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自己不怕信息素的压制,但对方人多,双拳难敌多手,必须要速战速决。
江临欲收起脸上的笑容,在场的人还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霎那间,他抓住瘦子小弟的手肘,一推一拉的挣扯中赏了对方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壮汉见自己兄弟倒下,猛然出拳,江临欲向后退了一步,微仰避开凌厉的拳头。对方似乎没想到他能躲开,转而抓住江临欲的手腕,黄毛见状快速跟上壮汉的节奏。
同时,江临欲视线余光瞥到刚刚被砸碎的酒瓶,侧身用腰部发力一踢,正好踢中迎面冲上来的黄毛手臂上。他吃痛踉跄,一个不稳,手里的小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壮汉一个反身,一手抓着江临欲的肩膀,一手钳住他的手腕,将他狠狠地朝着墙上攧去。
江临欲顿时脑子里嗡嗡作响,除了江家人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对他恶意这么大。他咬紧牙关,逼回了喉咙间涌上的血腥味。
他屈起另一只没被钳制的手臂,用尽全力朝壮汉的腹部击去,对方失去平衡,向后趔趄了一下。江临欲趁机拔腿冲出。
一辆布加迪在巷子口停下,紧接着一道熟悉的人影缓缓向前,停在了江临欲面前。
江临欲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渍,没顾及身上沾着的尘土,身形不稳地撞进了萧映澜的怀抱:“呜呜,老公你怎么才来啊,他们欺负我......”像是告状一般,语气带上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大颗大颗地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侧颊滑落,萧映澜满眼的心疼。
被江鸿送出国这些年,因为年纪小,身边没有长辈,在学校里不知道被多少次针对才练成了现在的本事。
无论受了多狠的打,他都咬着牙一言不发,没再任何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
可是遇上认识不到一周的萧映澜,藏在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如同决堤的滔滔洪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坚强。
他想找个人依靠。
他也想被人保护。
看着江临欲嘴角没擦干净的血,萧映澜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更加心疼。
他侧头吻在江临欲的嘴角,看不到背上的伤,萧映澜只能虚虚地环住他的肩膀,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是我来晚了,疼不疼?”
直到萧映澜问出口,江临欲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全身的疼痛,血腥味再次逼了上来,呼吸间牵扯到背部的伤,他疼得皱眉闷哼一声。
听到江临欲的反应,萧映澜在他耳边低哄:“走,我带你去找陆若枫,很快就到。”
伴随着话音落地,贺年带着人赶到,刚下车跑过来就感觉到自家老板的冷漠。刚才的温柔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眼神,落在远处被制服在地的几人上。
“带回去问清楚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敢大着胆子动我的人。”
“是,老板。”贺年招呼着人,把几人架起带上了车。
萧映澜扶着江临欲,将他放进副驾驶,自己启动车子开得飞快。
不过二十分钟,人已经躺在陆若枫的诊所里。
陆若枫没敢多问,看到萧映澜浑身的低气压,再看到江临欲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收起自己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为他安排了一系列的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了,除了后背的撞伤比较严重外,其他小擦伤问题不大。”陆若枫翻看着手里的检查结果对萧映澜道,“不过我发现,他的左后腰侧有一块地方红得明显,我原本以为是擦伤,但是凑近时能闻到一股类似依兰香的味道。”
陆若枫顿了顿,用手推了推眼镜:“我用信息素检测仪侧过,这块红肿的地方......是他的第二个腺体,你之前知道吗?”
“对他身体有什么影响吗?”萧映澜听完后反问道。
“目前没发现。我先给他开点止痛药,背上的伤我让人清理后也开点敷药,还有就是......”陆若枫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瞥了眼萧映澜。
萧映澜被他看得不明所以:“看我做什么?脸上有钱收吗?有话直说。”
“避免剧烈运动。”
萧映澜快被他气笑了,翻了个白眼:“我没那么禽兽。”
“我现在可以进去看他了吗?”
陆若枫急忙推开了江临欲病房的门,微微半弓着身,恢复往日的嬉皮笑脸:“当然可以,萧总请进。”
江临欲刚清理结束,赤裸着后背趴在床上,脸上的擦伤已经上了药,听到开门声后侧头看向门口。
萧映澜坐到他的床前,看着红了一片的后背,视线凉嗖嗖地看向陆若枫。
“不是我说萧总,又不是我干的,你瞪我也没用啊。”陆若枫忙不迭地向一旁正要给江临欲擦药的护士使了个眼色,护士知会后把药和棉签递给了萧映澜,两人出了诊室,陆若枫还十分贴心地关上门。
江临欲看着护士和陆医生一前一后出了房间,疑惑地看向萧映澜。
“我帮你擦药吧。”
江临欲乖乖地趴了回去,感觉到腰侧的腺体传来一抹温热的触感。明明不是夏天,这药难道是热的吗?
他的视线落在身侧的萧映澜上,只见他低头又慢慢起身,一只手拿着棉签,另一只手拿着药膏,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脸上发烫,立马扭头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他怎么又亲自己?
江临欲惊讶地喊了声:“你......”
萧映澜专心地涂药,没看见耳尖能滴出血的江临欲,还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重弄疼了他,声音软了几分,“是我太用力了吗?那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