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欲一个人躺在萧映澜的床上,被满屋的纸莎草香裹挟着,猛地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吐槽道:“谁小了,你才小,我还没嫌弃你一个奔三的老男人!”
他根本睡不着,一闭上眼,视频里的画面自动换脸,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回放,在江临欲的脑海里重复。他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想要把脑子里的画面全部踢出去。
身体诚实地发热,心跳得快要破膛而出。
在他撑不住困意睡过去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呼吸声。贴着江临欲的耳廓,气息像羽毛,惹得颈侧发痒。
江临欲猛地睁开眼,看到萧映澜熟悉的脸,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想/yao/吗?阿欲。”
“什......什么?”江临欲努力镇定,语气里全是慌乱。
“还装吗?晚上不是看得很认真?”萧映澜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江临欲敏感得一哆嗦。
“萧映澜......你先起来。”
江临欲想要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紧接着,唇齿被强势覆上,萧映澜轻易撬开他的牙关,慢慢氵罙入。
江临欲浑身一震,理智被烧成灰烬。
萧映澜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江临欲几乎沦陷其中。
“咚咚——”
直到一声敲门声响起。
“呼呼......”江临欲从梦中惊醒,坐起身,喘着粗气。
何姨:“江先生,早餐做好了。”
“哦哦,好,我马上下来。”
江临欲沉肩吸气,想要平复心跳,可根本压不住。脸上滚烫一片,身上还冒着汗,黏糊糊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暗暗懊悔:“江临欲你真是压太久了,昨晚怎么不把人留下。”
他躺回被子里缩了缩,挣扎了几分钟,最后还是红着脸起床。
萧映澜不在的这几天,除了江鸿和于姿来“拜访”,被陈叔以萧总出差为由送走后,江临欲的生活倒是多了几分悠闲自在。
“陈叔,吃了午饭我想出去转转,回来这么久还没好好逛逛呢。”江临欲和前几天一样,将自己的午餐照片发给萧映澜后,对旁边的陈叔道。
陈叔笑得和蔼:“好的,我去给您安排司机。”
江临欲点点头,萧映澜没有回自己的消息,估计是在忙没看到,他也没太在意。
回到房间翻出阻隔贴,因为他腺体的特殊性,用量比别人多一倍。又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坐进了车里。
在国外待了七八年,江临欲对堰城不是很熟悉,有个司机也比较好。
想到楚阔在堰大上学,江临欲便想着参观一圈。
江临欲:【现在有空没?】
楚阔:【有何吩咐啊欲哥。】
江临欲:【萧映澜出差了,我有点闷,去你学校逛逛,不来带带?】
楚阔:【害,你先逛着,我这会儿走不开。】
堰大不愧是排名靠前的百年老校,即使是假期,学习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学校很大,江临欲听楚阔说从南门出去会比较近,给司机发了消息,让他在南门等自己。
但他出来后不知道绕进了哪一条巷子,突然走不出了。
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江临欲警惕地快走两步,给司机直接发了定位。
“哗啦——”
一个酒瓶碎在江临欲的脚下,他转身看到自己身后跟了几个人,紧紧盯着自己,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为首的一个黄毛叼着一根烟,恶狠狠道:“别跑了,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人家掏钱要卸你一只胳膊一条腿。”
“他给不了你这么多,你放我走,我给你双倍。”江临欲掀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不慌不乱道。
“大哥,跟他费什么话啊,我们人多直接上。”黄毛右边的壮汉拱火道。
“就你?”黄毛扔掉了烟,吐了一口痰,打量着江临欲的服装配饰,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我虽然没有那么多,但是我老公有钱啊,他可是萧氏的总裁,听过吧。”江临欲说得理直气壮。
黄毛左边的瘦子小弟有些动摇,劝阻道:“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听说那位萧氏总裁心狠手辣,我们惹不起啊。”
壮汉不为所动:“跟他废什么话,说自己老公是总裁的人多了去,他诈你的也信?快点动手。”
“你们不要后悔。”江临欲炸毛,低低吼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