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楼主为人和煦,最擅为人解惑,若是同姑娘聊得来,许是还会为您卜上一卦呢。”
“他人在哪?”
“姑娘随我来。”
……
赌场尽头有一间雅间,这里茶水飘香,隔绝了外面的嘈杂,舞女将她带到便下去了,巫瑶推开雅间的门,屋里熏着香,窗户开了一条缝,一个偌大的屏风立在屋子正中央,透过烛火,可依稀见到屏风后面坐着一个人,看身形,像是一个男人。
“坐。”
他声音想来是假的,过于阴柔了,听着不太正常。
“你让人带我过来,想必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怎刚巧她一踏进丹熹楼就有熟人迎上来,又刚好赶上楼主心情好。
“殿下聪慧,上次招待不周,是丹熹楼的过错。”
“你不必叫我殿下,又不是在王宫里。”巫瑶反感这个称呼。
“好。”对方很好说话,语气也平淡温柔,“我听下头人说,你想做七层的生意?”
巫瑶反应了一下,上次似乎是问过一嘴,七层还招不招杀手。
“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你还敢应了我,不怕伏氏抄了你的楼?”
奇怪楼主的笑声也奇怪,他道:“既然是您的想法,关伏氏什么干系呢。”
这人有点意思,知道的不少。
巫瑶眼神沉了沉:“你想要什么?”
“这话问错了,该是我问殿下,殿下想要什么?丹熹楼生意遍布大荒,结交了不少达官显贵,上至氏族贵人,下至妖族精魅,丹熹楼什么都能找到。”
“弱水呢?”
对方沉默了。
巫瑶翻了个白眼,话说的太早可不占什么先机啊。
“你想要,作为赔礼,我会为你尽力去找,只是……若日后伏氏为难丹熹楼,还望殿下能美言几句。”
“我只不过是一个外来的,你怎知我在伏氏就能说得上话?”
“王姬身份特殊,这天下皆在您一念之间。”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玄,别是哪来的江湖骗子吧。
“七层,愿意为您开放,这是凭证。”对方越过屏风抛过来一只荷包,巫瑶打开,里面装了一枚银币大小的黑铁片,小小的一枚,刻着复杂的花纹和咒语,打了个孔拴在一根绳子上,看着简陋不已。
连六层的凭证都是镶了金的玉牌,到七层却变成了铁片子。
“这是不是……有点朴素?”
“不必惊讶,当年炮制凭证时,玉料用完了,这黑铁挺好,结实耐用,杀手这行刀口舔血,若是幸运还能挡个箭救个命。”
巫瑶:……
拙劣的借口,诡计多端的吝啬鬼!
“在七层做事,每月例银二十两,接不同单子,悬赏价格也不同,不过想来你应当是不缺钱,不如这例银就——”
“二十两,说定了,我走了!”
楼主:……(空手套白狼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