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澜拉了一把方向盘,回正之后:“我昨晚也百度了,确实很像。”
前方正好红灯,等红灯的功夫,萧映澜侧目看向江临欲,面上略显犹豫:“老婆,如果是真的,你想要吗?”
“我......”江临欲感觉有什么东西拖拽着他,萧映澜和自己的,怎么会舍得不要呢,“先去看吧,等确定了再说。”或许是太年轻,他心里有些乱,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好。”萧映澜不再追问,恰好绿灯亮起,他继续驱车向前。
两人抽完血之后就去找了陆若枫:“不是,你们......是不是那啥了?”
萧映澜点点头:“易感期比我想的要难忍,就......”
陆若枫清了清嗓子:“应该是两个人在过渡适应阶段,临欲身体的小排斥导致的轻微干呕,习惯就好,没多大事。”
话落,江临欲的表情不像解脱,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碎掉了。
他朝着身边的萧映澜看了一眼,安慰的话紧接而来:“没事的。”萧映澜将他的手紧紧握在手中,“现在二人世界就刚刚好,如果真想要,我们再适应一段,我努力。”
陆若枫讳莫如深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萧映澜身上:“我说年轻人还是要节制。”
这句话换往常江临欲肯定觉得臊死了,但此刻他却是连害羞都感觉不到了。
萧映澜愣了一下,回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萧映澜,节制一点儿听到了吗?”
“知道了,阿欲。”毕竟事关江临欲的身体,他不可能肆意胡来。
“你最近克制一点儿,先把手术做了,我要监督你。”
“好,都听你的。”
手术前一周,江临欲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目光紧紧追随着萧映澜。
“十点了,该睡觉了。”江临欲催促道。
“好,还有一点儿工作,弄完我就睡。”萧映澜抬头看了江临欲一眼,又低头看起了手中的文件。
“我给你热了牛奶。”江临欲走近,将杯子递到萧映澜的手里。
萧映澜由于下周手术,又因为之前的易感期,所以将滞留和之后的工作都弄到了这一周。江临欲搬起旁边的椅子,坐在萧映澜身边,撑着头看他认真工作。
突然,萧映澜侧过身,揉了揉眉心,看着这个让他分心的罪魁祸首。一份文件他从头看了三次,却没看进去一个字。江临欲待在自己身边的每一秒,都想抱他和亲他。
“你先回去睡觉吧,我过会儿就来。”
“你签你的文件,我又不打扰你。”江临欲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
萧映澜笑了声,按着他的脑袋就亲了上去,鼻息间的呼吸很沉:“你一进来我就想这么做了,你坐在我旁边,我根本看不进去东西,只想着亲你了。”
江临欲被他的直白搞得猝不及防,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一直挠着他的心尖。他偏了下头,想到陆若枫交代的要注意作息,且最好不要剧烈运动。
还没等他想完,萧映澜的吻就追了上来,温热的唇瓣紧紧相贴,萧映澜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但对方可是萧映澜,江临欲没忍住,立刻给出了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慢慢地亲吻。
不知怎么的,就被萧映澜抱着放到了书桌上,文件洒落一地。
江临欲也从失神中缓过来,按住了萧映澜探/上他裤腰带的手。
“不行,陆医生怎么说的你忘记了?你怎么答应我的也忘记了?”他跳下桌子,整理了一下刚被解开的上衣,将文件整理好放在萧映澜的面前,比他还像无情的资本家,“快点弄完了睡觉!”
萧映澜:“......”
江临欲惴惴不安一周,直到萧映澜做手术的那个早上,他的右眼皮突突直跳。
“嘶——”开水突然溅到他的手背,顿时烫红了一片。江临欲立即伸手用凉水冲后,拿着水进了萧映澜的病房。
因为术前禁食禁水的缘故,萧映澜的嘴唇有些干燥,江临欲俯身亲了下,瞬间抚平了褶皱。
萧映澜抓住他的手,感觉到了被抓的人身体一僵,一眼就看到了他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拿出来我看看,烫到了疼不疼?”
江临欲摇头:“不疼,就是不小心被溅到了。”
“阿欲,别担心,就是个小手术,再差的情况不就是现在这样嘛,再亲一下——”
刚到病房门口的萧政元看见里面的情况立马背过身,咳嗽了两声,干巴巴道:“哈哈,小两口关系挺......挺有情趣。”跟在老爷子身后的贺年余光瞥见了堂堂的大总裁埋头在Omega怀里的场面,内心鄙夷面上却不显,附和道“他们一直挺有情趣的”。
萧政元和贺年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里面的人才注意到外面的情况,门被打开,江临欲脸上微红:“爷爷,贺助理。”
萧政元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面色红润的江临欲:“好孩子,最近累不累啊?照顾这个小兔崽子挺辛苦吧。”
江临欲摇头:“不辛苦不辛苦。”
“再过段时间你是不是要回学校了?”萧政元慈祥地笑着,似乎忘记了这次要做手术的对象是萧映澜,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