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走进寺院。
清禧寺在周围的名声很大,即使是周内,来拜访的人也络绎不绝。
江临欲路过时甚至还能听到有人说:“这回总能怀上了吧,要是灵验,我肯定会多多贡献些香火钱。”
“......”江临欲听着,在心里嘀咕,“怀不上肯定是这个Alpha不行,人不应该怀疑自己......”
这个寺庙里供的什么人他不知道,但从门外的介绍上来看,是一位保平安的神仙,难不成生子这事儿他也管吗?那还真是身兼多职,也不知道灵不灵?
贺年走在他的身旁,自然也听到了刚刚那个看上去不算年轻的人说出的话,再看江临欲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听到他说:“来都来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待会儿我也去求个符。”
说着,江临欲探头望着里面烧香的人。
贺年则是一脸的一言难尽:“你要去求符?”
“对啊,人都到这儿了,总归得带点什么回去。贺助理你不打算求一个吗?我听萧映澜说你好像还是单身?也不知道这位神仙管不管姻缘......”江临欲抬起手肘拐了一下他,“不管了,先求再说。”
贺年拒绝他:“......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不过你倒是可以让老板帮忙。”
“帮什么忙?”江临欲突然有点不懂贺年的话,疑惑地发问。
“如果到时候你真的怀不上,可以让老板撒钱召集天下有能力的法师,再做上个七七四十九天的法,说不定比这位神仙灵验......说到灵,我觉得不如去医院来得更快一些。”
怀上?
江临欲有一瞬间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还没毕业,提这种事情会不会太早了点?
而且他说的是求平安符,贺年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他有点同情地看了两眼贺年,十分赞成萧映澜之前让贺年去医院看看脑子的建议。
“我说的是求平安符。”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贺年,好奇地问道,“不知道贺助理平时都看些什么书,才会把我的话曲解成......”他贴心地换了个词语,“如此与众不同。”
贺年勾起嘴角邪魅一笑:“当然是《总裁他A爆全场》,或者是另一本《总裁家的小娇妻总是不听话该怎么办》。”
江临欲:“......办正事!”
寺院内部并不大,两人绕了几圈都没见到阿姨口中那个很像陆医生的人,只好拉住一个正在打扫的和尚,问道:“您好,请问一下之前那个免费看病的医生,您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和尚指了一下后院的一处房间:“那里。”
“谢谢。”
江临欲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门从里面被打开,三人皆是一愣。他看着面前一身素色长袍的陆若枫,很难想象和之前那个花蝴蝶是同一个人。
陆若枫脸色苍白,嘴唇有点干裂,眼下还带着浓重的青黑,往日那张神采飞扬的脸此刻被呆滞和麻木占据。
看到来人是江临欲,他也没有很吃惊,只是让开了门口的位置,示意两人:“进来吧。”
屋子里面的设施非常简陋,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桌子椅子外,没有更多。桌上还放着几本摊开的经书和纸张。
陆若枫艰难地扯着嘴唇笑了一下:“也没有能坐的地方,先坐床上吧,要喝点什么吗?”说完他又自嘲地笑了下,“差点忘了,我这儿只有白开水。”
看着他起身倒水的身影,江临欲和贺年对视一眼后摇摇头。
“我的手机丢了,所以没联系任何人,不过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他抬眼看了屋外的人,“至少很充实,也饿不死......”
“陆医生,你......”江临欲的目光再次停留在陆若枫手上的绷带,他没记错的话,萧映澜说过陆若枫之前是一个外科医生,自然知道手对医生来说有多重要。
陆若枫费力地笑了下,慢慢抬起他的右手:“废了,以后恐怕连手术刀都拿不起了。不过你们也别担心,至少我现在写的字还挺好看的,能认得出写的是什么,我感觉自己应该是个左撇子。”
他用左手拿起桌上写满字迹的本子,给两人看过之后继续道:“你也别担心我了,我过段时间就会回去的,另外我联系到了我导师的一个前辈,给他看过萧映澜的病厉,他说还有希望,估计一个月后会来这边开一个讲座,到时候我介绍大家见个面。”说完,他又沉思了一会儿,“还有你的病,也可以给他看看,说不定都能一块儿解决了。”
江临欲不理解:“我的病?我有什么病?”
“萧映澜没跟你说吗?上次你被绑架下药,被迫勾出来的发热期导致你的信息素非常紊乱,要不是他给你强行的临时标记,你这会儿就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了。上次我就说了让他带你来做进一步检查,结果迟迟没见到你俩......”陆若枫苦笑一下,“现在好了,找我也办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