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迫的需求……他们租借的船驶离的时间在12月16日,现在距离那天还剩15天,他们需要为航程储备物资。”赵文瑄接过话,认真分析道。
她转向三人,眼神坚定,“所以,卢渊,你要除了调查那个女人之外,还要摸清这个男子的背景,还有他最近和谁联系过!”
“明白!”卢渊眼神中闪着兴奋。
“丘萓,仓库那边你盯紧,但同时盯住北码头东区C-12区域,我要知道如果他是去送补给,他送到了哪儿。”
“是!”
“苏警官,我需要你针对他的这次出现以及后续的线索,进行更加全面的侧写分析!”
“好。”苏湘敏轻轻点了点头。
卢渊和章丘萓大步离开会议室,苏湘敏回到自己位置上收拾东西,赵文瑄站在白板前,盯着白板上逐渐清晰的线索,“苏警官,我们会找到他们的,对吗?”
苏湘敏整理东西的手一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赵文瑄的背影,“会的。”
初冬的时间过得像开闸的流水一样,天色黑了下去,众人接连离开市局,赵文瑄开着她的黑色宾利行驶在路上,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想到那七个还未找到青少年有些心烦,她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烟盒,打开,已经空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车再次发动,她开到一家烟酒店前,停下车,走进去。
“老板,一条玉溪软境界。”
“好嘞小姑娘。这烟买了送谁啊?”老板一脸坏笑地拿出一条烟放在桌面上,打听道。
“不送人,我自己抽。”赵文瑄掏出手机付了钱,拿起烟就走。
“嘿呦,看不出来啊小姑娘。”老板说着从柜台后面走到赵文瑄跟前拉住了她,“长得那么漂亮,竟然会抽烟?”
她抽出手,“老板,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儿了。”
那老板见赵文瑄反抗竟然直接伸出双手抚上她的胳膊,“小姑娘,这么晚了,不害怕吗?”
她没想到,自己就一天没穿警服,怎么就遇到这种事儿?这些天以来无处发泄的烦躁,终于找到了一个排泄口。
她没有后退,借着对方抓自己胳膊的力道一记短促的平肘,精准地撞向对方毫无防备的下颌。趁着对方双手松开的瞬间,她踢出右腿,狠厉的低扫踢向对方大腿外侧。
“呃啊——”对方终于惨叫出声。
赵文瑄掏出警官证蹲下与抱着脑袋瑟缩的老板平视,“看清楚了,知道我为什么不害怕了吗?”
老板看到警官证的瞬间吓得几乎不会说话,“对、对不起……警官……我、不知道您是……”
“难道普通女性就可以被你这样的人骚扰了吗?你店里有监控,明天你最好自己去派出所说清楚,接受处理,否则下次来找你的就是我的逮捕令了。”
“是是……”
赵文瑄推门出去撕开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细腻的烟雾滑进肺中,再缓缓吐出。
她打开车门,随手将那条烟扔在副驾,左腹微微传来一丝异样,告诉着她伤口即使拆线但也并未完全恢复。
终于回到家,她走到茶几旁按着发胀的左腹给自己倒了杯水,从抽屉里翻出吴医生给自己开的药,就着温水吃下。
药片的苦涩在嘴里化开,赵文瑄皱了皱眉,踩着拖鞋走到浴室,掀开毛衣,左腹上的刀口已经基本愈合,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它偶尔还是会不舒服,就像现在一样不是疼而是发胀。与下方那道蜈蚣形的疤痕比起来它也没那么让人不顺眼。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左腰处的疤,上面还有她用烟头烫出来的痕迹,凹凸不平。她想到之前自己崩溃的时候总会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平静,不是一个好方式却足够有效。看着镜子里离得不远的上下两道疤痕,她对着对面的女人无力地低语道:“赵文瑄……这是你这个废物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