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托着他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靠着醒醒酒。”
江临欲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突然抬起头在萧映澜的嘴上亲了一口:“萧映澜,我好爱你啊。”
萧映澜按着他的肩膀,手缓缓向上,摩挲着他因为酒意微微发红的眼尾。
“阿欲。”
他俯身亲上了对方的嘴角。
江临欲突然眼神聚焦看着他:“老公,我真的好爱你。”
萧映澜正要开口,又听见他的喃喃自语:“爱你饱满的胸肌,坚/挺有力的公狗腰……”
萧映澜抽了抽嘴角,伸手拧了下江临欲的脸颊:“夸得很好,下次别夸了。”
“不行,我要夸我要夸,还有修长的双腿,无与伦比的俊脸。”
萧映澜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对方的身上,像是要把江临欲揉进自己的眼睛里。
“还要吗?我还能夸。”江临欲向前顷身,眼睛亮亮地盯着萧映澜。
“嘴巴这么甜,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江临欲扬了下眉,像一个被表扬的狐狸,脸上一副“那当然”的表情。
“只对你甜。”他挂上萧映澜的脖子,听着对方鼻息间沉沉的呼吸,还在不知死活地撩拨,“你都尝过几回了,还不知道我甜吗?”
江临欲被对方突然掐腰,紧接着屁股转移了个位置,他被萧映澜放到了□□,不知道是谁先吻上来的,温热的唇相贴,江临欲的衣服已经落到臂弯处。
上次疯狂的痕迹淡得已经看不到了。
萧映澜眼神晦涩,像一只巨蛇,盯着江临欲的眼神仿佛要把他拆穿入腹。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密密麻麻的吻尽数落到江临欲修长的脖颈上,沿着锁骨,开出一路的梅花。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江临欲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被迫开垦了两个小时,萧映澜眼睛好像要燃起来一样,紧/扣着他的腰。
稍一用劲儿,江临欲肩膀上渗出点血痕。
萧映澜撩起他粘在额头上的刘海,印下一吻后,毫不留情地叫醒他:“起来一起洗了再睡。”
江临欲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搜寻着记忆里的衣服,依稀记得是被自己扯下来的,最后被萧映澜物尽其用,缠绕在自己的手肘处,现在也不见了踪影。
他就着萧映澜的手喝了口水,嗓子干哑,又把剩下的一口水喝完,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江临欲坐在浴缸里,清理结束后萧映澜送过一块干净的浴巾。
他被热水泡得有些困,半眯着眼睛,草草地将浴巾裹在身上。
新的床单和被罩在江临欲出来之前就已经换好了,他掀开被子躺进去,萧映澜贴着他躺下。
江临欲感觉到身边的床陷下去一块儿,闭着眼睛呢喃:“洗完了?”
萧映澜“嗯”了一声,从身后抱住江临欲,一只手在他的副腺体上画圈儿:“我给你按按,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会难受的。”
江临欲默许了他的动作。
在萧映澜眼中,此时的江临欲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猫儿,眯着眼睛享受自己的按摩。
没过一会儿,江临欲便舒服地睡着了。
一夜好眠。
早餐后,萧映澜有几个会议,吃完便进了书房。
江临欲倒好了猫粮,等着元宝过来。往日里听见猫粮袋子的响声,元宝几乎是瞬间跑过来,但今天却有些反常。
江临欲喊了好几声都没有见到元宝,有些着急地上下楼跑了个遍儿,甚至在元宝最喜欢待的阳台上也没有见到猫的身影。最后推开书房的门,示意萧映澜不用理会自己,沿着四周找了一圈,还是没见到元宝。
正疑惑元宝还能去哪里时,萧映澜突然中止了视频会议:“大家休息半小时,之后我们继续。”
“你早上有见到元宝吗?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江临欲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继续去别处找。
萧映澜开口:“别着急,我陪你一起找。”
江临欲刚起来,此时在家里还穿着睡衣,这件衣服是萧映澜网购的,码数偏大,领口微张,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还带着零星几点的吻痕。
萧映澜突然上前拢了下他的衣领:“我开会之前还看见它了,应该是躲到哪个角落里了。”
实际情况是可怜的小猫因为挠门,萧大总裁怕它吵到自己老婆睡觉,拎着猫送到它的猫窝里。
视频会议里刚被批过的几人战战兢兢地听着老板温柔的语气,心里感叹果然人都是善变的。
江临欲出了书房,突然听见隔壁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响动。
萧映澜跟在他身后,腿还没恢复得很利索,动作比他慢了不少。
“喵喵——”
元宝不停地叫着,江临欲握上门把手,推开门就看见挂在窗帘上的捣蛋鬼,顿时哭笑不得。
“它好傻啊。”江临欲指着猫说。
跟上来的萧映澜见状,附和他:“好像是有点儿不太聪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