过头颅,纸画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威克托尔。
威克托尔暗道不好,只觉得自己被碰瓷到了,但是也不敢犹豫,咬咬牙,眼神环顾四周,准备寻得一个逃跑的好路线。
这时,耳边一道熟悉的女声如救世主般落在他的耳畔。
“喂喂,威克托尔,能听到吗。”
这是樱的声音,威克托尔忙在心中连声应答。
“在!在!我在樱!能听到!”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樱沉声问道,威克托尔快速的总结了一下自己遇到的事情和周边的环境,着重描述了一下自己现在的遭遇。
樱那边沉寂了片刻,然后才又传来声音。
“涟和我在一起,他说他有办法带你找到我们。”
那可真是太好了,威克托尔精神一振,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轿子,准备等到涟那边的指示就直接冲出去。
就在他精神紧绷之际,就听见一道尖细的带着点诡异强调不似活人感的声音从他耳际传来:“你在看哪里呀——”
我靠!威克托尔心中警铃大作,挥拳对着自己颈侧就是猛地一拳。
那尖细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变换着位置窜开:“叽叽!干什么!你干什么!殴打乙方员工!我这是工伤!叽叽!你和涟他一个都跑不掉!我和你说!”
威克托尔这才发现刚才说话的竟然是涟在进入汐镜前给他的那只小老鼠,那小家伙从进入汐镜前就一溜烟的钻进了挎包就再无动静了。
时间久了又是第一次和涟一起进汐镜,威克托尔就把这小家伙的存在给忘了,现如今它突然出现才想起这么一个存在。
威克托尔拍了拍心口的位置,呼了口气,有些歉意的开口。
“不好意思啊,我把你给忘了,真是对不住了,你叫什么来着——小老六对吗?”
“叽叽,叫什么也抹去不了刚才你攻击我的事实!阿灰说了,我们可都是有正经合同的文化鼠,绝不向无良老板和甲方低头!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那小老鼠气的吹胡子瞪眼,上蹦下跳,末了才不情不愿的嘟囔道:
“不过工要紧,耽误了事涟那无良老板真的会扣我工资的,这鬼地方也不知道是怎的,通讯信号都断了。”
“好在我不像皮特那样,是只有责任心的鼠,这才没错过物理信号,但是我也只知道是来活了,具体要做什么你是甲方你来定。”
如果时间允许,威克托尔真想问问,他一只老鼠是怎么签合同和请律师拿工资的,可惜现如今的环境并不容他多问。
“拜托你了小老六,带我去找涟他们的所在地。”
“好说,一切都是为了工资和鼠生理想,你这大块头应该跑的还挺快的,这浓雾之下你也不好看清我的动态,我给你说方向位置,你跟着跑就行了。”
那小老鼠动了动胡子,开始给威克托尔报位置。
“直走到下个岔路口右拐。”
闻言威克托尔不再耽搁,毫不犹豫的向着小老六所说的方向狂奔。
而那轿子察觉到威克托尔的动向,看似不声不响,但只要每一次威克托尔回头那轿子都和他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管他左拐右拐路过了多少个岔路口都保持不变,很是诡异。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是不是威克托尔的错觉,那轿子里的身子似乎渐渐的站了起来!
威克托尔知道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就算找到了涟他们,也只会将危险也一并带过去,况且谁知道这浓雾里会不会有其他危险存在一起包抄了他们。
皆时他们三个辅助类能力者在一起也只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纵然他体能很好,但是如果遇到的是特殊种类的堕徒产物,物理攻击很可能并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这时候还是需要像卢卡斯那样的战斗类能力者在场才好应对。
可惜和樱的短暂对话中并未听其提到卢卡斯,樱的联系是单向开启的,除非她主动开启,否则自己并不能向她传话询问卢卡斯是否在场。
综上,自己还是想办法在与涟他们会和之前就解决掉这个大麻烦的好,不能将这个危险带到他们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