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他刚说完的下一秒,萧映澜就接着道:“还有一件事,我想亲你。”
亲吻这种事什么时候需要提前打报告了?
他放开江临欲,伸手在他的头上摸了下:“好了,我要去开会了。你要是饿了,休息室里面有甜点,若是都不爱吃的话,你让贺年去买。”
“嗯,知道了,你去吧。”
江临欲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的空间虽然很小,但设施齐全,看得出来萧映澜平日里待在这里的时间很久。
桌上的水杯以及床上的枕头都是成对的,电脑里还装着江临欲最近喜欢玩的一款游戏,抽屉塞满了他爱吃的零食和饼干,冰箱里是今天生产的几块小蛋糕。
江临欲一屁股坐到床上,不禁感叹道:“萧映澜这是密谋多久啊。”他自言自语的嘴角不知不觉勾起小段弧度,连眉梢都带着笑意。
谁成想,他这个会居然能开到天色渐暗。
回到办公室,里面漆黑一片。
萧映澜轻手轻脚地巡视一圈,没发现江临欲的身影后推开休息室的门,浅色的被单下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萧映澜放轻了声音走到床边,手里把玩着江临欲翘起来的一撮头发,看着他随呼吸翕动的嘴唇。
他慢慢俯下身,在江临欲的嘴边轻吻了下,应该是睡前吃了什么东西,萧映澜闻到了香甜的味道,他继续俯下身......
“怎么还偷亲我?”江临欲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萧映澜对自己图谋不轨。
被发现的人倒也没慌张,反而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啊哦,被发现了,那现在还给亲吗?”
“亲。”
两人亲了一会儿,萧映澜便带着他回家。
江临欲一上车就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了眼睛,困倦道:“感觉我这个月瘦了好多。”
“是有一点瘦了,回去让阿姨给你补补。”
江临欲“嗯”了声,似乎已经睡着了。萧映澜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罩在他的身上,眼神宠溺。
前方的司机光是看了就一眼牙酸地收回了视线。
车子安静地驶回萧映澜的别墅,今日的门口不像往日,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眉骨冷硬,鼻梁又高又挺,睥睨下来的目光相当冷漠且不好惹。
这个季节的江临欲已经穿上了毛衣,他却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来的古铜色皮肤结实,泛着些□□感,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开口的嗓音也是粗粝的中低音:“陆若枫是在你们这儿吗?”
几乎是一看见这个人,江临欲就把之前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和眼前的人联系起来。
萧映澜扫视了他一眼,冷冷地回答道:“他不在我家。”
顾让烦躁地抖出一根烟,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收回了烟:“那他要是有消息了,麻烦告诉我一声。”
“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顾让眼下一片青黑,估计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快五天了。”
萧映澜“嗯”了声,同意他上一句的请求,但接着警告道:“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顾让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萧映澜立刻拨打了陆若枫的电话,依旧处于关机状态。
快五天的时间,陆若枫会去哪里呢?再说他和家里的关系也还没有缓和,身边的狐朋狗友早在陆家的施压下和他断绝了往来。
萧映澜还是不放心,给陆衡远打去了电话:“陆叔叔,最近身体还不错吧?老毛病没再犯吧?嗯嗯,那就好,我这边有个项目有空可以聊一聊。”
“好的,陆叔叔再见。”
刚挂了电话,江临欲就一脸焦急地看向萧映澜:“怎么样了?还是没有消息吗?”
萧映澜摇头:“我已经托关系去查最近的监控了,陆若枫他一个成年人,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吧。”
“会没事的,别太担心。”
次日清晨,阿姨做好了早饭,递给萧映澜和江临欲两个平安符,开心道:“我女儿最近快要生产了,这是我周末特地去寺庙里求的平安符,听人说这个庙很灵的,还有人专门给人免费看病,可别说,那人第一眼我还认成陆医生了呢......”
听到这儿,两人对视一眼,目光皆是一愣。
“你说,寺庙里的那个会不会真是陆医生?”江临欲有些疑惑。
不止是他,连和陆若枫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萧映澜也觉得不可置信,再怎么看陆若枫也不像那种会去寺庙的人,但免费看病这事儿他确实可以做得出来。
“要不要告诉顾让?”
萧映澜摇头道:“陆若枫的突然失踪,肯定和顾让脱不了干系,先不告诉他。”他侧头看向阿姨,问道,“阿姨,那个寺庙在哪里?我们想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