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越来越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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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闲下来就容易想东想西，好在这样的时间不多，很快顾客陆陆续续上门，那点儿暧昧烟消云散，两人也恢复平时的相处模式，除了招待顾客，便肩并肩坐在一起聊天。

八卦、时装、吃喝、生意……有什么聊什么，从来都没有冷场的时候。

沈溪不是爱说话的性格，可她很喜欢和陆秀杰聊天，对方好像拥有调动她兴趣的魔力，任何意见小事都能讲得生动有趣，她大多数时候都拄着下巴倾听，偶尔附和几句，按理说面对如此“沉默”的闲聊对象，陆秀杰应该觉得无聊，可看着那双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她不自觉就说出更多。

真奇怪。

陆秀杰心里想着，嘴上却没停，“小溪，跟你说个事儿，李芸和她那个男朋友，分手了。”她用气音小声说出这条八卦，引得沈溪瞪大了双眼。

“啊？不会吧？我昨天还看见她男朋友了。”

看着她惊讶的反应，陆秀杰心底涌上一层奇怪的满足感，她招招手，示意沈溪靠近，趴在人耳边说道：“前几天就分手了，那个男的不是来找李芸的，他和三号口那个卖内衣的好上了。”

说着她撇了下嘴，眼底满是不屑，“俩人都好挺长时间了，特意瞒着李芸的，而且……”

陆秀杰略微停顿，沈溪直觉未尽的话才是重点，也被吊起兴趣，将耳朵往前送了送，“而且什么？”

“而且两人还是通过李芸认识的！”

“啊？”沈溪懵了，结结巴巴道：“她，李，不是，这么长时间李芸没发现吗？”

陆秀杰给她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随即义愤填膺，“李芸也是眼神儿有问题，找那么个玩意儿。”

“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长得跟个苕帚把子似的，脸比脚后跟还糙，天天一个子儿不挣，全靠李芸养着，还敢整这些驴马烂，真不嫌乎磕碜。”

她最看不上这样的人，吃软饭都没个觉悟。

最终一锤定音，“李芸咋想的？”

尽管两人不对付，还互相骂过难听话，可那都是事出有因，陆秀杰并不想借此嘲讽，大家都是女人，没人想遇到这种事，她只是感叹，顺便弄不明白。

“可能……经过这件事李芸会擦亮眼睛吧。”沈溪也同样感慨，谁能想到呢，外表争强好胜的李芸在感情上如此卑微，真不像她会做出的事情。

两人产生了同一个想法：希望李芸长点儿心眼儿。

……

时间缓缓流逝，到了下班时间，沈溪和陆秀杰收拾完东西，手挽手走出地下商场，路过菜市场买了捆菠菜，还买了斤鸡蛋，一人一样提着。

“晚上整个菠菜鸡蛋汤，我发了面，咱们蒸馒头。”陆秀杰说了晚饭的安排，想了想，又询问沈溪的意思，“还是你想吃包子？要是吃包子的话我去买肉。”

沈溪想了想，些纠结，“我都想吃，怎么办啊姐姐？”

“简单！”

陆秀杰看她拧着眉头的小样儿深觉可爱，抽出手捏了捏沈溪的脸，语气宠溺又纵容，“少买点儿肉，一半做包子，一半做馒头，诶？你想不想吃花卷？糖三角？”

听她的意思，但凡沈溪说一句都想吃，不管多少花样，今晚都能吃上，哪怕吃不上也排好了队，等着明天后天进嘴，沈溪被甜了一下，感觉嘴里已经有了糖三角的味道，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好用行动表达。

她半个身子都贴进陆秀杰肩膀，将人挤得歪歪扭扭，嘻嘻哈哈的笑声传了好远。

回到家，两人洗过手，陆秀杰提溜出一张面板放在灶台上，又从面粉袋子里舀出半碗干面粉，随手抓出一小把，雪白的细粉飞扬，在面板上落了薄薄一层，还没完，她将发好的面从盆里拿出来，揉按排气，略微黏手的面团在干面粉的包裹下逐渐成型。

“小溪，帮我撸下袖子。”

因为太过专心，陆秀杰的袖子掉下来一截，沈溪正支着两只干净手不知道干什么，就听见她的“求救”，一下子来了精神，认认真真将对方的袖子卷了上去，临了还拍了拍。

“好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什么重大实验，陆秀杰被逗笑了，随手揪了块拇指大小的面剂扔给沈溪。

“喏，奖励你的，拿着玩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