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欲依旧盯着地板,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跨了一小步:“你......你最里面那件还没脱,你先脱掉然后我再帮你。”
萧映澜看着他鼓起勇气的样子,心里顿时起了点恶趣味,面不改色道:“可是我刚刚把外衣脱掉已经费力好大的力气,昨天晚上运动量太大,腰和腿有点疼,弯不下身,脱不下来。”
江临欲闻言睁大了眼睛,腰疼可是个大问题,难不成是腿上的伤应该影响到了腰肾。他没有了之前的羞赧,又往前跨了一大步,面对着萧映澜,抬手半蹲帮他脱掉。
萧映澜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满意地勾了勾唇。但很快又从他别有意味的满脸关切中品出了些别的味道,还没等他多想,下一秒他被江临欲公主抱了起来。
萧映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堂堂大总裁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
江临欲没管那么多,刚要把人放进了浴缸里,萧映澜抓住对方粗重喘气的间隙,依旧面不改色道:“阿欲,你要是抱不动的话,可以不用勉强的......”
话音刚落,Omega的手一抖,“噗通”的一声,浴缸炸开一片水花,浇湿了江临欲的裤子。
萧映澜蓦地被摔了进去,连带着江临欲也被带着趴到了他的身上,“嗯”的一声短促闷哼,两人被摔得眼冒金星。
等到江临欲缓和过来,条件反射一般急忙地从萧映澜的身上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嘴上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摔到哪里?我看看。”
他拽着萧映澜的手就要去看他后背有没有磕到,但坐在浴缸里的人脸色有些惨白,江临欲显得更手足无措。眼神乱飘了一会儿,江临欲看着惨兮兮的萧映澜道:“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医生检查一下?或者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萧映澜被他上下其手的拨弄动作刺激得额头青筋一个劲儿地在猛跳,见自己不回答,江临欲还上嘴采用了最原始的解决方法,对着空气一阵乱吹。看着面前鼓着腮帮子的人,他沉声道:“别吹了,你先起来,然后再把扶我起来。”
江临欲的心底一阵悲哀,这要是摔坏了可怎么办!本来腿上的毛病就没好,要是因为这个影响了一部分功能,那他可真是大罪人了。
听到萧映澜的话,他长舒一口气,道:“你没事儿啊?”他慢吞吞地起身,却没有去看萧映澜的目光。
最开始的水花只是溅到了江临欲的裤子上,被萧映澜这么一带,这下身上的衣服全被打湿,贴在皮肤上。明明是穿了衣服的,此刻却吸引着人的视线,让人挪不开。
萧映澜的眸子越发邃密,他深吸一口,一把拉住江临欲的手腕。
江临欲一个重心不稳,摇晃了几下,一屁股坐进了浴缸里,萧映澜得手道:“既然都湿了,那就一起洗吧。”
水波轻轻晃动,动作浮浮沉沉。
......
耗时费力地洗完澡,江临欲已经瘫坐在浴缸里。见萧映澜伸出手想拉他出去,他急忙地往后躲:“还不愿意出来吗?是要继续?”
江临欲连忙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上:“不、不继续了,出、出来,我这就出!”
他被萧映澜擦干净移到床上的时候还叫苦不迭,他不应该怀疑对方的实力,都说三十如狼,况且萧映澜还没到三十,不知道自己怎么敢挑衅他的。
“我这次过来只带了一条领带,还被阿欲给扔了,你看我这西装不搭点什么不好看,你明天有别的安排吗?”萧映澜给他套上睡衣,问道。
“没......没什么安排,买,我陪你去买新的。”江临欲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爽快答应。
次日清晨,徐徐的风中伴着晨间的湿意。
两人吃完早餐,选了一家商场打算挑选领带。
萧映澜拿过一个深色的领带,放在江临欲的旁边对比了下:“这个颜色不错,阿欲的皮肤比较白,正好衬你,质地还柔软,不会......”
光天化日之下,仗着别人听不懂,萧映澜为所欲为地开上了高速。
江临欲一把捂住他的嘴,将视线移到另一边:“是你选领带,你选自己能戴的,我......我不需要!”
“这个我确实能戴,而且我还挺喜欢的,我觉得可以多买几条一块儿用,免得下一次还要出来买,你说呢,阿欲?”萧映澜意有所指道,狐狸笑容挂在脸上消散不掉。
没等江临欲继续说些反驳的话,萧映澜已经拿着一抓的领带移动到了收银台前,眼看就要结账。他快步移动到萧映澜的身旁,赶在前台工作人员接过他的卡前伸手拦住:“不是说好我结账吗?你这是做什么?”
萧映澜的手一顿:“我答应了让你买一条,这剩下多出来的当然我自己出。而且,你不是给贺年说过,我的工资卡最终还不是交给你保管,算下来,也是你买的,没什么问题。”
江临欲顿时想起自己说服贺年时的话,脸上不好意地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