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上萧映澜的眼睛,向来冷静的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暗芒,像是盯紧了即将入口的猎物。
江临欲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后退的动作被萧映澜打断,取而代之的是更牢的禁锢。
萧映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视线从对方的眼睛移到唇瓣,眉眼微敛,按着江临欲的后脑勺直直地吻了上去。
江临欲瞳孔震惊,头顶不断冒出问号。双手推搡着萧映澜的肩膀,欲要起身离开时,又被对方按了回来,继续挑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别动嘴动手的。”
江临欲那股委屈劲儿突然涌上来,说什么也不想让萧映澜抱。
见他还不松开,江临欲扭着身体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萧映澜嗓音带着磁性:“阿欲。”每一个音节都敲在江临欲的心坎上,他脑子里“嗡”的响了一声,仰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萧映澜。
热度从脖颈直冲天灵盖,江临欲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以一种无可救药的速度变得滚烫。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此刻的脸像个熟过头的烂番茄,红得一塌糊涂。
他怔怔出神,不是有隐疾吗?那刚刚压到的东西是什么?
江临欲疑惑的视线在萧映澜身上扫来扫去。
萧映澜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听了多少关于我的谣言?”
江临欲狼狈地低下头,如实回答:“他们......他们说你性情冷戾,试图爬你床的人都被伺候进了医院,还......还说你患有......”说到后面,声音带着心虚,越来越小,“隐疾!”话毕,他偷瞄了下萧映澜,希望对方不要太生气。
萧映澜捏着江临欲的下巴,沉沉的视线盯着他的双眼,缓缓开口:“虽然说我是把你带回萧家,其中也去过两次诊所,但不是我欺负你的吧。”
江临欲下意识地摇头否认道:“不是!”
萧映澜低低地笑了声:“他们传的是假的,毕竟能爬上我床的人,只有你一个。”
江临欲半个身子被他这种语气搞得有些酥麻,还没缓过神来,又听见他继续解释道:“至于有没有隐疾,你刚才也证实过了。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来问我,别一个人瞎想瞎猜,我不是不想和你一起睡觉,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语调低哑:“阿欲,你等我缓一段时间好不好?”
江临欲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好。”
萧映澜眉目舒展,眼底荡开笑意。他双臂轻轻一拖,将江临欲带到了床上:“穿衣服吧,别着凉了。”
穿好衣服后,江临欲下楼陪萧映羡玩了一会儿,萧映澜出了门去公司。
车子行驶到半山腰,拐进了另一座别墅,萧映澜拄着拐杖走到花圃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爷爷,您找我?”
萧政元正在修剪里面的花枝,闻言点了点头:“回来了,跟我去书房。”
再有几日便是萧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但人看起来精神抖擞,说话的中气十足。
萧政元坐在书桌后面,冷哼了一声:“江临欲,江家的长子,江鹭渊白手起家的时候,江家在堰城混得还算可以,后来到了江鸿的手里,真是一日不如一日。我之前就给你说过,我们萧家不至于为了这点利益让你去联姻,你可是Enigma,什么样优质的Omega找不到。这次让你回来,就是想当面问问,真的打算要和他结婚?”
“爷爷,你说的那都是我没出事之前,多少Omega想要高攀。那现在呢?一个个躲都来不及,谁愿意嫁给一个腿有残疾的人。但阿欲他不一样,他不嫌弃我。我也决定好了,对于他,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
萧政元知道萧映澜一向执着,不会轻易放弃一件事。
他思忖片刻,指节轻轻叩在面前的书桌道:“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为什么不办婚礼,把人无名无分地带回来,这不是我们萧家的作风。”
萧映澜来之前想过很多场景,有苛责、震怒、甚至是威逼,但完全没料到老爷子会来这么一句。
萧政元盘着手里的核桃,继续猜测道:“你小子都等了这么久,人刚回国就拐回了家,我还等着你带他来见我,你倒好,这么多天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萧映澜一噎,搪塞地应和一句:“爷爷,我会尽快安排的。”
萧政元绕过书桌,站在他身旁拍了拍肩:“有时间领回来我看看,还有你这次处理江家的事,有点太不留情面了。”
“我知道了爷爷,下次一定把握好分寸。”
萧映澜和老爷子闲聊几句,便驱车回到家。江临欲和萧映羡一个都没有见到,问了阿姨才知道江临欲带着萧映羡去了游乐场。
他上了书房,找到一个朋友的电话,直接说明了来意:“帮我定一对戒指,尺寸一会儿发给你。”
对方立马给他发来几个样式图,萧映澜挑了挑都不太满意:“还有吗?钱不是问题。”
对方自然知道萧映澜财大气粗,耐心解释道:“有是有,不过萧总,选戒指毕竟是两个人的事,不然让您另一半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