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星不止有军校生,也有常驻居民,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贫民窟融入城市的地底,而Ai统治这片辖区。
高楼大厦,信号铁塔插入云霄,随处挂着高饱和度的广告牌,交通轨道在空中四通八达,不会被械斗波及。
而高楼里的指挥官被按在书桌底下,蹲在程循腿间,努力拆解贞操锁。
“你行不行?”程循某些方面是个急性子,非要余蔚这天解开他的贞操,落实妻夫,让他变成一个完整的男人。
“不行。”余蔚下不去手,拖的时间太久了,锁深陷皮层,取出来要一把刀。
“我听别人说用手就可以,你也用手吧。”
“……”余蔚硬着头皮塞了根手指,进入几乎是闭合的缝,然而干涩,手指难以屈伸。
程循忍耐着不叫出声,长腿难受地蹭她的肩颈。
余蔚立刻被压跪倒了,险些给他磕头,程循心中更加烦躁,真是太弱了。
“没吃饭吗?一点劲儿都没有?”
她肩上挂着两条沉重的腿,翻了个白眼,豁出去了,塞进两根手指,反正她的手不会痛。
咄咄逼人的程循惊叫出声,趴着书桌扇了她个巴掌,“轻些!”
小狗顶着耳光印子勇敢前进,咬了他的大腿。
程循被抓着锁不便后退,修长大腿恼怒地踢她,锁出来三分之一了,余蔚不想功亏一篑让收缩的肉带回锁,忍受疼痛狠狠拽拉。
上次塞的皮肤标本,弄伤了裹住锁的皮肤,伤口没有愈合,是顺水推舟的机会。
“快点……”
“慢点。”
医疗舱什么原理?催生出缺的人体组织,可能是一块骨骼,一块皮肤,一部分血小板。
新生的肯定脆弱嘛,着急使用会二次受伤,照程循欲求不满的那样,恐怕要天天流个大滩血。
程循咬破了手背,也只等来余蔚取出二分之一,她的运动裤被皮鞋踢得皱巴巴的,脑门子汗如雨下,“大头出来了,马上就好了。”
“快点!”
余蔚懒得和不讲理的计较,正如她所说的,后面就很快了,随着男人一声轻喘,附着血迹的锁被拿了出来。
她要丢垃圾桶,程循又作妖:“不许丢,我要保存。”
“行。”没有触到她的霉头,她便容许了,“上点药吧。”
“你先进来。”程循小猫依人地靠在她怀里,像个娇羞的小丈夫。
“……”余蔚看一眼血口就不行了,自己不是重口味的人。
程循见她犹豫不决,恼怒抓起教鞭指着她,“进来!”
“有点累了。”她短暂地行了一下,然后继续不行。
“我不想说第三遍。”
程循要搞强制爱太难了,没轻没重会弄伤余蔚,只能让她主动,余蔚那个开摆的死样,让他也了解到摆烂是多么让别人恼火的事情。
“打成死狗也不行了……”不过余蔚比起程循还是有态度,诚实是美好的品德。
“我有你最新的体检报告,别装了!”程循骂道,“我不想发火,快点儿。”
余蔚小心翼翼地瞅了眼,唉,不忍直视,腿软了。
“不是想要我的身体吗?给你机会不中用?”不能算强扭的瓜了,是瓜在疯狂追击狗嘴。
程循耐心有限,不愿在好日子发火,抓着她的手腕凶狠地拽近自己,系带一解即松,探手帮助胆小的余蔚。
他也没有经验,问抓网黄的同事现学的。
程循善学善用,做饭不好吃,第二次做就抓住了她的胃,不会做饭学习教程,第一次就把她伺候得舒服死了。
“好了,来吧。”话音未落,被溅了一脸。
……最烦自我管理能力差的狗了。