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相接的一瞬间,刺眼的火光缭绕在二人中间。
巫瑶单手执剑,表情淡淡,对方有些不满,以为是在瞧不起她,从一开始就带着怒气,攻击的角度有些急躁。
演武场的台子很小,天气很热,巫瑶不愿拖延时间,连山剑术讲究四两拨千斤,总喜欢在绕指柔中一击必中,巫瑶别的没学会,一击必中的时机倒是掐的很准。
道衡剑架在对方脖子上时,那女姬愤恨的下了台。
输了一回,担忧的却另有其人,那严氏女姬守在台下,被自家兄长们护着,怕她接受不了晕过去,此刻她也确实是急躁又无可奈何。
第二个女姬看着十分柔弱,配剑是把秀气的软剑,出手却意外狠辣,直取要害,半点不拖泥带水。
巫瑶觉得此人有意思,边躲闪边询问对方:“你家这剑术倒是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充耳不闻,埋头只顾攻击她,甚至冲劲大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程度,她将巫瑶的腰带斩断,巫瑶也挑破了她的肩膀。
真是有意思,絮华姨母就该安排这样的人来磨炼她,出手狠辣的人更适合与她切磋。
这一个比第一个难打,招式上也克制连山剑术,但巫瑶跑得快,对方见一直无法得手便急躁了,最终露出了破绽,被巫瑶挑走了剑。
娇柔姑娘朝她行了礼便下台了。
台下的严氏女姬快要吓得昏死过去,重羽还命人搬来了椅子给她坐。
第三个上场的是白心溪,赌局中关键的两个人对打,台下的氛围一瞬间便躁动起来。
白心溪与青丘其他女姬长得不太一样,倒有些异域风情,只是性子刚直,像个武痴。
“这可是白家这一辈最出色的剑士,当年冠礼上赢了伏衍殿下,还得了王上嘉奖呢!”
“我看着这局玄乎。”
“王姬有天赋,但毕竟练剑时间短,输了也不丢人啊!”
“谁说王姬一定输,我押了五十个灵石呢!”
“你半年的俸禄啊老哥!”
日上中天,打的巫瑶浑身热得慌,对方有些过于兴奋,要怪就得怪那白家公子没事胡乱传谣。
干嘛吹嘘她的剑术,巫瑶无语。
你们兄妹间较劲,为何受伤的是她?
铜锣一响,两人蓄势待发,白心溪的速度很快,年纪轻轻剑术能练到这个地步,确实是天赋异禀。
几招下来巫瑶有些力不从心,退守台子边缘。
她下意识想将长剑当刀用,想法一出便被打消了,只是比试而已,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短处。
道衡剑很贴合巫瑶的招式,二人同时动作,长剑擦着脖颈处划过,双方谁也没有讨到好处。
台下的晏然和十昀看的心惊肉跳。
“能行吗?”
“我相信瑶瑶姐!我刚刚把她那几块灵石压她自己那儿了!”
晏然吃惊:“你什么时候干的?”
“这不重要,瑶瑶姐身经百战,肯定能行!”
“她在为难。”重羽不知何时站在二人身后。
晏然不解:“为难什么?”
“此战若拼尽全力赢了,严若妤就要去幽都山,若输了,对不起赫胥氏子弟押她那些灵石。”
晏然了然:“没事,早说啊,我这给她的赔率很小的,输了也不打紧!”
“这是面子问题,哪是钱的问题。”十昀道。
“那怎么办啊?”
重羽轻笑:“我猜,她会选第二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