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欲回了消息后,拿起桌上的黑啤,两人一起干杯。
唐逸是个话多的人,嘴一直没停下来,江临欲也喜欢听他讲故事。
才两瓶下肚,他觉得胃里烧得慌,憋得急了,放下杯子对唐逸说:“我去上个厕所。”
经过昏暗的长廊,江临欲在拐角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立刻快跑上前,紧紧抱住了那道身影。
酒吧的灯光投射在萧映澜的脸上,显出他五官分明的轮廓。
即使撑着拐,站姿随意,也能看出黑色西裤下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江临欲的目光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挪不开眼。
今天的萧映澜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仅是一眼便让人难以把持。
“喝醉酒的小欲同学,愿不愿意跟我回家?”萧映澜问。
江临欲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久久不消。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有事要忙吗?”江临欲也问。
萧映澜听见后面有人的脚步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下,低头吻上一张一合的唇:“我怕有人想我,自然是忙完就过来。”
酒味儿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蔓延,萧映澜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江临欲的屁股:“阿欲一点儿也不乖,说好的不喝酒。”他意味犹尽地继续吻上去,气息渐渐地有些不稳,“喝了多少?”
江临欲竖起指头,比了个“耶”:“没多少,就两瓶而已。”
蓦地,江临欲又被萧映澜抱着,缓慢地移动到角落的座位,然后调整坐姿,把Omega放到自己的双腿上。
萧映澜意有所指地颠了下,低沉沙哑的嗓子就这么直直地落入江临欲的耳朵里:“两瓶啊,那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吧唧——吧唧——”
江临欲连着在萧映澜的脸颊处亲了两下,撒娇道:“老公,我知道错了。”
萧映澜不为所动,指着自己被对方压着而不能动弹的腿:“阿欲,喝了两瓶酒,做够两个小时,我的惩罚不过分吧?”
江临欲的耳朵瞬间通红。
萧映澜继续说:“还有,我没那么不行。”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江临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回学校的前一天晚上,萧映澜以要异地好几天为由想邀请对方一起放烟花。但江临欲又担心他的腿坚持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只能自给自足,开着全自动的车跑了半宿,以至于现在的腰都有些不舒服。
江临欲挣扎着后退,和那天晚上的换挡杆来了个亲密接触,昏暗的角落里能听见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他红着脸,再次亲上萧映澜的嘴角:“等回家了再说好不好?现在还在外面呢。”
“去和你室友说一声,我带你回家。”
江临欲匆匆和唐逸告了别,东西没收拾就跟萧映澜回了家。
推开熟悉家门的那一刻,“砰”地一声响,彩带落下。
“生日快乐!!!小江哥哥你中午回来啦,我要饿扁了。”萧映羡跑过来拽了拽他的手,一边晃一边抱怨。
桌上摆着一个三层的蛋糕,陆若枫拍了拍江临欲的肩膀:“还愣着干嘛,快许愿。”
贺年为他让开位置,江临欲绕到桌子的旁边,闭眼睛吹蜡烛许愿。
“谢谢大家。”
他看向萧映澜:“祝我的阿欲,生日快乐。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陪着你过。”
阿姨抱着一个吉他盒走近,萧映澜接过:“还好赶上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江临欲看着崭新的吉他,手指摸了上去:“喜欢,谢谢你。”
萧映澜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单膝跪地:“虽然我们的顺序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但是我不想给我们的婚姻留下遗憾。”他的目光紧盯着江临欲,“所以阿欲,和我结婚好吗?”
江临欲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喜砸得有些晕头转向,但还是在萧映澜问完后的第一时间点头,伸出手郑重道:“好。”
彩带再次飘下,两人拥抱亲吻。
早已惦记上蛋糕的萧映羡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却被陆若枫遮住了眼睛:“小孩子不能看这个,少儿不宜。”
萧映羡掰开他的手指缝,依稀看到哥哥抱着嫂子在接吻,于是不满道:“我早就看过了,哥哥说小江哥哥是他的,想亲就亲。我在看蛋糕!我要吃蛋糕!”
陆若枫嘴角抽搐。
萧映澜果然是个老畜生。
一阵狂欢过后,陆若枫瞥了眼醉醺醺的江临欲,再一看萧映澜的视线就没从对方身上下来过。
萧映羡企图爬上萧映澜的床,想跟他们一起睡觉时,被陆若枫眼疾手快地揪住了后颈。
“小羡啊,你哥说今晚回我那儿睡,我一个人住,不像那些臭情侣,事儿多的不行。”
萧映羡半信半疑地上了陆若枫的车,看着哥哥消失在了视线中。
江临欲确实有点醉了,他烦躁地揪了揪衣服的领子,想解开扣子,却始终摸不到正确的位置。
他眼睛湿漉漉的,转头看向萧映澜:“老公,我好热。”
萧映澜觉得有些好笑,按住了他抓着自己衣服领子的手,接着移动到他的衣服上:“你的扣子在这里,你刚刚揪的是我的扣子。”说完便帮人把衣服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